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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荡整片草原地区,将那些突厥溃军赶到大漠那边去。
李宽在张宝相等人回来之前就已经回到了营地,带着大狗穿行在这原本属于突厥人的营地里,李宽寻找着自己的那只小队伍,着大军里边他也就只认识那些人了。
转过好几个营地,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小队驻扎的地方,这个地方离着颉利的那顶奢华的帐篷非常的近,也在那小山丘的顶上,结果还没到营地里边就听到里边传来的哭声。声音低沉,带着无尽的伤感,带着一股决然的绝望。似乎整个世界都已经崩碎,再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的感触。
李宽虽然还没见到哭泣的人,但是从声音他就已经听出了是谁了,哭声是女子,那么在他的营地里也就只有三人,首先干这样肆无忌惮的哭泣,那么排除了那名侍女;剩余两人中义成的声音却不是这种柔和富有表达力的,这带着江南的吴侬软语的哭泣只能是萧皇后发出来的。只是萧皇后这是哭什么?为何哭得如此有感染力?恐怕和孟姜女哭倒长城都有的一拼了。
李宽径直走向哭声传来的地方,见到几名玄甲卫的士兵正在抬着一具无头的尸体,准备抬出营地去,而萧皇后瘦弱单薄的身子就趴在那里,拉着那尸身的衣摆,泪水哗啦啦的向下流淌,可的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李宽看的都一阵心疼,只是一想起这女人都已经六十多岁了,又有点接受不了。
“这是怎么回事?”李宽上前问道。
“回禀楚王殿下,营地中发现一具尸体,结果这萧……就这样了!”被问到的士兵回答道。
“萧老夫人,怎么了?你认识这名死者?”李宽走到萧皇后身边,出声问道。
“我可怜的政道……没想到你还是这样丢下了我一个人……”萧皇后眼泪顺着吹弹可破的脸蛋往下淌着,嘴里撕心裂肺的哭喊。轻声地啜泣倒是能激发别人的怜悯之心,可是过了头就有点难看了。
再美的人这样嚎啕大哭都不再美丽,所以李宽这会儿居然心境平静了下来:“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不管怎样,他这一生或许死了更加轻松!你还是要活下去,不是吗?”李宽说着安慰的话,在这位传奇女子的香肩上拍了拍,不再多言,转身走进了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那里是专门给他留着的。
就在李宽走向自己的帐篷的时候,从营地中央的一辆囚车上,传来一声嗤笑,义成公主被装在囚车里,她不像萧皇后,手无缚鸡之力,又积极配合,她就是那又臭又硬的茅坑石头。所以刘威干脆就将她扔进囚车里。单薄的衣衫在寒风中被吹起,紧贴着她的身子,虽然冻得满面铁青,这个前隋的公主仍旧高傲的昂着自己的头颅,决计不会对她心中的叛臣贼子低头。
第五十五章终于要回去了
颉利被捉住了,但是回到营地的李宽却是头疼了起来,面对哭哭啼啼的萧皇后,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命苦的女人。这位传奇女子的一生实在是太过多舛,死了丈夫,死了儿子,就剩下一个小孙子陪伴着她,为了这个杨家最后的根苗,萧皇后吃尽了苦头,受尽了屈辱,结果还是落了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结局。所以李宽只能默默的在一边看着她流泪,不知说点什么来安慰。
萧皇后的悲泣,却让在一边的义成公主很是不屑,在她看来这个杨政道其实就是死得活该,连自己的敌人都分不清楚,居然在唐军袭营的时候反咬一口,实在是愚不可及。没有突厥或许他们祖孙早已经落到李唐手里,现在不是被囚禁在大唐的天牢里,就是被远远的发配到崖州那种穷山恶水,怎么还会享受这十年的藩王生活。
所以义成公主嘴角微微扯起,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别嚎了,死了干净,反正我杨家已经被李唐的反贼杀尽了,这最后的一个死在这里也算是全家团圆。有什么好哭的?”
义成公主的一番话,无疑在萧皇后血淋淋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让她更加的伤心了。这些年受到的屈辱早已让她不堪忍受,要不是想着这杨家最后的一根根描,她早就自尽了,至少还能保全自身的清白。就是为了这个小孙子,她要碎了满口贝齿,忍下了满腔的怨愤与悲切,现在落得个全家团圆的评价。这算什么?萧皇后转过头。看向还在笑话她的义成公主,眼角带着泪痕。不再哭泣。她站起身来,颤颤巍巍的走到了自己小姑子的面前:“你看清楚。那是你侄孙,是我大隋皇室最后的血脉,现在死了,大隋真的亡了!”信念崩塌了,萧皇后也面临崩溃。
女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只要有一个依靠,她会变得软弱,但是失去依靠的女人却又是最坚韧的代表,比起男人更加的坚强。只要有她们值得坚持的东西。再苦再累她们也不觉得苦。但是一旦这个让她们变得坚强的的坚持破灭的话,她们就会崩溃,彻底的绝望。萧皇后正是如此,她的孙子杨政道就是她最后的坚持与倔强。
李宽看着眼前这一出苦情戏,觉得比起后世八点档的那些婆媳虐恋剧都不惶多让。但是也只是看看而已,不再多说,钻进自己的帐篷,她们的家事就让这对姑嫂自己解决。让小灰灰守好营门,李宽开始忙起自己的事情。
嘹亮的号角声在天色将亮的时候吹响。一阵阵的欢呼声响彻整个战场的废墟,这是胜利者的欢呼。他们有这样的权利,整个城池被李靖带人翻了个遍,找那些没有死去的人。然后杀掉灭口,消除后患。经过一夜的奋战终于整个城里就只剩下大唐自己人和李宽的四个俘虏了。或许现在只能叫做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