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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报了警。
因是裸尸,而赤冀的长相和身材又相当棒,在警察到来之前,事发的玉米地附近,已经被闻讯赶来的闲人踩踏得乱七八糟了。
要是没有这帮闲人,可能楚云飞他们离去时的脚印难免还会被人发现那么一两个,可两具尸体四周,是被他们认真清理过了,村民们不敢凑近看,正合了楚云飞的计算:近处没痕迹,远处可能有的痕迹,又被人破坏了。
闻讯而来的警察拉起了隔离绳,细细勘察了起来。
他们没有什么大的收获,唯一的收获,就是现场摆放在那里的避孕套,那个东西,实在是太显眼了。
死者身上,没什么明显的伤痕,一切的一切,正如楚云飞所设计的那样,简直就像是“纵欲而亡”的样子。
当然,不合理的地方,同样还是有不少的,就算是纵欲而亡,那两人**时的体液都流到哪里去了?不可能身上没有地上也没有的,不是么?
避孕套里的那点东西,实在是不够看的,而多余的东西,又都被二人在宾馆时就擦洗干净了,这个案子,很诡异啊。
不管怎么说,那避孕套里的精液和避孕套外侧的女性分泌物,马上被法医拿了去化验,化验的结果说明,这个套子确实是两人**时所使用的。
这么来说的话,这件事里的蹊跷,是要问两具尸体的合法配偶,才能得到更多的线索的。
刘宁已经被羁押了将近两个月了,问也是白问,而刘家的其他人,都是军人,平时交往的人和做的事,也是很容易查清楚的,应该跟这个案子无关。
王少青的老婆,是他为了落户洪章,在某工厂中找的一个朴实无华的女工,而且那女人本人也不是洪章人,只是毕业分配进了工厂,才有了洪章户口。
她也没有作案的嫌疑,而且据那女工的同事说,夫妻两人平日关系尚可。
赤冀实在是太分不清轻重了,她还以为,在楚云飞的眼中,自己出卖刘宁并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只要她肯翻供,老公能不能被释放,就不关她的事了。
这点也不怪她,自从她做了不利的证言后,因为心中有愧,没再去公公家,也没再去看望刘宁,自然不知道刘宁现在受的是什么罪。
当然,这同楚云飞一直在孜孜不倦的错误诱导,她有很大的关系,他一直表现出来的,也不过就是想捞刘宁出来,至于对她偷情的态度,只是想顺手“揩点油”而己。
事实上,赤冀如果没有偷人,只是迫于某种压力而屈服,楚云飞都不会怎么生气,毕竟一个年轻女人是受不得什么惊吓的,重压之下犯点错误也是可以理解的,可眼下听说她居然糊涂到跟别人恋奸情热,顺手还扔两块石头给井下的老公,这还算是人么?
可是赤冀最担心的,却是楚云飞把她的风流韵事说出去,那样的话,刘宁死在里面还好,要真是出来的话,以老公火爆的脾气,她想活命怕都是很难了。
不过,她看楚云飞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想来只要能闭了眼睛,任对方在自己身上折腾一番,估计,也就没什么事了吧?
这种情况下,她居然很离谱地想到一个问题:其实,这个楚云飞,看上去比王少青还要顺眼些呢,只是,希望这人,别跟刘宁一样那么没情趣就好了。
听完这些话,楚云飞气得都快哆嗦起来了,不过,他还是敏感地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李响长什么样子?家住什么地方?”
果不其然,那李响就是楚云飞今天下午跟踪的胖子,而此人家住哪里,赤冀回答得很纯洁,“我又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怎么会知道他家在哪里?”
你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楚云飞纵然是铁打的肠胃,也禁不住蠕动了两下,这话实在太让人恶心了。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了,楚云飞暗自下决心,“你要不喜欢刘宁,可以离婚的嘛,你这样漂亮的女人,走到哪里也不愁再找一个,为什么会搞成这副样子呢?”
赤冀的回答,决定了她的死亡方式,很显然,她并没有猜出楚云飞的真实意图,而是老实交待了她自己的真实想法,“我们赤家和刘家都是体面人家,就算日子过不下去,也要凑含着过,不能被人看了笑话去。”
“好了,”楚云飞站起来,“永嘉和石头,你俩把王少青带过一边去,一会儿再回来。看着两人扛着人离开,楚云飞掉头冲着赤冀冷冷一笑,“脱衣服吧,我先收点定金。”
“就在这里?”赤冀真没想到,楚云飞居然如此地急色,“这地上还有泥呢。”
妈的,要不是再不想碰你这个女人,你以为我有这闲功夫跟你磨牙,楚云飞心中怒骂,脸上却装出副猥亵的表情,“呵呵,一会我在下面好了,你不觉得,这样做很有情趣么?”
“可是,你带那个……套子了没有?”
楚云飞的怒火终于被点燃了,敢情你还这么讲究啊?冷哼一声,“我没带,也不喜欢带,你脱不脱?”
说来也怪,他这么一发横,赤冀反而不敢声张了,思索一下,终于慢慢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反正连带子都被眼前这人拍了呢,还好,天气本就很热了,她穿得……实在不多。
然后,她就被这个“急色鬼”打晕了,再然后,王少青被剥光了衣服放在她旁边。
楚云飞本想要石头来剥这无冕之王的衣服,谁料想,石头居然嫌这个人“脏”,最后这事还是杨永嘉办的。
最后就很简单了,把那个避孕套放在两人身边,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