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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贴近赵九城,剑起生风、剑走风走,剑来由我,意动剑动,每一剑,都刺向赵九城的要害。
赵九城白练软剑,灵动婉转,只见一条白蛇,紧贴飞鹿剑,缠绕飞鹿剑。
仿若白蛇撕咬飞鹿,又像飞鹿撞白蛇。
陶剑芳一连刺出十二剑,赵九城也挥出了十二剑。
只听得“铿铿锵锵......”一阵急响,白练软剑和飞鹿剑死死纠缠在一起。
有时白蛇在上、有时飞鹿在上;
有时白蛇长吟、有时飞鹿呦呦;
......
还有时候,白蛇软剑紧紧缠绕在飞鹿剑之上,缠得一圈一圈又一圈!
十二剑之后,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白练软剑和飞鹿剑猛烈撞击,赵九城和陶剑芳,都被震飞两丈之外。
爆裂四溢的剑罡、剑气,震得陶剑芳手臂发麻,陶剑芳握剑的指头火辣破裂,竟渗出了一线血丝。
赵九城红润肥厚的嘴唇,大口喘着粗气,他低头看着自己抖动不止的白练软剑。
剑在颤抖、手也在颤抖。
他手中的白练软剑仿若一条被激怒的白蛇,抖动着、鸣响着,仿佛饿极了,想要吃人。
这一回合,赵九城和陶剑芳,竟是战了一个平手。
陶剑芳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一剑花破。”
陶剑芳脚尖点地,一掠、两掠,凌空跃起,一招桃花流水式,剑指赵九城。
陶剑芳凌空一剑刺出,这一剑极猛极快,剑尖带着一团耀眼的弧形光圈,一剑划破长空。
剑气纵横震撼,如大江奔涌,如暴雪狂风,直袭赵九城。
赵九城大喝一声,猛然挥剑,一剑挥出,一剑白蛇。
一条巨大的白蛇剑罡,竟从白练软剑的剑尖迸出,直击陶剑芳。
“轰...”的一声炸响,陶剑芳被瞬间被赵九城一剑挥出的白蛇剑罡,击落在地。
赵九城脚尖猛地点地,一掠三丈,堪堪与城门等高,双手握住白练软剑,凌空一剑劈下,直斩陶剑芳。
就像天上白蛇,张开血盆大口,欲一口吞掉陶剑芳。
陶剑芳强忍剧痛,猛然翻身爬起,迎着赵九城,迎着白练软剑,双脚蹬地,双手持飞鹿,用尽全力抡圆了一剑挥去。
“轰...”的一声又炸响,尘土飞扬,陶剑芳双脚,瞬间深陷地下半尺。
那坚硬笔直的白练软剑劈下之后,突然弯曲。
剑尖就像是白蛇之吻,照着陶剑芳的脖子,一口咬去,这就是白练软剑最神奇的变化。
白蛇之吻,一口就要咬住陶剑芳的脖子。
突然,两根手指一夹,稳稳夹住白练软剑的剑尖。
原来是陶剑芳伸出左手,一招“二指禅”,狠狠夹住剑尖。
陶剑芳一折,那剑尖竟跟着一同弯曲,就像是绕指柔,折也折不断、扯也扯不开。
赵九城猛然抽剑,一道血光闪过,鲜血飞溅。
陶剑芳硬如铁石一般的二指,竟硬生生被割破了。
只听得赵九城手中的白练软剑,一阵抖动嘶鸣,仿佛白蛇终于尝到了血腥,得意地嘶叫着。
陶剑芳嘴角流血,手指流血,他终于尝到了这一剑压九城的滋味。
纵然身死又如何,陶剑芳又爬起身来,大喝一声:“一剑花破。”
陶剑芳猛然前冲,一剑刺出,这迅捷一剑,如朝日光芒,迅捷射向大地,光彩夺目。
待到跟前,速度突然变慢,极慢极慢,近乎停滞。竟如小河淌水、如温泉吐水、如时光停滞。
赵九城举起白练软剑,竟然怔住了。
他不知是该劈下、还是该格挡。
他不知是该斜刺、还是该反撩。
他不知是该往左躲、还是该往右闪。
......
因为,他发现,不管他怎么决定,仿佛那飞鹿剑已经窥破他的心思,占了先机,正在他要去的地方等着他。
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奇异景象。
突然,风云突变,黑云压城。
赵九城仿佛身处迷雾之中,不知方向。
赵九城恍然,内心惊悚,突然额头冒汗。
犹豫间,只听“叮当...”一声炸响,震耳欲聋,他握剑的手突然剧痛发麻,手中的白练软剑,竟然被陶剑芳一剑击落在地。
赵九城本人,也被震退到了三丈之外。
赵九城怔怔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还不相信这灵动的软剑、嗜血的软剑,就这么败了。
仿佛就像是一条白蛇,被人一剑击中了七寸。
赵九城看着掉落地上的白练软剑,心下莫名哀伤、万般难过。
他那如爱人一般的白练软剑、生死契阔与子相依的白练软剑、即使是睡觉也不离身的白练软剑,就像是一条濒死的凄惨白蛇。
今朝,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