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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在嘉陵江,浮桥畔,东方龙被那巨大的青龙剑罡撞飞二十余丈,重伤不起。
作为陆地神仙的他,足足养了一个月的伤。
那天晚上,黑灯瞎火的,他没有看得太清楚。
今天,离得那么近,东方白真想再看一次。
耶律铸和帖木儿带着无数蒙军勇士,奋勇扑向那英气逼人的白衣剑客。
只见出奇门城头,陶剑芳极速挥动手中的飞鹿剑,五丈耀眼剑光突然暴起。
一条
两条
......
十数条
......
数十条
......
无数耀眼剑光,照亮了出奇门的天空。
冲过去的蒙古勇士,去的有多快,死得就有多快。
陶大少爷的剑,挥得实在是太快了。
有的脑袋被一剑劈中,整个躯干被从中劈作两半,倒往两边;
有的肩膀被一剑砍中,从左肩到右胸,直接腰斩;
有的被砍中脖颈,当场断头,一骨碌滚下城头;
有的被一剑撩中,手臂顿时飞上半空,坠落山涧;
......
耶律铸和帖木儿大怒,双刀合体,飞掠而起,两道五丈刀光,像一把剪刀,带着怒气斩向陶剑芳。
陶剑芳猛然挥剑,一剑撩起,一道十丈耀眼刀光迎天斩去。
“咣当...”两声炸响。
耶律铸和帖木儿竟被震飞五丈,跌落东方白身边,扑地不起。
耶律铸和帖木儿眼睁睁看着,一个个好兄弟举着弯刀,汹涌奔向出奇门城头。
而出奇门城头,残肢断臂乱飞,死尸死人遍地,哭喊哀嚎震天......活脱脱一个人间地狱!
他们冲得太快,也死得太快了。
杀人不眨眼的耶律铸和帖木儿,竟然嘴角在颤抖,竟然也有些心疼和后怕。
新东门下,诸葛无恙带着岳山、张冲两位小将军,以及一众江湖武林好汉,拼死顶住了蒙古铁骑。
远处,蒙哥大汗和汪德臣看得心急火燎。
蒙哥大汗焦急道:“怎么还攻不进去?”
汪德臣也纳闷呢,今天,是怎么了?
一字城攻破了,但就是攻不过去。
新东门攻破了,但就是攻不进去。
十把云梯之上,十队敢死队,还在举着盾牌,费力八气地爬城墙。
这在蒙古大军征伐西域、欧洲、大辽、金国、西夏之时,都是不曾有过的。
哪有,城破而不得入的道理。
哪有,城破还要爬云梯的道理。
先锋主帅汪德臣又极速挥动手中的令旗,凄厉的牛角号再次震天响起。
王坚将军大惊,诸葛无恙和一众武林人士大惊。
他们看到,新东门下的蒙军,听到号角声,竟然一个个咬牙切齿、垂头丧气、依依不舍地退去了。
难道,蒙军不要钓鱼城了?
难道,蒙军害怕了?
其实,他们想多了,他们看错了。
最先的一万铁骑刚刚撤往一边,新东门城下,又响起天崩地裂的马蹄声。
马踏钓鱼城,一万名明盔亮甲的蒙军铁骑,又狂飙而来。
王坚将军看懂了,蒙古人,这是要玩车轮战啊。
十二万铁骑,除了三万还在不停射箭的弓弩手,除了一万攻击一字城,其余八万,可以轮流冲击新东门。
这样,就能确保蒙军每时每刻都能发挥最强战力,用最快的马、最猛的冲击,冲撞宋军。
这,才是真正考验钓鱼城军民意志的时候。
唉!这一天,真是太折磨人了。
一百台抛石车,还在不停地向城内抛撒“石雨”。
三万蒙军神射手,还在不停地向城内抛射“箭雨”。
这不停抛洒的“石雨”和“箭雨”,让城内军民苦不堪言,寸步难行呐!一个个,都要顶着一块厚重的盾牌,才敢行走。
而且,还要乞求那该死的石弹,不要砸中了自己。要不然,头顶那一块厚重的盾牌,也是不管用的。
最可怜的还是陶毛毛和杨公子,两人共举一块盾牌,已经送了二十八名伤员给皇甫神医,真是救死扶伤小能手。
只可惜,他们的双手,已经麻木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长时期举盾牌,比戴枷锁还难受,真是个力气活啊!
陶毛毛抱怨道。
“杨公子,我实在举不动了,手都麻了。”
杨公子叹息一声,“毛毛,我也不行了。”
陶毛毛叹息一声,看着他瘦弱的肩膀、颤抖的手臂,口中的责备之言,还是忍下了。
陶毛毛只得把怒火对准了蒙古人。
“这蒙古鞑子,也太可恶了。”
“他们的铁箭和石弹,怎么就能射个没完没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