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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人。
就是那么大的两个商队,一个人也不去逍遥楼找姑娘找乐子,一个也不去金银赌坊摇骰子推牌九。既不好女人、也不好赌,而且商队里的每个人都很守纪律、都很自觉。
这,很奇怪!
两个商队包下了逍遥城最大的两家客栈,一家来福客栈,一家君来客栈,两家客栈既安静、又隐蔽,还紧挨在一起。
两家商队入住的第二天早上,两家商队突然都炸开了,每个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得了。
两家商队的领头人短暂碰面后,从两家客栈分别走出来了十组人,每组八人,一共十八组人。他们迅速散入了逍遥城的大街小巷,逢人就打听询问,每一间屋子,每一个房间都不曾落下。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找人”。
他们每家商队都丢了一个人。
可他们带着画像,一连找了两天,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找到。
不要说一个人了,他们连一根汗毛都没有找到,甚至连一点线索眉目都没有。他们搜遍了整个逍遥城,没有任何人见过这两个人。
小小的逍遥城,就那么几条街道,每一条街道、每一间民房都找遍了,居然一点痕迹都没有,真是活见鬼了。
两个大活人,一个在来福客栈,一个在君来客栈。在三百多人的眼皮底下,就这么不声不响、悄无声息的消失了,这在逍遥城还是头一回。
两家商队的领头人一起出了客栈,直接就去了金银赌坊,去了金银赌坊后面的小院。
两家商队的领头人走进小院正厅的时候,气氛显得异常的紧张、压抑。
一个虎背熊腰、约莫三十七八岁的人,穿着一件青色锦袍,正声色俱厉地训斥人。
房间里早已一片狼藉,茶杯摔了,桌子也掀了。
只见一个五十多岁、肥头大耳的胖子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头上被砸出了一个大包,鲜血还不停地顺着光溜溜的脑袋流下来,他却不敢伸手去擦,显得异常的恐惧。
那个虎背熊腰三十七八岁的人,一张脸棱角分明,眼神犀利,整张脸都气得煞白,旁边的人仿佛从来没有见他这么生气过。
侍立一旁的,是一个穿着一袭淡绿色衣服,身姿婀娜妙曼的姑娘,她就是逍遥楼的头牌翠云姑娘。
“张万财,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那男人怒气冲天地道。
“少主人说的是,小的办事不力,小的没用,让少主人忧心了。”跪在地上胖子颤抖着,很害怕的样子。
“赵九城死了,你还想要接替他,在我看来,你连他的十分之一都不如。”那青袍男人怒气未消地道。
“少主人说的是,小的才疏学浅,不堪大用。”跪在地上胖子依旧只敢回应、被骂不敢回嘴。
“你何止是才疏学浅,你就是个废物,就是个饭桶,你就只配管几个女人。”那青袍男人继续嘲笑喝骂道。
“少主人说的是,小的就是个废物,就是个饭桶。”跪在地上胖子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原来跪在地上的、被茶杯砸得头破血流的、五十多岁的男子正是逍遥楼的老板张万财。
张老板为那青袍男人奉上了逍遥楼的头牌:翠云姑娘,还免不了这般毒打、这般羞辱,看来那男人真的是生气了。
那人看两家商队的领头人走了进来,青袍男人便对张万财喝道:“滚出去,再去找。”
张万财被骂得那么狠,居然像是得到了赦免一般,连连磕头称谢,头也不敢抬地倒退着,退出了房间。
张万财就是逍遥楼的老板,原来金银赌坊的老板、逍遥城城主赵九城死了以后,张万财就想着接手金银赌坊,做金银赌坊的老板,做逍遥城城主,看来那青袍男人一句话,他的美梦是要落空了。
在逍遥城豪气冲天的张万财居然变得如此唯唯诺诺、胆颤心惊。如此看来,那个训斥他的青袍男人,应该是他和赵九城共同的主人。
逍遥城城主的主人!
这样看来,或许他才真正担得起逍遥城城主这个名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