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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茶商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董老板,这古平原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不知道,没听过啊。”
“他那个什么兰雪茶凭什么拿天下第一,真是岂有此理!”
“嘘,这是王府,你小点声。还用问吗,自然是给醇郡王塞了银子了。没看醇郡王格外加厚,连皇太后的御笔都求了来,这笔银子敢情是天价。”
“天价?京商拿了六百万两,你看那小子的模样,只怕六万两都拿不出。”
“这可不见得,人不可貌相啊。”
园子里乱成了一锅粥,王府护卫过来准备撵人清场,古平原被刘黑塔、郝师爷、林查理等人裹着,拿着那张懿笔亲题的书轴,正准备也出去,却看见苏紫轩一动不动站在园子正中。
她出不去!八千两银子三个人,门口按此盘查,一个闲杂人等都别想混出去。苏紫轩虽然智计百出,毕竟不是孙猴子会七十二变,眼见园里的人越来越少,知道用不了多少时候,自己就会露了马脚。
“苏公子!”一旁忽然有人说话。
“嗯。”苏紫轩这时有些魂不守舍,却发觉有人将一样东西递到了自己手里。
“跟我来。”这人轻声道。
苏紫轩这才抬眼看了看,说话的是古平原,而自己手里正执着那写着“天下第一茶”的书轴。
古平原与苏紫轩各执一端,如同展示太后御笔一般,倘若一个不留神让书轴落地那是大不敬的罪名,当然没有任何人敢拦着他们,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出了府门。
“就此别过。”古平原深深地望了苏紫轩一眼,那边刘黑塔已经声如洪钟地对着迎上来的常四老爹大笑着,“妹夫得了天下第一茶了,哈哈哈!”
苏紫轩长长地出了口气,第一次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此时日头西落,她的影子印在地上,斜斜地指向古平原远去的方向,那也是她目光凝视的地方。
“王爷,您,您怎么能把‘天下第一’评给那个什么兰雪茶呢?”李西席大惑不解地跟在醇郡王的后面进了书房。
“别说了!”醇郡王气恼地把头上戴的上嵌红宝石、前后左右俱有东珠的王冠抓下来往桌上一掼。
“王爷……”
“把那一百万两还给洞庭商帮吧。”醇郡王想着忽又泄了气,活像个斗败的公鸡。
李西席不解地问:“我真不明白,王爷,这究竟是为什么?”
“唉,实话跟你说吧,今儿个西边的来了府里,这天下第一茶是她指着名要给那姓古的,你说我能不听吗?”醇郡王只觉得这件事办的是窝囊透顶。
李西席听了也是吃了一大惊,讷讷道:“一个徽州的小茶商居然能烦劳太后凤驾亲临,这不是太匪夷所思了吗?”
“是啊,当时听了储秀宫的总管太监小安子传话,本王整个人都懵了,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呀!”李西席忽然想到,“会不会是小安子收了钱,假传懿旨……”
“不会不会,你想哪儿去了。”王爷直摆手,“‘西边的’和大福晋是亲姐俩,来了府上自然是大福晋招待,小安子要是捣鬼,那还不是一拆就穿,他没那个胆子。”
“说的也是,这可真奇了……”饶是李西席诡计多端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缘故,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王爷,恕我斗胆说一句,有件事您可做得莽撞了。”
“什么事儿?”
“您应该在万茶大会上当众宣布评兰雪茶为天下第一乃是奉的懿旨,如今您语焉不详,外面必然传言您是受了贿赂,恭亲王那边更是没法交代啊!这不是、这不是没吃着羊反惹了一身骚嘛。”
“唉!”醇郡王真是心烦意乱,长长叹了一口气。
紫禁城里,慈禧正在宫中坐着,安德海侍立在旁。方才在王府里,他苦胆都要吓破了,自己接了一万两把太后引到醇亲王府,居然就有人趁此时献了毒茶,还好这位主子看着大福晋的份儿上没有大动干戈,不过自己已经是受了莫大的嫌疑,要不是仗着辛酉年那份功劳深得慈禧信任,如今只怕是在慎刑司里受活罪。更奇的是那个古平原,想不到慈禧以太后之尊就真的管了这么一档子闲事,封了他的茶是天下第一。安德海不知道这里面水有多深,干脆闭口不言,免遭祸戾。
他不提,慈禧倒主动提了。
“小安子。”
“奴才在。”安德海赶紧跪倒。
“都说你这奴才是我肚里的虫儿,我倒要问问你,我今天为什么封那兰雪茶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安德海暗自提醒自己留神,可别哪句话说错了,自找不自在。
他满面堆笑地说:“哟,主子的圣明心思,奴才哪儿猜得着啊。”
“要你猜你就猜,哪儿那么多的废话。”慈禧面带不悦。
“是、是。”安德海最会见风使舵,见慈禧真的要自己猜,立刻做出沉思状,一阵苦思之后,说道:“奴才听七福晋说,主子以前在徽州住过几年,主子最是心善,大概是念着徽州的好处,这才把天下第一给了那个徽州茶商。”
“滑头,这是七福晋猜的,说的倒也没错。”慈禧骂了一句,“除了这个呢?”
安德海眼珠一转,笑嘻嘻地说:“奴才说了可不知对不对,要是不对,主子别生气。”
“说吧。”
“我猜主子大概是听说那古平原役使洋人,心中解气……”他故意抻长了声,见慈禧面露嘉许之意,一颗心顿时放下,话也说得顺溜了,“洋人最是可恨,主子每念及英法诸夷火烧圆明园,害得先帝爷在热河驾崩,就痛心疾首,奴才在一旁看了,心中也是悲愤难抑。难得这古平原竟能使唤四个洋婆子,等于是给主子出了口气,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