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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焘蓉才说道:“其实很简单,石坚在虚张声势,他手里的人并不多。拿你们立威,这样让真定府各处驻军看一看,以便他最大限度地将军心收拢到一起。其实他没有多少人,撤军吧,我保证现在易州平安无事。”
“那么他以后不会进攻我们易州?”一个武将问道。
耶律焘蓉苦笑:“现在他不会主动进攻,虽然他很有军事天赋,但终归是一个人,不是神,手里没有军队他还是不敢进攻我们契丹。一旦他将士兵大多数聚于他手下,那就是他进攻我们契丹的时候。这也是他这一次前来的第二个用意。你们看看你们的手下士气。”
许多将领脸一红,都低下头去。现在让石坚来回地折腾,手下士气全无。其实石坚只要手上有大军,就是没有步枪,估计也没有多少士兵主动抵抗。
“而且一旦挑起战事,宋朝朝廷不得不让他拥有更多的权利,这样他反而可以自保。南宋老太后不行了,而且石坚这一次抹黑了她所有脸上的光彩,本来加上忌惮,不排除她不会产生向石坚下毒手的可能性。因此石坚需要这次战争。”
耶律焘蓉虽然猜出了石坚的用意,可也没有办法破解。现在契丹是一个空壳,相比于宋朝,更需要休生养息。说到这里,她还看着北方,如果契丹大军在南方与宋朝纠葛,北方的那些部族有可能因为契丹后方空虚,再次异动。到时候才是契丹最危险的时候,相信石坚不会看不出这步棋,或者他早就有了安排。
最后连她的兴致也不是很高,再次说:“撤吧。后面的事我来安排。”
在这冰天雪地里,还不象石坚的那些护卫,围着篝喝酒跳舞,士兵们很辛苦。
耶律焘蓉将凤奴喊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凤奴点头,她向吊桥那边走去。契丹将士们一起看着,看郡主身边这个小丫环过去,能不能将石坚的人退走。就是现在耶律焘蓉下令让他们退,他们也不敢退,因为耶律焘蓉也没有在石坚身上有多少胜绩。
看到了小凤奴,石坚呵呵一笑,没想到啊。连耶律焘蓉也来到了易州,这盘棋好玩了。
“小凤奴啊,你们郡主跑走了,你也跑,难道不想我们的小崔将军了?”石坚拿她打着趣。
“想啊,你叫崔将军到我们契丹来,我就嫁给他。”
她还真好意思说,难道要崔灭狼做上门女婿?不过契丹女子比中原女子胆子大,性格豪放,当然这也与她们少了许多教条礼仪的教育有关。
“那不行,想嫁就嫁给我们宋朝,况且崔将军那样的人才也不是做上门女婿的人。看来我们小凤奴没有意,我还在中原帮他找一户人家好女子算了。”
“你这个坏人,敢!”
“为什么不敢。快回去,对你们家小姐说,过桥来,跟我回去,这一次不听话,按照石家家法处置,打一千下屁股。”
凤奴一听脸也红了,说:“坏人,我们家小姐说过了,你这个人很无耻,不要脸。”
石坚嘻嘻一笑说:“你回去对你们家小姐说,她同样也很无耻,不要脸,咱们是龙配龙,凤配凤,老鼠儿会打洞,正好是一家人。”
凤奴还真无话可说,这次耶律焘蓉在宋朝的京城,那幕戏唱得很逼真,可手段也不是很光彩。
她眼睛转了转又说:“还有,我们家小姐要临盆了,你气着我们家小姐没有事,不要气坏了孩子。”
其实耶律焘蓉同样也要立威,今天不把石坚的兵退下去,她同样也说服不了这些将士,那么就不能组织起来以后对石坚的反抗。
“好,那我就退军吧。”石坚说道。
既然耶律焘蓉来了,识破了他的计策,石坚不能再浪费表情了。
凤奴眼睛再次转了转,问道:“坏人,我问你一件事。”
“为什么要告诉你?喊我一声少爷。”
“少爷就少爷,”其实心里面喊了十声坏人。
石坚坐在树桩上,问道:“什么事?”
“那个鼓是怎么回事?”
这个很不解,这四面八方都是鼓声。而且这敲战鼓并不是一件轻松的活,这几天几夜敲下来,得要多少人轮流换着敲。可是石坚明显身边没有这么多人,那来的人帮他敲鼓,不会用百姓吧。如果用了百姓,那代表着石坚主动向军方低头,自己调不动他们。而且百姓也未必有这胆量,毕竟对岸可是上万的契丹大军,一旦从桥上冲过来,石坚几百人阻挡不住,那么他们就是一场灾难。
“好啊,我一会带你去看看。”石坚下令拨营。回真定府,路过后面那片山林时,石坚将凤奴带到山林里面,一看明白了。一只只山羊挂在树上,这样山羊不住地挣扎,前蹄正好敲在下面的鼓上。山羊不死,这个鼓就一直敲下去。那些旗子也只是衙役们绑在树上,根本连一个举旗的人都没有。这时候衙役们正在将大旗收下来,羊放下来,一边收旗一边笑嘻嘻的,这一次看着石大人耍蕃子,这出戏也蛮好玩的。
看明白了,原来是一群羊将自己近万大军吓得疑神疑鬼的。凤奴儿小脸憋得痛红,说道:“坏人。”
回去了,她要狠狠羞辱一下这些没有用的契丹武将。
“石大人,为什么要告诉她?”范护乐奇怪地问道。
石坚骑在马上面,答道:“因为耶律焘蓉来到易州,所以告诉她,这叫转移视线。记住了,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这出戏越来越好玩了,只是石坚生气的是,耶律焘蓉果然死不改悔,连怀着一个大肚子,都为契丹如此来回奔波。好吧,现在先放过你,等到你生下我儿子的时候,我们再来交手。
石坚回到了真定府,时间已经进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