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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而脚钱照付。
“当然,要是货没运到,就不能找武掌柜要脚钱。不过这笔一千两银子的脚钱,太谷县的常四老爹会给你们的。”
这真是万无一失的办法,照这个办法,驼队一点风险也不用冒。无论是顺利走出黑水沼,还是原路返回太原城,都能拿到巨额的脚钱。只是这方法也太过匪夷所思,古平原说完半晌,才有人试探地问:“那你的意思是,如果你陷进泥沼,驼队就可以不必前进了?”
“对,也不必救我,大家只管向后转,安全地撤出来也就是了。”古平原说得斩钉截铁。
古平原之所以如此做,其实不全是胆子大。他打小就听人说过,雍正年间徽州大粮商胡贯三顶着洪水给灾民运粮的事。徽人行商以智计为先,但从来也不乏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行为。原因就在于坦途大道上竞争者必多,利则必少,而险地则刚好相反,人少利多。至于是得不偿失还是得偿所愿,正是考验一个商人眼光的时候,该冒的风险就一定不要犹豫。
这下众人是真的听懂了,这个外乡人才是真的要来玩命,而且是货真价实,一点退路都不给自己留。
谁也没想到古平原会出这么绝的一个主意。众人哗然一声,议论纷纷,自然都是在说古平原。武掌柜好不容易才回过神,偏一偏头,问向常四老爹:“这年轻人是什么来路?”
常四老爹早就听呆了,咽了口唾沫,张张嘴,想说却又没说出口。
这时就听古平原又大声道:“诸位,有道是‘胆小不得将军做’,古某这一次命是豁出去了,谁敢和我一起去?”
走西口的汉子最服的就是拿命不当命的人,越是狠角色,越能得到大家的信服。方才一大群领房人没一个正眼看古平原,可现在不同了,他们纷纷走上来拍古平原的肩,对他的胆大妄为表示赞赏。
现在古平原已经发愁究竟要带哪个领房的驼队走了,他把这个难题留给常四老爹。自己将武掌柜叫到一边:“大掌柜,请问柜上可有懂医术的伙计?”
“怎么没有?悬济堂的伙计个个都略通医道,就是称得上精通的也有几个。”
“那好,麻烦你荐一个通蒙语的随我一起走。”
这在武掌柜不是难事,他很痛快就答应了古平原的要求。然而他进去找人,却半天都没出来,古平原心中起疑,走进铺内,就听武掌柜在骂人。
“养你们这帮人是干什么用的?关键时候都是废物点心,胆子比耗子还小。”
就听一个伙计强辩道:“掌柜的,我真的是腿脚不好。”有开头的,众伙计纷纷诉苦。
“我娘有病,不能远离。”
“我爷爷病了大半年了,就是这两天的事儿了。”
“你们……”武掌柜气得说不出话。
“要不让乔松年去吧,他来了柜上也快两年了,蒙古也去过两回,那边的话说得不赖。”
“乔松年?”武掌柜认真考虑了一下,这个姓乔的伙计现下并不在此,而是到街里收账去了。
“他行!”
“没问题。”
“药材上懂,蒙语也通,就是他吧。”众伙计又是一番七嘴八舌。
武掌柜冷笑一声:“平日把人家贬得一钱不值,说什么清高、不合群、故作深沉,现在又捧上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一句话把众伙计都说闭了嘴,但是武掌柜思来想去还是叹了一声:“行了,就派他去吧。”
古平原在悬济堂外说的一番话,被从太谷随后赶至的陈赖子一字不差听在耳朵里,他快马加鞭回报给王大掌柜。
“常四请了这样的能人?”王大掌柜颇有些不能相信。
陈赖子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照小的看,那姓古的不像是常四的伙计,两个人倒像是搭伙做买卖。”
“你以前听说过这姓古的吗?”
“他不是本地人。听大车队的伙计说,常四是从在关外将他带回来的。”
“关外?”王大掌柜沉吟片刻,忽地一击掌,“关外哪有什么正经的买卖人,除了当兵的就是流犯。难道说……那姓古的是个偷跑出来的流犯?”
陈赖子吓了一跳:“不能吧,常四出了名的下雨都怕砸脑袋,他敢私带流犯入关?”
“何止掉脑袋,是杀头抄家的罪名。”王大掌柜眼里放光,“这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去一趟关外,查查这个姓古的底。如果真是流犯,常家的老宅一分钱都不用花,就能拿到手。”
“我……”时近冬天,陈赖子还真不想跑到唾地立冰的关外去遭罪。
王大掌柜脸一沉,随即和缓下来:“你放心,常家的宅子到手后,你那一份我加倍。”
“是,小的先谢谢王大老爷赏。”陈赖子本性最是贪钱,立时笑容满面,“我这就去,您就等信儿吧。”
王大掌柜满意地点点头,见陈赖子退了出去,拿起桌上的一块面点心,用手使劲一握,松手时,点心已经碎成了粉末。
驼队的人一年四季行李包裹都是打好卷捆在驼背上,说一声走,立时就可以拔脚,巧的是悬济堂的药材也是打好了包只等装,几乎是一夜之间驼队就已经准备好了。
一万五千斤的货仅凭一支驼队是无论如何不够的,这就显见了常四老爹的办事老到。他雇了两支驼队,自然有两个领房,一个是本地公认经验最是丰富的老齐头,另一个却还是学满出师不过一年的年轻领房,孙二领房。
刘黑塔嫌那年轻人没经验,常四老爹道:“你懂什么,驼队在一起走,说是两支其实是一支。若是两个领房都是老资格,到时候各执己见,驼队难免要起争执。现在这样一老一少,老的有经验,少的有精力,才是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