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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昏眊地跪在二堂中央。
袁甲三的耳目也不少,早知道布赫暗中的所作所为,不过无可奈何而已,眼下有圣旨为自己撑腰,乐得看他当众出丑。
“布藩台,本抚在这里传旨,你怎么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失仪。”袁甲三沉下脸道。
“是、是,下官在想征集钱粮的事儿,一时出了神,还望巡抚大人恕罪。”布赫藩台站起身,只觉得两股战战,后背全被汗水打湿了。
“算了。”袁甲三瞥了他一眼,“此番你也算举荐有功,要不是乔大人去办这件案子,换了庸才,还真是难以在阎敬铭那个刺头儿面前分辩清楚。”
“抚台大人过誉了,俗话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原本就是大人的功劳,即便没人分辩,朝廷也不会掩了大人的劳绩。卑职不过略尽微劳,替大人分忧罢了。”
布赫藩台一抬头,才发现不知何时,被派去龙脊山办案的乔鹤年正站在袁甲三身边。只见他身着四品雪雁补服,头戴青金顶子,神态从容,不矜不骄,微微躬身与袁甲三对答。
“好,你做得很好,比某些人可强了许多。”袁甲三用欣赏的眼光看了看乔鹤年,“前一阵子本抚因为长毛兵乱心情烦躁,有些话说得重了,你可不要往心里去啊。”
“大人说哪里话。”乔鹤年赶紧一揖到地,“为臣者,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为下属者,得聆大人亲训,是卑职的福气。若不是大人一番教诲,卑职到了龙脊山又怎能沉下心来抽丝剥茧,探明匪案的真相。”
“哈哈哈。”袁甲三连连被乔鹤年搔到痒处,不由得呵呵而笑。
“可惜呀。”堂下忽然有人冷冷叹了一声。
袁甲三大觉扫兴,皱起眉头:“布藩台,你说可惜,难道是说皇上的圣旨下得可惜?”
“这下官岂敢。”布赫藩台毕竟也是宦场沉浮几十年的人了,一阵迷糊过后随即心思清明,知道今儿这场合要是彩儿都被袁甲三夺了去,不出一晚就传遍安徽官场,原本聚在自己身边这些人还不得顷刻作鸟兽散,一番心血必定付之东流。他咬了咬牙,别看你袁甲三得意扬扬,乔鹤年面上有光,无论如何不能让你们占了全功。
“下官是说,乔大人虽然得巡抚赏识,委以重任,可惜知人不明,他保的那个流犯古平原受命去买洋枪,拿了三十万两银子,至今音书不闻,敢情是携金而逃了吧。乔大人,你这个保人连带也有责任,而且这个责任可不轻啊。”
“如今兵荒马乱,许是什么事情耽误了。”乔鹤年知道古平原绝不会带着银子跑了,再说他一家老小还在省城被扣着,“这个人的品性,卑职知之甚深,不会办出这样的事情。”
“今天已经是一月期限的最后一天了!”布赫阴阴一笑,“照你这么说,兵荒马乱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