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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真，或许是假。”李天罡叹息一声道。

李天罡模棱两可的话让马大发十分的疑惑：“那你刚刚怎么说你是在应石台上看到我身上所发生的一切？”

“因为记忆影像，每过两千五百年，水晶宫就会打开一次，然后每年都会出现在不同的空间不同的地方，每次的开启时间是一百年，在这一百年中凡是进入其中的人都会在其中显现出影响。”

“这一次开启虽然出现了四个人，但是真正第一次进入其中的只有两个人，第一个是无尘和尚，第二个便是我。”李天罡道。

“不可能，我明明是最后一个进去的啊！我就是在那里成为修真者的，这只不过是几年前的事情而已。”马大发连忙说道。

李天罡摇了摇头：“你是最先出现在水晶宫之中的人。”

“什么！我~我是最先出现的？”马大发顿时愣住了，大脑都有些转不过弯来了，自己怎么成为最先进入其中的了？

无尘和尚进入其中的时候是四五十年前，难道自己那个时候就已经存在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无尘和尚进入其中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怎么可能是我第一个进入其中的。”马大发连忙说道。

“那你可知道你是谁，你来自于哪里？”李天罡并没有反驳马大发，再次问道。

然而李天罡这句话顿时让马大发愣住了。

“我是谁？我来自于哪里？”这个问题就好像是一座大山突然压住了自己，马大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自己却是不知道。

我是谁？我来自于哪里？

在马大发的记忆之中，自己有记忆开始接触的就是自己那老坑货师傅，马大发也一直在回避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的父母是谁？自己到底是谁？自己到底来自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