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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益州城的方向转头跑去。
“哎,别,怎么,我们的坐骑没啦——!”祖悲秋抬脚追了几步,一个踉跄坐倒在地,双手无助地朝健马消失的方向探去,“这下怎么办?没了坐骑,就算走回益州老家都要三五七天,师兄,你的脑子没出毛病吧?”他发完这顿抱怨,才发现自己坐在了尘土飞扬的官道上,连忙噌地站起身,双手疯狂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嘿嘿嘿嘿,师弟何须担心,有师兄在此,保你无忧。”郑东霆从身后的行囊中取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紫竹椅。这架紫竹椅支撑开来足有一张藤椅大小,只有椅背和椅座,还有两边的紫竹扶手,但是没有椅腿。椅背的后面系着两根坚韧如铁的青藤。郑东霆弯下腰,将两根青藤宛如背包般背在肩头,接着身子半跪下来,“来,来,来,师弟你且坐上这紫竹椅。”
“师兄,莫非你要背我行走?”祖悲秋迟疑不定地问道。
“正是!”
“但是……”
“别废话,让你坐上来就坐。”郑东霆不耐烦地说。
祖悲秋无奈地叹了口气,勉强走上前,一屁股坐在紫竹椅上。只听得郑东霆一声惨叫,一屁股坐倒在地,连带着祖悲秋也跪倒在地。
“他奶奶的,师弟,你怎么死沉死沉的!”
“我正想告诉你我的体重处于中上之姿,非健马壮牛不能驮也。”祖悲秋道。
“中上之姿?亏你说的出口,你只吃不拉是不是?”郑东霆挣扎着从地上直起身。
“你还想驮我吗?”祖悲秋担心地问道。
“当然,没问题,刚才我只是少运了一口气。”郑东霆再次半跪下身,深深吸了一口气,“好,给我坐上去,抓好扶手,千万不要松手!”
“嗯。”祖悲秋小心翼翼地坐回紫竹椅上,双手抓紧扶手,将双脚并得紧紧的,紧张地四处张望,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紧接着发生的事,祖悲秋一辈子都无法忘却。
他的身体突然之间在一股大力带动之下,朝后急速地射去。猎猎的劲风猛烈地吹拂着他的头颅,他的头巾在一瞬间被着狂风吹到了空中,在他的眼前一个闪烁,变化成了远方一个模糊的灰点。官道两旁的树木飞速地向后退去,不断涌现的新树木影像闪电般取代着旧有树木,树与树之间连成了一片黄绿相间的长廊。周围的一切都拧和在了一起,天空,大地,白云,落叶,灰尘,远处的原野和丛林一瞬间化成了七彩缤纷的光虹,在祖悲秋眼前不停地旋转变幻着,令他目眩神怡。
突然间,模糊的景象变得清晰异常,祖悲秋感到自己的身体犹如腾云驾雾一般飞升到了一棵巨树的树梢顶端,脚下的官道此刻变成了一条细如蚯蚓的褐色窄线。他猛地领悟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在这么高的地方看过这个世界,就在他想要凝神观看的时候,那股熟悉的狂风再次席卷了一切。他发现自己的身子在一棵又一棵巨树之间忽起忽落地飘浮着,飘零的树叶,尖叫的鸟兽,在他的周围翻飞滚动。
他探出手,向虚无缥缈的空中轻轻伸去,想要体会一下手掌披风的动感享受,突然一团黑影钻入他的手中。一股酥痒的感觉从手掌上瑟瑟传来。他将手放到眼前,轻轻张开,只见一只浑身青翠的飞鸟此刻正在他的掌心惊慌失措地东张西望。他连忙轻轻抬手,急风掠过,将这只青鸟带入虚无缥缈的空中。青鸟在气流中翻了一个跟头,张开翅膀,远远地飞逝。
祖悲秋感到自己仿佛长了一对雄鹰的翅膀,无数的丛林,江河,青山,翠谷在他的脚下翻滚而过。这些长年累月耸立在人们的生命之中,阻碍人们前行脚步的障碍,此刻就如凭空虚设的景致,任凭观赏,却毫无妨碍。
起起伏伏,翻翻滚滚,不知道翻过了几重关山,跨过了几条江河,郑东霆终于在一片平坦的路面上收住了疾驰的脚步。他的人犹如脚踏彩云的风神,在路面上行云流水般滑行着,直到鞋底青烟四起才意犹未尽地停住了脚步。
“累了,歇一会儿。”郑东霆一抖身子,将祖悲秋弹落地面。
祖悲秋双脚刚一着地,只感到双腿一酸,不由自主地双膝跪倒:“这……这,这,这,就,就,就是……”
“不错,这就是我们江湖人的轻功,感觉如何?嘿嘿嘿。”郑东霆得意地问道。
“好……好棒,好……好爽!好……痛快!好……好……”祖悲秋如痴如迷地喃喃道。
“没词儿了?嘿嘿,这就对了,人人都这样!”郑东霆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记住了你入江湖第一眼见到的功夫:咱们师父的绝技燕子飞云纵。把这一刻印在脑子里,将来你在江湖里无论遭多少罪,到头来你都会觉得值得,因为你见识过了什么是轻功。”
“呼……”祖悲秋长长出了一口气,从地上跌跌撞撞地爬起身,闭上眼睛强自稳定住自己因为初见轻功而波澜起伏的心绪,“师兄,我们现在在哪儿?”
“大概是在巴州东北,金州西南。”郑东霆从腰间取下一条硕大的白巾起劲儿地擦着脖颈上的汗水。
“啊,这是在剑南道和山南道交界之地,我家出外办货的手下曾跟我说过,这种交界之地匪类最多。”祖悲秋胆战心惊地说。
“放心,有我江湖捕头郑东霆在,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郑东霆抱臂在胸,漫不在乎地说。他的话音刚落,一声尖锐刺耳的啸音就在二人头顶响起,一只黑羽长柄的空心箭擦着郑东霆的头顶牢牢钉在路旁的一棵枯树干上。
祖悲秋吓得立马蹲伏在地,双手抱头,低声问道:“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