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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就看他有没有这个造化了。”
古平原来到后院禅房,这里是专门接待贵客的院落,古木参天蔽日,屋舍古朴素净。古平原推门而入,王天贵正坐在一把扶手椅上,手中拿着一串佛珠,闭目诵经,听见古平原进来,他不动声色地诵完了一卷经,这才慢慢把眼睁开。
“你知道我诵的是什么经?”王天贵忽然问。
古平原对于佛经并不熟悉,摇了摇头。
“是《楞严经》。佛经中最能破魔障、清心明智的一部经书。可是我诵了这么久,却还是没想明白你玩的是什么花样。怎么能让‘四大宪’都听你的摆布,为你撑场面,你总共花了多少银子才办成的这件事?”
古平原也不和他兜圈子,直来直去答道:“除了典史大人是因为我去探监而有些银钱馈赠之外,其余三位大人与我之间,没有分文往来。”
“笑话,自古以来,想让当官的为你出力,还不花银子,那不是白日做梦嘛,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用这种话来糊弄我。”王天贵半点也不信。
古平原静静地瞧着他,忽然揶揄地一笑:“想必王大掌柜这一辈子没少在当官的身上花钱吧?”
“钱能铺路,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走得这么顺?”王天贵今天在无边寺前看着古平原长袖善舞,心中突起警觉,古平原无声无息便结交了县里的四大官吏,他发觉小瞧了这个年轻人,于是决定弄清楚此事,以免三十年老娘倒绷孩儿(三十年老娘倒绷孩儿:绷,即包扎。接生婆把初生婴儿裹倒了,比喻一向做惯了的事因一时疏忽而弄错。)。
“我没有王大掌柜那么多的钱。陈知县今日能拨冗前来,是因为受惠于僧王征伕一事。许主簿则是为了感谢我解了油芦沟村的危局。至于那位余县丞,前些天也因我帮忙,得以了却一桩麻烦差事。”古平原说的是陈孚恩过境那件事,余县丞对于古平原献计“送鬼出门”,让他能够免受处分很是感激,所以古平原请他到无边寺捧捧场,这并非是什么难事,余县丞一听就答应了。此外那几位官吏也无不如此,古平原还担心他们不答应,又将太平库是惠民德政的好处写了一个说帖,一五一十讲说明白。“四大宪”都欠着他的人情,又觉得此人脑筋清楚,今后说不定还有用他之处,故此才纷纷赏了这个面子。
“在王大掌柜心中,商人与官吏之间的往来,想必就是拿钱换权吧?”古平原淡淡道。
“不然还有什么?”王天贵挑起眉毛。
“做事借势!”
“嗯?”
“当官的也有自己的烦心事,不做出政绩来,吏部考核一样过不了关。我拿出本事来帮他做事,而且做的都是有益于老百姓的事儿,这样他能升官,百姓得实惠,彼此皆大欢喜,我也心安理得。一旦我需要用上官府之时,他知道今后还有用我之处,自然也要投桃报李,可是我也不凭借官府力量去欺人,而是像今天这样借势而上。说白了,只是要借那一阵东风,至于如何放火攻敌,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古平原声音不大,可是却自信之至,言语间那股舍我其谁的气概,王天贵也不由得为之心折。
古平原离开禅房后,王天贵依旧望着桌上的《楞严经》出神,想着古平原的这个“做事借势”,过了好久才从唇缝里吐出两个字:“人才!”
打从这一天起,古平原一手办起来的太平库,就成了太谷县最赚钱的买卖!浴佛节当日来到无边寺的各地民众回到家乡把这件事一说,引来无数信徒纷纷前来当当。古平原事前想到了这买卖会红火,但是也没想到会红火到这种程度,每天直到长庚星升起老高,依旧是人流不断。
这些佛门信徒拿出一步一拜的架势,把大包小裹的东西从全省各处往无边寺运来,而且朝奉给多少价便要多少钱,从不争多论少。人家说了,佛门收当,不好讲价,这里面有一个供奉的意思,讲了价,心就不诚了。
当铺生意做到这种程度,要赚钱真是易如反掌。古平原一看这样,反倒是连番嘱咐几位朝奉,千万不可自坏名声,一定要把价钱给得合理,让人家觉得太平库是全省最公道的当铺,这样买卖才能长久做下去。
弘净老方丈本来还担心商人一心图利,坏了本寺的声誉,时不时派小沙弥到太平库看看,等到听了古平原立的这个规矩,便再也没派人来过。私下里他对人说,能想到一个剑走偏锋赚大钱的主意,固然是古平原的过人之处,可是能不重蹈世人涸泽而渔的覆辙,在滚滚而来的银钱中立下稳扎稳打的规矩,古平原此人可称“睿智”。
生意做了没多久,古平原见银子每日如流水一般进账,他原本计划好的第二步便提前动手了。他与祝晟商量,要再做一件事,将万源当变成铁打的江山。祝晟自然感兴趣,问他如何做法,古平原回了四个字:“还利求名!”
当初祝晟以为古平原说的散佛财,不过是把典当赚来的钱,拿出一部分用来扶危济贫,结果古平原做出来的事又一次让他看到,这个人的生意经的确是与众不同。
古平原将佛寺的买卖全都交给三位朝奉,自己带着人到通省的缺水之地去打甜水井。他带着打井的匠人,每到一处就留下几个人,就这样走一路打一路,各地州府县城也去,没井打井,有井的地方就修石头井栏。打一口井要五十两银子,修一个井栏也要十两。古平原一个月工夫花了近万两银子,建起一百多口井,这些井的规制都是一样,四四方方的石头井栏上,一侧刻着“无边生佛”,一侧刻着“万源生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