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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常常被人叫名字,时间长了,三魂六魄就会被喊回来,虽然是巫医的不经之谈,但何妨死马当活马医,所以到了悬济堂报名字,我就索性用了我哥哥的名字,反正那儿也没人认得我。”
“所以你是乔鹤年,不是乔松年。”古平原这才恍然大悟。
乔鹤年点了点头,忽然一指:“到了,这就是我嫂子家。”
那是一处三面土墙的小院,一间正房左右开间,院子里有鸡舍,还有一处谷仓。古平原视线一扫,发现在小院外面隔墙盖着一个黄土打坯的矮屋,上面铺着油毡纸,压着十几块瓦,门便是斜搭的一块木板。
“这样的猪舍倒从没见过,放在院外不怕被人偷了去?”古平原一指那矮屋。
乔鹤年有些尴尬:“贤弟,这是我住的屋子。我大哥不时犯疯症,我住在嫂子家,只怕惹人闲话,所以在外面搭个土棚子。”
古平原一愣,这矮屋如何能住人?他推开木板,弯着腰向里一探身。发觉蜗居虽小,却收拾得干净整洁,一领草席铺在地上,别处连个草梗都不见,被褥整整齐齐地叠好,枕边放着几册书和一盏油灯,还有一个席地而坐的蒲团。古平原是读书人心性,见乔鹤年守礼苦读,心里一阵感动,双目不由得潮湿了。
乔鹤年把古平原让进小院,乔温氏见来了客人,连忙端茶倒水。那天天色已晚,又情势危急,古平原没有看清乔温氏的长相,此时看去就见乔温氏虽然穿着朴素,可是不掩秀色,柳叶眉、丹凤眼,双瞳剪水,体态姣好,确实是个美貌的妇人。那乔松年蹲在一旁,见到陌生人来家中有些紧张,站在门边双手连连搓动,显得很不自在,不时用眼看向自己的妻子。
“没事的,是大弟的客人。”乔温氏软语安慰,拉着丈夫的手把他领到了另一间屋子里。
“我看你哥哥比上次见面时好了许多。”
乔鹤年欣慰地一笑,“我在药铺也算没白待,总算求名医配了个好方子。自从年初用药以来,我大哥已经不再犯疯症了,只是待人接物还很木讷,好多从前的事也想不起来。”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才不过两个多月就有此疗效,继续用药想必痊愈是指日可待。”
“借古先生吉言了。”乔温氏安置了丈夫,回到屋中正听到这句话,对着古平原福了一福。
“唉,可惜这药材太贵,其中还要用上老山参,眼下我正想法筹钱呢。”乔鹤年面上泛上一丝忧色。
“对了,大弟,你去保长家借钱,他怎么说?”乔温氏问道。
“别提了。”
“到底怎么样?”
“他不但不借钱,还出了个馊主意。”乔鹤年没好气道。
乔温氏凝目望着乔鹤年,目中满是询问之色。
“过几日村中要开人市儿,到时有人贩子来此,各户村民都要卖儿鬻女,保长劝咱们家也……”
“也怎么样?”乔温氏咬住下唇。
“他说大哥的一双儿女,可以留下个男孩传宗接代,女孩就……”
“不行!”乔温氏摇摇头,语气中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我也说不行,他又说、又说……”乔鹤年抬眼看看嫂子,这话就在嘴边却吞吞吐吐。
“是不是要卖我?”乔温氏脸色一黯。
“皇天在上,嫂子,我可绝无此意。我当时就说:‘宁可把自己卖了,也绝不会打这个主意。’古贤弟那时在门外,想是也听见了。”
“是。”古平原进了乔家,一直正襟危坐并不多言,此时听乔松年一说,便点了点头。
乔温氏失魂落魄地走了几步,腿一软坐在炕上。这时从隔壁传来玩耍的声音,是乔松年和他的两个孩子在玩,若不是他的声音不同,听上去还以为是三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在做着游戏。乔温氏听着听着,脸上现出苦涩的笑容。
她忽然站起身,冲着乔鹤年双膝一跪,把乔鹤年吓得蹦了起来:“嫂子,你快起来,我怎么受得起。”
“大弟,卖我就卖我吧,不然我的孩子迟早会饿死,你大哥的病也无钱买药。我只求你替我照顾好他们,我也就心安了。”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事情还没到推车撞壁的地步。再说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你卖给别人,那这个家不就散了吗?”
乔温氏跪在地上,只是垂泪不语。乔鹤年又不敢伸手去扶,只得拿眼看古平原,向他求助。
“乔大嫂,你先起来。”古平原思索着说,“实不相瞒,我就是县里派来办这件差的人。你们的苦处县里的老爷已经知道了,这不是正在想辙儿嘛。世上路千条万条,一路不通还可以走另一路,总归是能想出办法的。”
乔温氏这样的妇人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听说县里肯派人来解决此事,立时便觉得有了希望。她擦擦眼泪站起身,用希冀的眼神望着古平原。
“我听许主簿说了事情的大概经过,只是他也语焉不详,能不能请你再给我详细说说。”
乔大嫂点点头,拿把小凳子坐了,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去年秋收时,油芦沟村有人从甘肃买了一头半大的牛犊,原想着开春耕地使唤,不料这头耕牛从买回来就生病,连带着把附近人家的牛都染了病,不到半月工夫连死了十几头牛。庄户人家最看重的一是天时,二就是牛,这下子起了恐慌。偏偏村里有几个嘴馋的二流子,把当天埋下的牛半夜又挖出来煮了吃,结果人也染上了病。这瘟疫来得又凶猛又古怪,大家都得病,可就是青壮男子死得多,请来的大夫说这叫“寡妇瘟”。
眼看着一个几百户的大村,转眼间就死了一百多人。消息传出,附近都起了恐慌,县里派差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