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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呢?
因为世代打渔的张家,到了张荣这一辈,他已经无处打渔、无鱼可捕。
这真是咄咄怪事,数千年来,住在长江边、鄱阳湖岸的渔民,看着白茫茫一片波涛,却是下不得水。
因为,江州地面的大小湖泊,鄱阳湖、西海、如琴湖、八里湖、芳兰湖、甘棠湖、赛城湖,大大小小所有的湖泊江面,都被当朝宰相的好兄弟,沿江制置副使袁阶袁大头一个一个给卖了。
最大的鄱阳湖,则被划分为一块一块的,也被袁大头都给卖了。
就连江州长江水面,也被袁大头给卖了。
他袁大头就给了一个借口:筹措抗蒙军费。
任你是水中蛟龙、浪里白条,任你有通海的本事,你也下不得水了。
张荣和他的一帮穷苦兄弟,买不起湖泊水面,只能靠给那些买了湖泊水面的豪强富户打零工。
每天起早贪黑,帮他们打了满船的鱼,最后带回家的,只有那点可怜的工钱和小小的一两尾鱼。
“咚咚咚!”太阳才刚刚升起,张荣家的木门就被敲得震天响。
“谁啊?”张荣还在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下不了水,不躺在床上还能干嘛。
“张荣哥,张荣哥,是我啊,我是秦小刀。”门外那声音高声回道。
“秦小刀,干啥呀?”张荣慢慢披衣起床。
张荣拉开木门,一眼就看见皮肤黝黑却又眉清目秀、身材干瘦却又焦急万分的秦小刀。
见到张荣,秦小刀急切地道:“张荣哥,卢员外家今天招人打渔,说一天给一百文工钱,打得好,还能给一尾鲜鱼呢。”
张荣穿好衣服,嘟囔道:“卢员外倒是还算厚道,那个高衙内就太刻薄了,上次说好的八十文工钱,到头来还每人扣了二十文,下次一定要再找他讨要。”
秦小刀眉飞色舞地道:“张荣哥,那你是答应去了?”
张荣轻轻拍了秦小刀肩膀一巴掌,“去去去!还等着钱给阿娘抓药呢。再说了,卢员外家那片水面,凶险的很,我不去,不是也放心不下你们几个。”
秦小刀高兴地蹦跳起来,“张荣哥,太好了,你去我们就不怕了。高衙内欠的工钱,下次一定讨要回来。”
张荣点点头,“走走走!别让他们等久了。”
卢员外家的水面,就在鄱阳湖的湖口之处:青山嘴。
长江水入鄱阳湖,鄱阳湖的水又倒灌长江,两股水交叉,所以水流湍急,靠边的水湾里还有大大小小几十个漩涡,真是不太好打。
张荣和秦小刀赶到青山嘴,一眼就看到了他们的好兄弟:浪里好汉张顺、性格温和的张良、生性活泼的小张迁、大水鬼秦明、小水鬼秦芳,以及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秦小树,他们都到了。
卢员外站在码头前,湖面上一字排开了三艘渔船,就等张荣和秦小刀了。
看到秦小刀带着张荣来,卢员外眉开眼笑,客气地道:“张荣兄弟,这一趟就辛苦你了。”张荣的水性,江州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卢员外客气了,有我在,你就放心吧,这一趟,装不满仓,我们是不会回来的。”张荣边打包票,便一步跳上了一艘渔船。
卢员外点点头,“注意安全啊,要是都装满仓,每人再赏一大尾鲜鱼。”
张顺、张良、张迁,秦明、秦芳、秦小树也都有了底气,齐声道:“那就多谢卢员外啦。”
船行三里,突然,狂风大作,暴雨如注,巨浪滔天,浪高十丈。
狂风吹得卢员外都快站不稳,卢员外又心急又心疼。
他看见,三条小小的渔船在滔天巨浪中就像一片被水冲得到处翻滚的枯叶,翻滚三下就看不见了。
“哎呀!”卢员外心疼地喊了一声,他的三条渔船就这么没了,真是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