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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此地去庐州上院,没想到遇上官兵剿匪,又被不明真相的乡愚抓了,真是闹了个大笑话,实在不成体统,倒让杜知县见笑了。至于贵县的履历嘛,自从得知将到安徽赴任,我便将一部《缙绅全录》上所有安徽大小官员的履历烂熟于胸,自然也就包括杜知县。”
“你是候补知县?官服何在?勘合又在哪里?”听这一说,杜知县不敢莽撞了。俗话说“京官大三级”,这人来头不小,万一说的要是真的,无端端绑了朝廷命官,这可吃罪不起。
“原本都有的,只是遇上这么一场乱子,方才被乡愚捆绑时失落了。”
“那就是无凭无据了。”杜知县皱起眉头。
“请大人让人给我松松绑腿。”
原来绑腿里有东西,是盖着吏部紫泥大印的一张崭新“部照”,背面有手押。这东西杜知县自己也有一张,是做官的凭证,平素存在藩司衙门备档,当初从北京到安徽一路上也是摩挲又摩挲,10年寒窗苦换来的这么一张纸,怎么也看不够。如今一见就知道是真件,再把乔鹤年的指印与部照上的手押一对,完全相符,这就证明乔鹤年没说瞎话,他确实是吏部派下来的候补知县。
“哎呀,这话是怎么说的。刀剑无眼,幸好没伤了乔大人,必有后福,必有后福。”杜知县一面连连道歉,一面嗔着底下人,“还不快给乔大人松绑。你们真是有眼无珠,官和贼都分不清了,糊涂,该死!”
这一下风云突变,两旁的人都看傻了眼,忽听人群中邱雄惨叫一声:“敢情你是个当官的,他娘的老子真是瞎了眼,早知道就零碎了你,送你件大红袍穿穿。”
程锋的牙被士卒一脚踹掉了大半,强自喘息着说:“我不管你是大人还是军师,这事儿我是照你说的去做,现在你要做的事情已经成了,我却没能救出我姐姐,这我也不怪你,只求你做个证,让他们放了我,我要去埋了我姐姐,不能让她曝尸荒野。我情愿埋了姐姐之后,再来领死。”
“乔大人……”杜知县虽然不是什么好官,可也不是庸碌之辈,眼见群匪众口一词,都说乔鹤年是山寨里的军师,心里也犯了嘀咕。
乔鹤年盯了一眼邱雄,又看了一眼程锋,再扫视了一圈恨不得咬下自己一块肉的这些土匪,转过头对杜知县道:“杜大人,部照验过了吧?真还是假。”
“不假,确实是吏部核发的部照。”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实话说,我既没当过什么匪寨里的军师,也没立过什么投书示警的功劳。这些混账家伙眼看离死不远,打算攀诬个官儿,或者是希图多活两日,或者是想临时拉个垫背的。”
“王八蛋……”听到这儿,程锋目眦欲裂,胸口都快气炸了。
乔鹤年就像没听见一样,接着往下说:“贵县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