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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法更要严密周详才是。”伊桑阿放缓了语气,“这样吧,先把人放了,回去禀报你们府尹,就说我改日到他府上请教,这刑部的规矩也真该改一改了。”
“是了。”衙役哪敢碰这棵大树,别说他们,就是府尹见了伊桑阿也得递手本请见,于是乖乖松了古平原脖子上的刑具,这就准备放人。
说时迟那时快,陈赖子见势不好,急中生智一个懒驴打滚趴在地上,双手抓住古平原的裤管,使出吃奶的劲儿一扯,就听“嘶啦”一声,古平原膝盖以下的裤子就成了两片。
“大人请看,流犯身上都有、都有、都有……”陈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古平原的脚踝,本来应该是一个烙印的地方如今却是好大一块伤疤,可见当初受伤极重。
古平原在返回徽州时为了躲逃兵,结果误踩山林里的陷阱,脚上从此落了一个大疤,原先的烙印却被掩盖住了。他因此耽误了几天行程,却遇上土匪攻城,重会了乔鹤年。这些事情如今想来仿佛天注定,却又误打误撞除掉了自己身上的流犯证据。
“刁民!”伊桑阿不屑地看了陈赖子一眼,二话不说拨马便走。
“都散了,都散了。”衙差自感没趣,呵斥了几声看热闹的人群,便也走了。
刘黑塔几步过来,看着趴在地上的陈赖子嘿嘿一笑,陈赖子顿时一哆嗦,情急间却看见了得着信儿从客栈门口刚刚赶出的常玉儿。
他往前一蹿,正扑在常玉儿身边,一瞪眼睛,咬着牙对她低声说:“快救我,不然……”
常玉儿看见陈赖子,已经是惊呆了,听了这话脸色顿时煞白。她身子一晃拦在刘黑塔面前:“大哥,你不要惹事,别让爹着急。”
“妹子,你拦着我做什么,我非揍他一顿出出气!”刘黑塔左摇右晃,还是甩不开常玉儿,再看时,陈赖子已经撒丫子跑出多远了,气得他连连跺脚。
郝师爷等人连声劝着,还要安抚古平原,古平原却是摆了摆手,当初逃出关,他就准备着这一天,想不到却杀出一个程咬金,如此轻易涉险过关,真是想不到的事儿。
“古老板,别来无恙。”几个人相偕进了客栈,边上忽然有一个人扬声道。
“苏公子!”古平原惊奇之余也拱手为礼。刘黑塔见了这人,却悄悄缩了缩脖子,不言声躲了,不为别的,当初他当捻子时见过这俊俏公子,生怕被他认了出来。
“相请不如偶遇,好久不见了,请过来一道坐坐如何?”苏紫轩含笑道。还没等古平原说话,一旁的四喜已经高声叫着跑堂,让加凳子,烫一壶上好的“御坊烧”,又点了七八道价钱不菲的菜样。
看样子势不可却,古平原只得请众人先回房,自己来到桌边坐下。
“我先敬你一杯,压压惊。”苏紫轩从桌旁曲水流觞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并照了照杯。
“多谢了。”古平原也随着饮了一杯。
“你眉间有忧色,听说你虽然在山西帮着票号大获全胜,自己却很快就离开了,是回了家乡吗?”
“是。”古平原遇上苏紫轩,十分地小心,一个字也不愿多说。
苏紫轩看着他,忽然“嗤”地一笑,见古平原不解地看着自己,便说:“当初在山西,利益所关,故此争执,眼下我与你只是偶尔遇合,喝杯酒而已,你何必警觉得如同见了猫儿的老鼠。”
古平原被他说得脸一红,倒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我且猜一猜,如今京城里最热闹的就是不久之后的万茶大会,你这个生意人莫不是也来凑这个热闹。”
古平原不好再瞒,便认真地点了点头,把自己带着兰雪茶意图扬名的事儿说了出来。
“那可难了!我听说如今是京商使了大笔的银子,恭亲王已经点头答允了这个‘天下第一茶’归京商。有了第一,就有第二、第三,这样排下去,处处是银子说话,你的茶再香,到了人家嘴里也不过是味同嚼蜡罢了。”
这话正说中古平原心中隐忧,不由得就道:“既然如此,何必叫万茶大会,干脆叫万银大会罢了。”
“好名字!”苏紫轩抚掌大笑,“明儿我就替你写块匾,到了那一天送到醇郡王府可好。”
古平原一时激愤,见苏紫轩取笑,苦笑着摇了摇头。
苏紫轩瞥了他一眼,觉得火候已到,忽然正色道:“何必发愁呢。古老板,你来看。”说着顺手拿起桌上一个酒杯,瞅准了投到曲水流觞的水道里。
水道里的托盘本来依着顺序缓缓顺流而行,苏紫轩这一个杯子投过来,水花四溅,顿时打翻了最前面的一个托盘,其余的也横七竖八撞在一起,顿时不成样子。
“客官,您这是做什么,这好端端的酒……”跑堂的急得连忙赶过来。
“急什么,加倍赔你的钱。”四喜早前一步拦着。
“古老板,你看清了吗?”苏紫轩目中带笑望着古平原。
古平原若有所悟,“你是说……”
“对啊,京商划好了路,以为可以高枕无忧,其实只要打乱了最前面那一环,后面的就全都没用了。”
“最前面那一环是恭亲王。”古平原也是个心思灵敏的人,立时就想了出来。
苏紫轩认可地点了点头。
“可是……”古平原就是这一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怎么去破解,京商在恭亲王那儿出了六百万两,自己难道还能大过京商去?
“你把事情想左了,只想到银子要压京商,可是就没想一想,有没有什么人能压过恭亲王?”苏紫轩轻飘飘一句话在古平原听来如同醍醐灌顶。
“崇大人,事情便是如此。”古平原坐在一位白须老者身侧,双手扶膝,神色恭敬,“我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