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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盛大的派对。
空气中的恶臭在这里达到了顶峰,薛六和铁牛这两个上过尸山血海的汉子,都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只有苏哲,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神越来越冷。
他看到一个士兵的断臂处,蛆虫已经和烂肉融为一体,军医却只是给他喂一碗黑乎乎的草药汤。
他看到一个腹部受伤的士兵,肠子流了一地,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想把他塞回去,场面堪比车祸现场的厨艺大赛。
“主将战死了,断道坞一战,我们败得太惨。”张彪像是说给苏哲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营里现在还有五千多伤兵,军医只有不到二十个,药材也快用光了。每天……每天都有上十几个人撑不下去。”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军医们说,他们尽力了,都是老法子,祖上传下来的。可人……就是救不活。”
苏哲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看着。
他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飞快地记录、分析、归类。
【开放性骨折,未做清创固定,已出现严重感染。死亡率:95%。】
【大面积烧伤,使用不明膏药涂抹,已引发败血症。死亡率:100%。】
一个个冰冷的数据在他脑海中闪过,让他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这哪里是救治?
这分明是一场长达数月、规模宏大的集体屠杀!
终于,他们来到了伤兵营的核心区域——一座最大的营帐。
还没进去,一股比外面浓烈十倍的恶臭就冲了出来,熏得人几欲作呕。
张彪掀开帐帘,里面的景象让苏哲的瞳孔猛地一缩。
大帐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重伤员,地上铺着潮湿发霉的干草,血水、脓液和粪尿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层黏腻的黑色地壳。
几个被称为“军医”的老头,正围着一个伤员。
其中一个被称为“杨默”的老军医,正从一个黑乎乎的陶罐里,用手抓出一坨黑色的膏药,不由分说地就往一个大腿血肉模糊的伤口上糊。
那膏药上,还粘着几根不知名的毛发和草屑。
“住手!”
苏哲一声断喝,如同平地起惊雷,震得整个营帐都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