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贯是横着走路之辈,惧怕他们的百姓多了去了,但是感谢他们的百姓从来没有。虽然这次为黄河灾民施舍粥饭也不是他们兄弟的本意,但是最后出现这样的场面却是让他们兄弟二人始料未及。两兄弟是百感交集,不知道如何是好。
江逐流退了两步,拱手向方魁、方磊二人说道:“恭喜二位公子啊!能在荥阳百姓中有如此口碑,非但是你方家的荣耀,也是我们荥阳全县上下的荣耀。本县要让你们兄弟二人的善举上达天听。明日本县就写奏本上奏朝廷,请皇上下旨表彰你们两兄弟。”
方魁、方磊两人面色通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田方安和毕常两人心中很不是滋味。他们在京畿道为官十多年,也没有见一个百姓送过什么万民伞,这方家两个二世祖只是施舍了几日粥饭,就赢得了数千百姓如此赞誉。
心中虽然如此做想,田方安和毕常还是走过来夸赞方魁、方磊两兄弟年少有为,善者仁心。
田方安、毕常两人是方磊方魁两兄弟靠山,他们私下里也拜见过两位大人,每次都被骂得狗血喷头,何曾这样被当面夸赞过啊。一时间两人心中都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似乎脚已经挨不着地面了。
校场内的众百姓不由自主地为黄河灾民让出一条道路,这近千黄河灾民且歌且舞地来到点将台前,然后横向分成左右排了开来。
锣鼓声忽然间停歇下来,一时间只有大小横幅在北风中猎猎作响的声音。
众人都纳闷,不知道这黄河灾民要做什么。
却见两个白发长者双手捧着一条红色的绸缎从灾民后面走出,来到最前排。
“请问方魁公子、方磊公子可在此地?”
两位白发长者躬身问道。
方魁和方磊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两个白发长者要做什么。他们两人偷眼望着田方安和毕常,在点将台上,毕、田二人官职最大,又是他们各自的后台,方家两位公子自然不好擅自行动。
江逐流笑着跨前一步说道:“两位老人家,方魁、方磊两位公子俱在此地,不知道两位老人家找他们有什么事情?”
两位白发长者齐声回答:“我们乃黄河灾民,为感谢方魁、方磊两位公子救我灾民万余名性命的大恩大德,特来向两位方公子道谢。”
江逐流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两位老人家请上台来。”
江逐流一挥手,立刻有两名衙役跑下点将台,把两位白发长者搀扶上台。
江逐流对方魁、方磊两人道:“两位老人家找你们兄弟,你们还不上前答话?”
方魁、方磊踌躇了一下,这才走上前去,彬彬有礼地说道:“两位老人家,我等兄弟便是方魁、方磊!”
两位白发老人忽然拜倒在地,高声喊道:“感谢方魁大公子、方磊二公子!”
台下近千名黄河灾民齐刷刷地拜倒在地,跟着两位老人齐声喝道:“黄河灾民感谢方魁大公子、方磊二公子!”
江逐流和田方安、毕常等人闪到一旁。灾民们是对方家公子施礼,他们自然不能受。
方魁、方磊再是猪头,此时也知道该怎么做。他们连忙上前搀扶起两位长者,口中叫道:“两位老人家,你们诺大年龄,如此这般不是折煞我兄弟?”
然后又对台下灾民说道:“尔等快快请起,勿要如此!我兄弟不过是绵尽薄力,如何当得你等如此大礼?”
台下近千灾民又齐声说道:“方魁、方磊两位公子的活命大恩黄河灾民永世不忘!”
这才起身。
两位白发长者捧着手中的红色绸带对方魁方磊说道:“方大公子,方二公子,这乃是我等黄河灾民的一点心意,请两位方公子佩上。”
说着便把手中的红色绸带斜斜地披挂在方魁、方磊身上,方魁、方磊低头望去,只见方魁的红色绸带上写着“救苦菩萨”,方磊的绸带上写着“济世罗汉”。
一阵微风吹来,方魁、方磊两人身上绸带飘飘,“救苦、济世”之字若隐若现,再看着点将台上大小横幅,两兄弟的腰杆也挺直了不少。
忽然间两位白发老者放声大哭起来,方魁和方磊顿时慌了手脚,各自上前扶着一位长者问道:“老人家,何故哭泣啊?”
两位白发长者抽泣着说道:“方大公子、方二公子,你们两兄弟俱是我们黄河灾民的活命恩人。我们方才过来感谢两位公子时,却听人说你们两兄弟为了家产在这里打官司。听道这个消息,我们黄河灾民心中难受啊。你们两公子为了我们黄河灾民都能施舍家产,为何两兄弟之间不能和睦相处呢?你们两人俱都是我们黄河灾民的恩人,可是你们这官司纷争起来,让我们万余名黄河灾民该支持哪个呢?一想到两位恩公对我们有再生之恩却在这里因为家产纷争,我们黄河灾民心中就难过啊!”
“更有那些卑鄙小人趁机造谣生事,说两位公子施舍我们黄河灾民粥饭乃是沽名钓誉。说你们两位公子连亲兄弟都不能相容,又如何会真心救济我们黄河灾民。每当听到这话,听到我们的大恩人被人污蔑,我们黄河灾民心中就如撕裂了一般。我们恨不能去找人拼命,为两位公子洗刷耻辱啊!”
“方大公子、方二公子,你们兄弟阖墙,却会让那些小人得利!我们两人今日就代表万余名黄河灾民向两位公子求个情,请两位公子的官司不要再打下去!”
方魁和方磊听到这里,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们兄弟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