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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速度要快,不然这些大树也被冲走了!”李宽大声叫嚷着。
一包包沙袋被扔了下去,麻布袋子装着被雨水浸湿的沙子,每一袋子都是一百多斤甚至两百斤以上。这样的重量使得士兵们都被压得弯腰背驼的,脚下的脚步也显得格外的沉重,可是却是没有一个人偷懒。一包扔下去之后,他们转身就走,去扛另一包。
“起……”李宽也加入了进来,他一只手抓住了一包沙子,然后口中轻喝一声,双臂一扬,将这一袋沙子抓了起来,然后轻盈的一甩,就将沙包甩到了肩膀上,然后一只手扶住,另一只手又抓住了另一袋。就这样李宽扛着两包沙子,脚步沉稳的走上前。见到李宽这一做法,士兵们都透来钦佩的目光,这样的猛士是他们的统帅,让他们心有荣焉。
“楚王殿下,下官有事禀告!”在这伏牛山脚下,郢州的守备将军此时来到了这里,这一段决堤的河流就是隶属于这个州县的,但是作为一县守备,他其实手下也没有多少兵丁,因为大唐是实行的府兵制,闲时为农战时为兵,所以这段时间正是农忙的时候,也因为没有战斗要打,大多数的府兵都已经回家去忙着农活去了,只留下了维护治安的不足三百兵丁。这样的一点人手怎么能堵得住这滔滔江水?所以在淮河决堤之后,郢州的知县和他就在第一时间上报了长安,希望朝廷能派出军队前来救灾。
“什么事?”李宽将手中的两只沙袋丢尽了滚滚的河水之中,然后大声问道。
“这样堵不住的!”郢州守备回答,因为河水的水流之声,他也是大声的叫喊才让李宽听到他所说的内容。
“怎么会?这样还不行?”李宽不相信,因为大树在下面拦着,沙袋不会被水冲走,只要源源不断的将沙袋丢下去,那么就堆积而成一座大坝,这样不就堵住了。
“楚王殿下,你这想法虽然好,可是终究是无根之木,如何能挡的住那汹涌的河水?现在冲不走,可是当拥堵的河水更多,那个时候将会形成另一种情况,那就是河水砰的一下又将这做临时的水坝给冲毁,形成另一股洪峰!”在这淮河边上做了十几年的守备,河水决堤也是见过几次了,虽然这一次最大,但是他也见过那些工部大匠是如何处理河水决堤的事情的,那就是用架子将树桩深深地打入地面之下,然后在对上沙袋,因为地面的阻挡,使得沙袋和树桩都不会被冲走。而李宽这次做的,却没有打桩,这样终究是没有根基,怎么能挡的住汹涌的洪水?
第九章血肉长城(下)
洪水滔滔,宣泄而下的带着无数泥沙的浊黄色的河水从这个豁口里边奔涌而下。李宽他们扔下去的沙袋在这无尽的水流中,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那些大树此时也开始被水流给冲击的向着流水的方向慢慢的移动起来。
“真的不行?”李宽见到这种状况,不由得皱眉。这么大的缺口,想要将木桩扎下去,然后固定住,那实在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可是没有根基的堤坝简直就是小孩子堆砌出来的沙雕一样,在这洪水之中不过是白费功夫。
“该怎么办?”李宽绞尽脑汁,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一件棘手的事情,他不是什么水利专家,不懂得如何治水,什么堵不如疏,可是现在这个缺口是一定要堵住的,不堵住那么这一场洪水就永无止境,因为淮河还在这里,它的水流量足以让这一片地区永远的成为一片泽国,成为百姓的禁区,如若不堵住那么这里将成为第二个洞庭湖,水贼丛生,祸患一方。
所以这就是最难办的了,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李宽都要将这里堵住这一个数丈宽的豁口就是他这一次前来的最大的目标了。
“可有什么办法?”李宽看着在他身边的郢州守备。
“下官不过是见过两次,岂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得了,这家伙就是专门来告诉李宽:‘王爷,你错了,这件事儿不是这么做的。’可是你问他该怎么做吧,他又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你这么做就是错的!’这帮子官员。实在是让人无话可说。
“既然无法,那么就按照本王的办法做。实在不行再说,总比在这里看着不管来得强。至少有些效果吧!”李宽看着还在扛沙袋的士兵,说着,然后又加入了进去,一个人扛着两袋沙子健步如飞。
在李宽的带头之下,所有的士兵都用尽了全身力量,他们咬着牙,挺着腰板,和肩膀上那重一两百斤的沙袋硬抗上了,一个个脚下步伐沉重。每一步都要在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然后后面的人沿着前面的人的脚印走下去,这样一遍遍的来回,一个个装着沙子的麻袋被他们扛到了河堤上,被他们扔进了河水里,哪怕只是溅起浑浊的浪花,哪怕他们看不到自己的努力有什么成果,还是这样毫不停歇的忙碌着。
他们怕自己闲下来,因为在他们身后就是一片广袤的土地。在这一片土地上生活着他们的父老乡亲,生活着和他们一样流着同样血脉的亲人。只要闲下来就会听到风中传来的生生的呼喊,就会想起他们在这滚滚洪水中的无助的双眼。
没有亲眼见过洪灾的人,是无法想象那看起来缓缓流淌的河水在决堤之后是怎样的狂暴。没有亲眼见过洪水毁灭生命的人,是不会了解那种难言的惨状,看着一个个亲人在河水中随波而去。在那一个个漩涡中挣扎,伸着手要自己拉他一把。可是却无能为力的那种无奈。
这些士兵这一路上见到了许多,听到了许多。哭泣声,呼喊声,那嘶哑的声音让他们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