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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手中那把疯狂的剑。
三船踏过,直杀得嘉陵江江水,为之翻红。
张小静在合州一月,几乎杀尽了与蒙古鞑子同流合污的汉奸走狗。
天色放晴,他就提着长剑,向着钓鱼城出发。
听到蒙古人的号角声,听到两军的喊杀声,他觉得,自己来晚了。
那凑巧,正好碰上了三艘偷袭的运兵船。
他,终于还是赶上了。
他父母的仇,莫小洛的仇,青城剑派的仇,雌雄龙虎剑的仇......他都时刻记在心里,一刻都不曾忘。
他还记得,在那个美丽的镜湾村,那个一心想学剑的梁小鱼曾经问过他。
“张大哥,你的剑,怎么不配一个剑鞘啊。”
“我听说那些行走江湖的大侠,拔剑出鞘、收剑入鞘,都很讲究,也很潇洒。”
“你这把剑,看起来就显得寒酸。”
“要是有一个剑鞘,那就不会被人笑话了。”
张小静笑了笑。
“别人笑话我,我才不在乎呢。”
“我这把剑啊,本来就没有剑鞘,我觉得啊,它也不需要剑鞘。”
“除非...”
梁小鱼迫切问道:“除非什么?”
张小静略微思索了一会,开口道。
“除非,蒙古鞑子都死绝了。”
“才是这三尺锈剑,归鞘之日!”
一句话,听得梁小鱼目瞪口呆,肃然起敬,惊叹不已。
张小静持剑而立,挺立船头,他也看到了那神奇的一战。
钓鱼城天空之中,朗朗乾坤之下,两个白衣飘飘的剑客,杀得难解难分,杀得天昏地暗。
白色剑光,剑出如虹,犹如数百条闪电,在青天之下横飞、撞击,欲要撕裂这天空。
这可如何是好,要是惊扰了天上的神仙,神仙怪罪下来,那可怎么办啊?
这一幕,看得钓鱼城军民、十二万蒙古大军,个个目瞪口呆。
直呼:不可思议!
直呼:神人也!
张小静,他也看得着了迷。
突然,他看见一人占了上风,狠狠一脚踏在另一人的胸口。
被踏之人,瞬间从天而降,犹如一个流星,坠落人间。
而另一人,则趁势再次飞起,直上九重天,隐于白云之间。
谁也不知道坠落之人是陶剑芳还是东方白,他们唯一能做的,还是祈祷,祈祷他们的战友是在云间之人。
当然,祈祷最真诚、最揪心的,还是被东方白黄金箭震伤的陶庄主,和累得快要虚脱的陶毛毛。
他们血脉相连,他们感同身受啊!
那个坠落的白衣神仙,竟然擦着站立船头的张小静而过,直接坠落嘉陵江之中,击起水浪十余丈高,再也没有浮起来。
这个人,张小静知道。
因为,张小静胸口的伤疤,还是拜这位陆地神仙的黄金箭所赐。
落败之人,就是一代箭神东方白。
张小静还看到,东方白嘴角还有一抹血迹,那一脚,估计伤得不轻。
张小静眼睁睁、死死盯着江面,可他看了半晌,却是怎么也没有看到一代箭神东方白再次浮起来。
张小静摇头,叹息!
原本,他还想用三尺锈剑,再问候问候他,报那一箭之仇。
唉!东方白心心念念,最终也没有看成陶剑芳的一剑青龙。
其实,这一剑青龙,一剑挥出,十丈青龙剑罡呼啸而去,足以媲美楚青青的一剑青蛇。
可是,这一剑青龙,损耗身体的气机也是非常巨大的。
恢复起来,也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陶剑芳在荆州楼船之上使出一剑青龙,按他现在的内力气机和武道根基,至少需要一个月的休整恢复。
可事隔三天,在嘉陵江浮桥之上,为了冲破蒙军的阻碍,他又一次使出了一剑青龙。
这一次,他是被迫为之、勉力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