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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人家就说了,要灭他全家。
没有死,这个人……他果然没有死,亏得那俩所谓的高手还说,十有**此人活不长了呢。
一股又一股的凉意,涌上了欧阳海波的心头,他整个人筛糠似地抖了起来,眼前这家伙,可是杀人无算的凶手啊,自己是何必做得这么绝呢?这一切,又是何苦来哉呢?
看着此人不住地点头,楚云飞顺手把胶带从他嘴上撕了下来,那拔毛之苦自然还是有一点点的。
“欧阳总,我记得你前天就该给我钱了,”楚云飞微微地笑着,那笑容有如孩子般地天真无邪,“不过,我记得前天,你给我的,不是钱吧?”
“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眼下的欧阳海波,再没有前些日子的嚣张样,可怜得像一个被歹徒扒光了衣服的小姑娘。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硬汉,之所以会那么地嚣张,不过是他认为自己有嚣张的本钱而已,再说了,就算他曾经是混混,多少有点硬气,可跟这样的人王铆上,玩骨气的哪里斗得过玩人命的?
“楚大哥,你……你放兄弟一马吧,这点子,这点子绝对不是我出的,都是刀疤,刀疤说要这么对付你的啊,我本来,本来只想找人打你一顿,让你不要钱,就完事了啊。”
刀疤?看来谢娴的情报,还真是准确的呢,可是,这家伙为什么又想起对付自己来了呢?楚云飞万般不解,恰好,此时廖沧海报平安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愈发地增加了他的困惑。
“哦,你继续说,”楚云飞笑着刮刮鼻子,这种笑容看在欧阳海波的眼中,不啻跟恶魔的微笑有得一比了。
“是这样的,”欧阳沧海舔舔嘴皮,嘴角那点微咸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嘴唇被冻得太厉害了,他不想因为这个缘故而导致自己发音不太标准,惹出新的麻烦。
“听说你想帮其他的商家收数,是吧?”
楚云飞的笑容微微凝固了几分,你丫是不是太搞不清楚状态了?现在,你有向我提问的资格么?
欧阳海波善于察言观色,发现风向不对,马上继续说了下去,“我本来是想找刀疤问问,你是不是他的人……大哥你也知道,刀疤在内海帮人催债很有名的,我可真没有侮辱大哥你的意思。”
这个我知道,楚云飞点点头,脸上笑容再起,似乎在听一个很好笑的故事。
“结果他说不是,”欧阳海波偷看他一眼,继续说了下去,“我听说你不是他的人,就想自己找人教训你,可刀疤说了,你不是好对付的,要教训你的话,最好还是他来安排人。”
他的话,说得有点不实,这种场合下把实话全说出来,那不是找死么?
第二百二十四章原来如此
事实是,“刀疤”一听,就知道欧阳海波撞上谁了,于是婉转地告诉他:这家伙,是个猛人,等闲不要去招惹。
不招惹,那怎么可能?人家要拆自己的摊子,砸自家的吃饭营生呢,欧阳海波绝对不答应的:拜托,你说说清楚好不好?他现在在我那里帮别人收数呢。
说实话,“刀疤”对楚云飞的背景什么的,还真的不清楚,张二管子的那点事太丢人,说不得的,他还要在道上继续混呢。
他告诉对方,自己只知道这是条过江的强龙,背景什么的,他也不太清楚,不过,应该是混黑道的,而且手上绝对是有把子势力的。
好死不死的是,刘善刘衙内在两人谈话的时候,来找“刀疤”办事来了,一听两人谈的这个人,不由得掀起了旧日的怒火。
楚云飞是什么人,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刘善是早打听过了的,对他这样的特权阶级,想要了解清楚一个人,那太容易了。
不过,他在弄明白楚云飞的来历后,盘算半天,觉得还是太子洪大哥的话有理,跟这种比较危险、又有国家安全局关注的人,没必要太过一般见识的,不值得。
不值得是不值得,不过,有人想对付他的话,刘善绝对是乐意帮点小忙的,就算不出力,指点一二那再正常不过了。
孤身一个人?那就好办了,弄明白这个之后,“刀疤”都有心思报仇了,以前他不去复仇,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不知道楚云飞的根底,也不知道对方还有多少这样的好手,那种情况下,错在自己一方,楚云飞又做得比较讲究,自然是不合适去找场子回来。
“刘善?哦,”听到此人出现,楚云飞就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原来是这样被人发现的,“撒石灰那个家伙,是哪个门派的?他死了没有?”
“我真不知道他是哪个门派的,那都是刀疤找的人,跟我没关的啊,”欧阳海波坚决地先把自己从这件事中摘除出去,才开始回答下一个问题。
“不过那家伙当天就死了,”欧阳海波脑中飞快地盘算着,很快就弄明白了楚云飞的用心,忙不迭地为才说的话做补救,“不过这事,刀疤一开始就打算做掉你的,所以现场封锁得很好,没人知道那里死了人的。”
欧阳海波终于反应了过来,如果眼前这家伙知道自己成了杀人通缉犯,那自己这四个人今天是要铁铁地挂在这里了,以对方的凶残,绝对不会在乎再多杀几个人的。
“哦?是这样么?”这个消息听来虽然不错,解释得也很有道理,楚云飞明白,这样的事在全国哪个城市都是有可能出现的,但就这么相信对方,并不是他的性格,于是他的脸上微笑再起。
“我要说谎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