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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你帮个忙不可。”
等到古平原把主意一说出来,陈永清也笑了:“这是老弟在帮我,这等借花献佛的好事儿谁不愿意去做。”
“你可想好了。做了这件事,就得罪了袁巡抚,远的不说,你巡抚衙门里的差事就保不住。”
“良禽择木而栖。”陈永清只回了这么一句话。古平原深知此人面上含糊心底瓷实,跟着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陈大人请到我书房来,咱们好好议议。”
天色阴沉得吓人,傍晚上路的车队夜行晓宿,捡着僻静的道路赶行,走了整整两天,天色还是不放晴,明明是十五,月亮却被遮在重重乌云之后,一丝光都透不出来,为了掩饰踪迹,车队每隔三辆车才点一支火把,这夜幕把光亮吞噬殆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陈大哥,要不就地打个尖,歇上半个时辰吧,这么黑的天,走的又是山道,万一翻了车可不是玩儿的。”在前面开路的洞庭商帮副总执事高奎催马赶到后面,对压阵的陈七台道。
陈七台仰脸想了一下:“好,就歇一会儿,之后每辆车前点支火把,可得再加快点赶路,明天天亮前一定要赶到广德县。到了那儿,就什么都不怕了。”
“怕?”高奎看了陈七台一眼,黑灯瞎火看不清颜色,可他自打跟着这位总执事,顺风旗扯了几十年,还没听过陈七台怕过谁。
陈七台下了马,与高奎一道儿招呼伙计们歇脚,等走到车队最后面时,他忽然道:“这几日,你有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没有啊,这路走得挺顺的,就是天太黑了,不过对咱们也有好处,不怕被官兵发现。”
“太顺了。”陈七台摇了摇头,“我身上带了一万两的散碎银票,到现在一张还没给出去。”
“大哥,您怎么了,这省下银子还不好?”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该花的银子不能省,不然早晚有事。”陈七台虽然表面上豪气干云,像个江湖汉子,可是带着一个商帮做生意,粗豪只是表象,内里也是心思机巧,善于用心之人。
“既然要走私,那最重要的就是一条路。这条路我反复打听了,咱们刚走过来的那段山路上就有收厘金的哨卡,连带队长官的名姓我都打听着了,就等着到时候往上递银子。可是你发现没有,哨卡撤掉了,可地上的草灰还是热的。这群兵卒就算是寻个地方吃酒,可这是收钱的关卡,不会不留人看守。”
高奎被陈七台一番话说得心里直发毛,左右看了看黑黢黢的山林。
“不行。”陈七台心里一直悬着,总觉得要出事儿,“你去发令,不能等半个时辰了,让伙计们方便一下,啃点干粮就上路。”
“好嘞。”高奎转身刚要走,忽然就听林子里夜枭嘶声长号,无数光点瞬间亮起。
“山魈!”陈七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