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剑啸声,离得稍近的关中和越女宫弟子忍不住弯下腰捂住耳朵,不约而同张大嘴,拼尽全力才能缓解这啸声所产生的压力。但是相比于此刻弓天影手中灿烂如星的剑光,这气势如虹的剑啸声只能沦为点缀。拿着出鞘的瞬间,每人能看清弓天影到底刺出了几剑,只能看到满空光华刺目的剑痕织成了漫天光网,闪得人满眼发花,头昏目眩。相对于弓天影凌厉无匹的快剑,连青颜的剑却有如流萤飞絮,晚霞将坠前那最后一抹紫红色的火烧云,没有椎入囊中的锋锐毕现,只有绵密如锦的雍容华美。光照百步的雪白电华和流光溢彩的紫宝莲灯凌空撞在一起,碎成一天青蓝色的火花,响成一片密如爆豆的金铁相击声。到最后一声脆响,一盏火星在空中爆开,令众人眼中青光一闪,连青颜的身影已经撞破厅顶飘然而去,而弓天影则杀气尽销,收剑入鞘,落回地上,雪白的衣襟上溅上了一溜血痕。
“弓少侠……”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的汪谷昌连忙走到他的身边。
“无妨,他跑不远。”弓天影看了看襟上血滴印,冷冷一笑。
在越女宫暂时在徐州落脚的客栈中,郑东霆和祖悲秋在几名越女宫剑客的押解下老老实实地在慕容颜面前垂首侍立。
“郑东霆,祖悲秋是吗?”刚刚在徐州分舵摆足了威风的越女宫长老此刻仿佛刚刚认识他们一样懒洋洋地问道。
郑东霆和祖悲秋互望了一眼,同时拱手作揖道:“正是我们。”
“是你们把我天女殿四弟子从淫贼鲍夜行手中救出来的?”慕容妍慢条斯理从身边弓天影的手中接过他刚刚斟好的菊花茶,放在嘴边细心品茗着茶叶的清香。
“正是!”郑东霆和祖悲秋齐声道。
“哼,若非你们整死了鲍夜行,我们越女宫人不日就可以用移魂大法从他脑中得知他隐藏四位师姐的地址,又怎会让你们抢到这番功劳?”弓天影冷然道。
郑东霆再次和祖悲秋对望了一眼,不得不同时道:“在下惶恐。”
“天影,瞧他们两个还算老实本分,你也不可太过苛责他们。”慕容妍淡然道。
“是。”弓天影从怀中取出两粒丹药,“这是我越女宫采黟山灵芝,何首乌等诸般灵药制成的天一丹,吃一颗可抵凡人苦练五年的内功修为。看在你们救出四位师姐有功,这是慕容长老赏给你们的。”
“如果今后我听到你们在江湖上吹嘘今日之事,自命为越女宫的恩人,我会立刻派人将你们割去舌头,废去武功,变为废人,你们明白吗?”慕容妍脸色一冷,森然道。
“嘿!”弓天影忍不住冷笑一声,一抖手,将手中的两枚丹药分别丢到了祖悲秋和郑东霆面前的地上。将礼送的物品丢在地上,逼人低头去捡,这在当时是对江湖人最大的羞辱。郑东霆看在眼里,忍不住心头怒火,狞眉道:“弓天影,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对待江湖败类牧天侯的传人,这么做已是客气。”弓天影的脸上露出一丝妖媚的冷笑,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
“你……”郑东霆双目通红地踏前一步,眼看就要情绪失控。
就在这时,祖悲秋已经从地上直起身,将一颗丹药偷偷塞到他的手中:“师兄,别激动,这是你的……”
郑东霆接过祖悲秋递过来的丹药,用力攥在手中,满是愤恨地看着弓天影:“后会有期。”说罢一拉祖悲秋,两个人一起走出了客栈的大门。
“哼!一个屁也不是的江湖鼠辈,好大的臭脾气。”弓天影望着两人的背影,鄙夷地说。
徐州分舵月侠连青颜阴谋破裂,负罪潜逃的消息在当夜就已经被风媒传得满城风雨。第一个放出消息来的是一直认为洛家血案背后有深层次消息的花信子张游。这条消息令他顿时成为大唐风媒中的第一明星,也开始了以徐州为中心的欢庆热潮。
自从连青颜将太行山寨屠灭洛家的假消息放出来之后,聚集在徐州的缉凶盟盟众们都知道和太行山的火并迫在眉睫。这些闲散惯了的江湖子弟对于这种事关生死存亡的大战哪里有心理准备,只不过是赶鸭子上架,随风举旗。如今听说洛家案子原来是子乌虚有,而关老爷也并非太行山寨所杀,北伐的计划当然不用再进行,他们又可以呆在关内纸醉金迷,逍遥度日,所有人都兴高采烈。
最近缉凶盟先是对付中原双凶,后是对付太行山寨,忙得所有人团团转。刚开始的时候,多年无大事的江湖中人对此还觉得新鲜刺激,但是经过这许多时日,人人都累得厌烦了,如今案子水落石出,不管谁对谁错,所有人都可以出去喝喝花酒,睡个美觉,简直和放大假一样,怎能不令人兴奋。
当郑东霆和祖悲秋走到徐州街道上之时,满街都是喜笑颜开的七大派弟子。他们在花楼酒肆欢呼畅饮,大声谈论着连青颜和洛家的阴谋,谈论着糊涂受冤的中原双凶,谈论着将在今年洛阳花会之时举行的十二年一度论剑大会,谈论着当今武林哪一个少年英雄可以成为这一届的论剑公子,再也没有人去担心太行山寨,更没有人理会洛家想要北伐的初衷。
“喂,你们看,那不就是郑东霆和祖悲秋那两个倒霉蛋吗?”路旁的酒肆之中突然传出一群关中、浣花弟子的嬉笑声。
“来啊,郑东霆,我们请你喝一杯,抱歉把你押入了杀威堂,差点把你乱棍打死,哈哈哈哈!”
“祖悲秋,听说你在杀威堂休了洛秋彤?休得好,洛家真没有什么好带携,差点累死你这个东床快婿!”
“来,中原双凶,陪我们兄弟喝一杯,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