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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啊?那岂不是……”卢节闻言脸色微变,想说墨月乌歌帮了倒忙,但转念一想对方已经死了,卢节虽然年幼但也明白死者为大的道理,将这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可若不是这股力量护住了她的心脉,她现在已经死了。”阿荃似乎也猜到了卢节要说什么,开口解释道。
“那现在怎么办?”卢节问道。
那时,阿荃的脸上倒是显露出一抹与她年纪截然不符的冷静,她伸手擦了擦脸蛋上的尘垢,然后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瓷瓶。
“这是阿爹留给我的丹药,说让我日后在遇见麻烦的时候服用……”
“嗯?能救她?”卢节眼前一亮。
“我不知道,阿爹只说这个药能激发人体内窍穴中的力量,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激发身体中的潜能,若是熬得过去,就能转危为安,可若是熬不过去……”
“就会怎样?”卢节赶忙问道。
“会死得很痛苦……”阿荃说着,将瓷瓶中的丹药倒了出来,放于掌心,是枚白玉色的圆润之物。
“那我们喂吗?”卢节小心翼翼的问道。
毕竟只是个还没满十岁的孩子,这种事情上终究难以做出抉择。
“要不……”阿荃也有些犹豫,她看了看卢节,索性将丹药塞到了她的手里,“你来决定!”
“我?”卢节眨了眨眼睛,只觉手中之物如有千钧之重。
而阿荃则在那时掰开了洛水的嘴,等待着卢节的决定。
身旁的一群孩童也在这时直勾勾的看向了她,卢节顿觉如负山岳,有些不知所措。
而就在这时,前方的拓跋成宇忽然暴喝一声:“那家伙来了!”
因为太过激动的缘故,这一嗓子声音极大,直接让本就紧张万分的卢节打了个哆嗦,手中的丹药脱手而出,不偏不倚的落入了洛水的嘴中……
“你喂了……”阿荃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卢节。
“啊?”卢节脸色迷茫。
“我不是故意的。”下一刻她便哭丧着脸这样说道。
“那她要是因此死了,是不是就是你杀的?”身后一个小男孩探出了头,幽幽说道。
这话一出,本就心情紧张的卢节再也忍不住,坐在地上大哭起来:“我不是故意的!都是你,明明是你的药,非得让我拿着……”
阿荃见她如此,也满心自责,泪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我也不敢……”
二人这一哭,身旁本就满心恐惧的孩童们也再也忍不住了,一个接一个的哭了起来,顿时这血火纷飞的战场中央,一片哭声响彻不觉。
……
“死了?”拓跋成宇听着身后响起的哭声,第一时间这样猜测道。
但此刻他也无心去询问就里——因为就在刚刚,他看到了万玄牙朝着此处飞速逼近的身影。
他要做什么?毁掉剩下的天罡正阳阵的阵眼?
“分出人手,看好其余的几处关键阵眼!”拓跋成宇大声命令道。
“将军,我们已经分不出人手了!”一旁一位蚩辽士卒带着哭腔言道。
拓跋成宇闻言一愣,侧头看向四方,却见四周不断有人在那些巨型不死灵的攻势下倒地,本来还有三千之数的蚩辽士卒,在短短半刻钟不到的时间里,锐减到了不足千人,维持现在的防线已经力有不逮,哪里还能分出人手去保护那些阵眼。
短暂的错愕后,拓跋成宇也意识到他们已经到了穷途末路。
他的心头泛起一缕悲凉。
“将军小心!”而就在这时,身旁那位回应他的士卒忽然大喝一声,拓跋成宇一惊,抬头看去,却见一柄飞剑从天际落下,直扑他的面门而来。
那飞剑的速度极快,这个时候他想要躲避已经有些来之不及。
但他身旁的卫兵反应迅速,飞身向前奋力一推,将拓跋成宇撞飞出去,而那把飞剑也在这时落下,将那士卒的身躯贯穿。
噗!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溅在拓跋成宇的脸上。
那炙热的鲜血,直烫的拓跋成宇沈群颤抖,他抬头看向天际,却见那道身影也在这时停下,悬于半空,用一种戏谑的目光盯着他。
“死路自寻,还害死了这些与你并肩作战的将士,拓跋成宇,你这算不算背弃战友呢?”万玄牙问道。
拓跋成宇的双拳紧握,怒目望着对方。
“啧啧啧,别这么看着我,拓跋将军。”
“你本有机会带着他们享受荣华富贵的,你自己选了死路,就怪不得我。”
万玄牙似乎很享受拓跋成宇愤懑的目光,他微笑着说罢,伸手一招,那把飞剑又回到了他的手中,化作一道银光,在他的指尖欢快的跳动。
然后他看向拓跋成宇身后那些聚集在一起,被这场面吓得浑身发抖的孩童,眉头一挑。
拓跋成宇心头一惊,也顾不得为同伴的死而悲伤,赶忙起身拦在了孩童们的身前:“上屠难道连孩子都不放过?”
“啧啧啧。”万玄牙面露笑容:“这么紧张这些孩子?将军放心,我可舍不得对他们动手,他们和将军一样都是这些不死灵的养料,事关南下大计,我怎会忍心?不过……”
说到这里,他的话锋一顿,指尖的银光再次跃起,飞射向拓跋成宇身后。
那些孩童见状脸色煞白,拓跋成宇也来不及细想,赶忙提刀向前,可在刀刃就要撞在那飞剑的瞬间。
半空中的万玄牙嘴角上扬,指尖轻轻一挑,那把飞剑就顿时转换了方向,从侧翼一划,穿过了拓跋成宇的左腿。
噗!
一道血光骤现,拓跋成宇的左腿上顿时多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的身躯也在那时难以自已的单膝跪下,嘴里发出一声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