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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你这个欺师灭祖,欺名盗世的无耻之徒。今天我厉中廷就为我天山派清理门户。”说罢厉中廷仓啷一声抽出了随身佩戴的长剑,明如秋水的剑光直指弓天影的眉心,左手捏了个剑诀,护在右手手腕处。
“念在曾经份数同门,我给你一条生路,我数三下,你自动离擂,保住自己一条小命,如果你一意孤行,我的剑下一向有死无生。”弓天影冷冷地说,“一……”
“放你的屁!”厉中廷暴喝一声,手中秋水微微一颤,在空中碎裂为数十道璀璨如虹的剑影,这是天山名剑——西瀑飞虹剑的起手势。这路西瀑飞虹剑乃是数百年前一位天山剑侠目睹天山西小天池飞瀑碎银击岸,漫天水花折射彩虹而领悟到的一路绝代剑法。剑法中融会了飞流直下的气势磅礴,和水雾飞虹的奇幻瑰丽,一路剑法两套心法,极为繁复巧妙。
只见厉中廷将西瀑飞虹剑的第一招“飞浪碎青岩”,第二招“乱石穿银瀑”,第三招“飞花一线天”一气呵成地连成一体,在起手势中势如破竹地使将出来,几十道剑影幻化成了百千道白虹,宛如一张金光灿烂的死亡之网,糅合着他飞驰如电的身形,气势狂猛地朝着弓天影扑面而来。
“二……”弓天影懒洋洋的声音即使在满空尖锐刺耳的破风声中仍然清晰可鉴。他的佩剑仍然静静地卧在他腰畔的鞘中,他的人悠闲自在地踱着步子朝着迎面的漫天剑影走去。
厉中廷手中横飚的剑影此刻已经近在眼前,弓天影惨白色的脸上露出一丝妖冶的狞笑:“三!”紧接着他的手腕一翻,雪亮的剑光突然照亮了整座擂台,仿佛一道耀目的彗星突然间从雾霭中穿云而来,照得人几乎整不开眼,又仿佛天边的银河突然从半空中倒泻,满空碎银的光华令人眼生红晕,睁目如盲。
就在这时,弓天影信步而行的身影已经从厉中廷身边施施然走过,刚才那光华万丈的长剑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敛入了鞘中。
厉中廷的身子仍然因循着西瀑飞虹剑的第四式“穿花舞飞虹”呆板地蠕动着,但是他手中的长剑已经呼啸着飞上了夜空。他艰难地向前继续走了两步,一飚鲜血突然间从他的颈项间喷射而出,在脚下秀丽的天蚕锦上溅了一圈污浊的血迹,他的身子随之颓然倒下,无力地瘫伏在擂台上。
“厉师兄!”“中廷!”天山派弟子们见到厉中廷倒地目眦尽裂,纷纷施展身形跳上台去,围到厉中廷的身边。而镇擂人少林天龙禅师和天山派长老熊振坤也赶到了场中,分开天山派众,蹲下身把摸厉中廷的脉门。半晌之后,二老抬起头来对望了一眼,默默摇了摇头。
“厉施主已经咽气,天山派各位施主请节哀顺变。”天龙禅师沙哑着嗓音低声道,说罢冷冷地看了此刻意得志满的弓天影。
“弓天影——我和你拼了!”和厉中廷交情最好的风横江大吼一声,挥起长剑就要和弓天影拼命。一旁的天山长老熊振坤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随手一甩,风横江的身子已经呼啸着远远摔下了擂台。
“熊长老!”本已经纷纷拔剑出鞘,想要和弓天影一决生死的天山弟子们看到熊振坤居然将自己派中弟子丢下擂去,不由得惊道。
“混账!学艺不精,合当在这里丢人现眼。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少玩多练功。那个再敢在擂上生事,莫怪我熊某人手下无情,都给我滚下去。”熊振坤厉声吼道。他的一番话说得天山门人面红耳赤,张口无言。他们默然半晌之后,无可奈何地纷纷收剑入鞘,抬起厉中廷的遗体,默默走下了擂台。
南市之中人们识趣地保持着沉默,静静看着厉中廷的尸体被黑着脸的天山门人小心地抬着,从擂台上冉冉落下。当天山弟子们落到地上的时候,人们自动地闪开一条路,让他们穿过。当他们再次转过头望向擂台的时候,眼前的情景却让他们微微一震。
只见擂台上,天山派的头领弟子冯百岁此刻并没有听从熊振坤长老的话离开擂台,而是长剑出鞘和弓天影昂然对峙。
“百岁!我刚才的话,你莫非没有听见吗?”熊振坤厉声道。
“熊长老,弓天影言语辱及本门,身为望云轩首席弟子,百岁职责所在,必须履行清理门户的责任。如果我今日落败身死,请免除我天山门人的身份,莫让我侮辱了天山的门楣。”冯百岁双目血红地望着弓天影,沙哑着嗓子低声道。
“哼,嗯。”熊振坤朝他微微点点头,大踏步回身走进了镇擂人站立的行列,再次恢复了他默默无言的样子。
“冯师兄!”天山派众安置好厉中廷的尸体,顿时将目光纷纷投向这位平时对他们关爱有加的大师兄。这位冯百岁师兄平时对师弟师妹关怀备至,慈祥可亲,虽然有时候训诫严厉,但是人们对他却只有尊敬没有惧怕。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这位温和敦厚的师兄能够有如此的烈烈风骨。
台下的祖悲秋此刻已经是眼泪汪汪。从徐州到洛阳,祖悲秋和厉中廷非常投缘,两个人都喜欢吟咏同样的诗句,对于洛阳的风物有着同样的喜好,虽然厉中廷经常拿他打趣,但是他那开朗的性格却让无法对他生气。此刻这位乐天的朋友就这样一命归阴,令祖悲秋顿时感到天愁地惨,痛不欲生。
“弓天影出手太过狠毒,实在太狠毒!师兄,你不是说如果武功相去甚远,武功高强者理该手下留情吗?弓天影一出手就杀人,根本就是草菅人命。”祖悲秋愤慨地说。
“弓天影就是这种人,能杀错,不放过,谁想要和他打擂就要做好战死的准备。这种人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