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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改的。
练功便是练功,上课便是上课。
早膳绝不会与其它的事交杂在一起。
今个儿倒有些出奇。
内侍点头应喏,倒着退下。
心里想着,大概是与苏县公有关。
前阵子苏县公大闹洛阳白马寺,传至长安,一时为之轰动。
不知多少朝臣弹劾苏县公。
当时是圣人和武后保下来。
将那些弹劾折子压住。
太子虽没有表态,但看那个意思是极为气恼的。
也是,他之前与那位苏县公,关系颇为亲近。
如今听闻苏县公犯事,想必
早膳就在太子的偏殿里。
一张木桌简单的摆着几个碗碟。
并不奢华。
相反,以太子的身份而言,有些过份简朴了。
李弘牢记着教课大儒说的话,也记着苏大为与他说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生民维艰,当思一粥一饭,来之不易。
面前摆着小米粥,清可照人。
李弘并没有急着去吃。
尽管他早已饥肠辘辘,仍按着礼仪,先净手,然后取过内侍奉上洛阳来的信。
几封信里,有大臣的,也有武后的。
每看一封,李弘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
“上次,已经屠了白马寺,后来听闻又杀了好些沙门佛宗,前太史令李淳风等人亲往传召,但苏大为抗旨不遵,父皇已是大怒。”
“蜀中与吐谷浑边境积石关,苏大为又不顾昔日袍泽之情,杀伤唐军多人,扬长而去”
啪!
合上这信。
李弘微微闭上双眼。
在他脑海里,浮现出苏大为的样子。
“阿舅,你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李弘伸手捂着心口。
那是一种本以为了解,本来无比信赖之人,突然翻脸,给自己心口狠狠插上一刀的感觉。
那是一种被至亲出卖背叛的感觉。
曾经,苏大为在他心里是那样的高大完美。
是武将的顶峰,是智者,是亲人。
是可以信赖之人。
是他的阿舅。
但转眼间,这人突然好像变成了杀人魔王。
突然无视唐律,无视父皇的旨意,叛出大唐。
这一切,实在让李弘无法接受。
“太子,苏大为那处旧宅”
内侍在一旁小心翼翼观察着太子的神色,提出建言。
苏大为在长安的宅子,一直是受太子保护。
哪怕从洛阳传出许多不利苏大为的传言。
太子护苏大为之心,从未动摇。
太子之心,大家都明白。
但是太子府上下,却极不认同。
这是政治事件。
既然已经有如此明显的信号。
太子当与此人割席。
以保全太子名节。
否则,太子的履历若添上一笔,暗护叛唐之臣,这事只怕会惹来祸患。
圣人会怎么想?
锵锵锵
一阵甲叶撞击声,突然传来,打破了展内的沉闷。
内侍、宫女吃惊的向外看去。
只听外面传来喧哗。
有保卫太子的太子府属臣上去询问。
却传来凄厉惨叫声。
多名拦路的属臣被横刀斩翻在地。
鲜血流淌,血腥味扑鼻。
殿内有宫女和内侍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烛台被推推倒。
侍从们狼狈奔逃。
这一切,都无法挡住那群如狼似虎,走进殿内的武人。
为首一人,一身龟背鱼鳞甲。
手抱麒麟照月盔。
背后插着一对铁锤,一只手提着滴血的横刀。
此人身高八尺上下。
生得虎背熊腰,双肩宽厚。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头发,不似唐人发髻。
而是极短的寸发。
非僧非俗。
这人脸上有一道醒目伤疤,自眉心划过整个脸庞。
这令他原本英俊的样貌,多了几分戾气。
黝黑深沉的眸子里,隐隐有血光跳动。
在他身后,跟随着一队膀大腰圆的武士。
俱是唐甲。
是左右领左右府的制式。
守在李弘身边的两名近侍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身为唐人,岂能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昔年玄武门之变,才过去数十年。
虽然心中恐惧,李弘仍然撑着身体,扶着身边抖得比他还厉害的内侍,站起身,心跳如擂。
这位年轻的太子,依旧保持着太子的尊严,竭力稳住心跳,高声喝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见过太子殿下。”
当先那武将,提刀的手,微微举起,行了个极为潦草的叉手礼。
“在下左武卫将军,萧礼,有机密要事,禀于太子。”
萧礼?
李弘愣了一下,听到对方官身,脑中竭力回忆此人来历。
好像有些印象。
左武卫里确实有姓萧名萧礼者。
此人的路数
一边苦思,面上强作镇定道:“不知萧将军所为何事?带这些人,只怕与礼不合。”
“太子,事急矣,不得不出此下策。”
萧礼眼中光芒一闪:“臣此来,是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