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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至极!
第二天,张秦庄六户人家,都在开始卖房卖地。
自古以来,这卖房卖地,讲的是缘分,张秦庄六户人家,卖的特别急,而且要求是现钱,所以卖价也就不高,一亩地、五贯钱,一间房、三贯钱。
他们本来是世世代代的渔民,本就没有多少地,也没有多少间房。
六户人家,就数秦小刀家房子最多、地最多,不过也只有三间房、两亩地。
本来,那烟波浩渺的鄱阳湖、那滚滚长江,所有的水面,都是他们祖祖辈辈自由自在生活的地方,本来都是属于他们共有的。
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谁打到的鱼那就是属于谁的。
那时的日子,虽然清苦,但快乐、自在、舒心,有好运气时,还能阔绰一回。
可如今,那些江面、水面都被朝廷的袁大人给卖了,一片都不剩。
他们祖祖辈辈留下来的打渔的手艺就都无用武之地了,也就是断了他们的生路。他们只能靠给湖主打工,换一点微薄的工钱,糊口都难啊。
张秦村,家家都穷,哪有闲钱买房买地啊!
六家人眼巴巴地卖了一天,愣是一亩地、一间房都没能卖出去。
第三天一大早,六家人又早早的起床,他们今天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降价大甩卖,那就是一亩地、四贯钱,一间房、两贯四百文,就是打八折。
但六家人可怜巴巴地卖了一天,还是是一亩地、一间房都没能卖出去。
第四天,他们决定降价,含泪打五折。
第四天一大早,秦大爹刚起床,就看见床头摆着一个布包,他惊叫道:“老婆子,醒醒,你看这是什么?”
张大娘睁开眼睛,“我不知道,这东西从没见过啊。”
张大娘突然惊呼,“啊!难道我们家进贼了。”
秦大爹骂道:“你是昏了头了,我们这么穷的人家,开着门睡,贼都不会来,那有什么贼。再说了,贼不偷东西,还给你留东西啊。”
张大娘一听也这个理,她想了想又是一声惊呼,“啊!难道是鬼。”
秦大爹也吓了一跳,这只可能是鬼啊,这么偷偷摸摸、不声不响地进来,放下一个脏东西,那不是鬼那是什么。
秦大爹和张大娘琢磨了半天,他们还是哆哆嗦嗦打开了那个布包。
布包一打开,他们都惊呆了,里面竟然是钱,秦大爹和张大娘仔仔细细、反反复复数了三遍,那可是整整五贯钱呐。
秦大爹和张大娘立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连连感谢:“谢天谢地,谢财神爷送钱,谢财神爷解危救难啊!”
这只能是财神爷才干得出来的事。
其实,头天夜晚,财神老爷光顾了张秦庄,不止光顾了秦小刀家,秦小树、张良、张迁、清明、秦芳其余五家也都光顾了,他们都收到了财神留下的五贯钱的包裹。
他们都看到了一丝希望。
只是,这五贯钱,离雷都头要求的二十贯还差得远呐。
最后,他们还是把地卖了,卖给了高衙内,打两折,一亩地卖一贯钱。
房子没买成,因为房子打一折,高衙内都不要,高衙内不耐烦地道:“去!去!去!那都是些什么破烂,那能住人吗?”
秦大爹拿着六贯零六百文钱的包裹,这是他能凑到的所有的钱了。
他深深叹了口气,哭诉道:“唉!总算有一个交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