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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烟泡,轻轻放入烟枪中。王天贵过了一阵子瘾,这才开口道:“常家既然想出了别的路子,你再去买,那他们必定认为奇货可居。若是要抬价,你怎么办?我王天贵总不能输在常四这种小角色手里。再者一说,买下通省的白鸽票,赢了晋商领袖留下来的大宅院,这必定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无形中也等于是为泰裕丰造了声势,此乃正合吾意呀!”说着说着,王天贵有些得意,不由自主就念了一声白。
“那是,那是,您老真是神机妙算,这事儿传出去,谁都得对泰裕丰挑大拇指,您老更是威风八面……”
“行了,你去给我盯好常家,别让他们出新花样!”王天贵不耐烦地挥挥手。
等陈赖子退出去,如意娇笑一声,夺过王天贵手里的烟枪放在一边,眼里好像出水一般。
“你也过足瘾了吧,说话办事这么老半天,也不想着我一下。”王天贵搂过她,在大腿上摸了两把,眼里放出色光。
“我这把老骨头,早晚死在你身上……”
白鸽票十天一期,可还不到三天,性急的刘黑塔就迫不及待去大昌赌场打探消息,常四老爹心神不宁地在大厅里直转弯弯。
古平原直劝:“老爹,您放心,这事儿肯定能成。”
常四老爹想笑笑,嘴角一牵却是比哭都难看:“古老弟,我知道你自己也没把握,不过是宽我的心罢了。你不知道我出去看了多少回了,赌场外面冷冷清清,根本就没人进去买白鸽票。”
这说的倒是实话,古平原对此也是大惑不解。按说人都有个占便宜的心,自己这一计即使不成功,也断不会如无源之水一般啊。
正想着,门上一响,刘黑塔大踏步从外面走进来。他走得急了,一进来就从李嫂那儿要了一大罐水,双手举起“咕嘟嘟”地往肚子里灌。
一家人眼巴巴地看着他,要听他说消息。常四老爹实在忍不住了,把那水罐抢下来。
“你说句话再喝也不迟,我问你,卖了多少?”
“三天工夫就都卖出去了!”刘黑塔一语石破天惊,厅里的几个人都愣住了。
“你这孩子,急糊涂了吧?”常四老爹伸手去摸刘黑塔的脑门,刘黑塔一拨愣脑袋躲了开去。
“爹,我可没糊涂,糊涂的是那把白鸽票都搜走的家伙。”
古平原在旁听得真,立马跟上一句:“确有此人?”
刘黑塔笃定地点点头,却对常四老爹说:“爹,您猜为什么在赌场外面看不到有人买白鸽票?因为头一天就被人买光了,而且都是一家买进的。”
常四老爹半张着嘴:“究竟是谁和我常家过不去啊?”
刘黑塔脸上带着恨色:“说出来吓你们一跳。把白鸽票都买走的是泰裕丰票号的大掌柜王天贵。而且我刚才还专门去打听了一下,据说他真的让全省的分号都在搜集这一期的白鸽票,看样子不统统买到不肯罢手!”
“啊!”古平原听了没怎么样,其他几个人可都吓了一大跳。常玉儿皱紧了双眉,咬着下唇道:“大哥,你没弄错吧。泰裕丰可是通省有名的大票号,听说王大掌柜和县令是换帖兄弟呢。”
“应该没错。”古平原一听王天贵如此声势也不由大皱眉头,“你们想想,买通官府将收上来的好盐硬换成苦盐,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要是县大老爷的换帖兄弟,那就能说得通了。”
“这老王八蛋……”刘黑塔咬着牙喃喃骂着。
“唉呀。”常四老爹蹲在地上,大叹一口气,“王天贵手眼通天,咱们常家可弄不过他啊!”
古平原很沉稳地劝道:“没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里,就算他财大势大,也不能大白天闯进来吃人不是?按我说的计划去做,终归吃不了亏就是了。”
刘黑塔问道:“古大哥,现在咱们怎么办呢?”
“今天开彩,一个月之内可以兑奖。也就是说王天贵一个月之内必定会有所动作。我们来个以静制动,静观其变好了。我看这事儿也就两个结果,一是他吃个哑巴亏,咱们等于是高价把常家大院卖给了他。若是他不甘心,来找我们谈,那就二一添作五,要他白拿一半的钱,常家大院我们还留着。那一半的钱用来解决‘闹盐’的麻烦是足够了。”
常四老爹嗫嚅道:“王天贵这个人出了名的不吃亏,他能认了这笔账?”
古平原极有把握地一笑:“老爹,这一次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这王天贵不认也得认了。钱,他已经出了,现在轮到他心烦了。”
“不对,不对呀!”常四老爹突然脱口而出。
“爹,您怎么了?”常玉儿连忙问道。
“古老弟,你这计的确是好,可如果对方是王天贵那就不妙了!”常四老爹一把抓住古平原的胳膊,神情紧张。
“这是为何?”
“唉,你是外乡人,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在山西,像泰裕丰这样的大商号与外地分号之间往来传递消息都有一种便利的方法,称之为信狗。”
“信狗?”这在古平原真是闻所未闻。
“所谓信狗其实和信鸽是一个道理。不过山西像灰背隼这样的猛禽比较多,养信鸽容易误事,可是总号与分号之间光靠驿站信客又嫌太慢,于是就有晋商前辈想出了一个好主意,用训练得有耐力的狗来带信,速度比马还要快。到了现在,大商号都养信狗,泰裕丰自然也不例外。如果外地的分号见白鸽票发得多了,用信狗送信到总号问问清楚,那就全都露馅了。”
古平原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以为一省之内消息互通不甚方便,这王天贵派到别地儿去的人来不及往返请示,只要消息在这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