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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足间已经足以夺人魂魄。她的脸颊比普通的唐人脸颊瘦削,颧骨和眉骨相对较高,一双浅灰色的眼睛深陷于颧骨之中,给人一种凄迷的神秘感,令人们的眼睛无法从她的双眸移开。她那独特的脸部特征也透露出她血脉中胡人的血统。
这位风华绝代的美妇一走进门,别说是郑东霆,便是连青颜也忍不住看得呆了。只见她望着郑东霆淡淡一笑,抬起一双耀眼生花的雪白手掌,啪啪拍了两声:“不妄了牧天侯苦心教导了你十年。了不起,了不起。”
她仰起头轻轻叹了一口气:“我能说什么呢。牧天侯一个徒弟的两条腿,却强过我教出来的七个废物十四只手加上十四只脚。”
听到她语气中深深的失望,被郑东霆挟持的莲儿姑娘眼中顿时流下泪来,她挣扎着叫道:“夫人,是莲儿不争气,请不要受他的要挟,我宁愿一死!”
“当然,当然,你宁愿一死。十八年苦心教诲,十八年管吃管住,到最后只换得一具发臭的尸体。我是不是该感动得掉眼泪?”这位美妇人说到这里,嘴角轻轻一翘,露出一丝冷笑。
“夫人,我……错了。”莲儿姑娘嘴唇一颤,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喂……咳咳,我可说真的,我郑东霆可……可不是没杀过人……”直到此刻郑东霆才从刚见到这位美妇人的惊艳中缓过神来。
“是吗?”这美妇人轻轻掸了掸衣袖,显得说不出的闲适。但是就在这一刹那,郑东霆感到一股强烈的指风沉重击打在他的双腿环跳穴上,他挟持莲儿的双腿突然间仿佛灌铅一样沉重,无力地垂了下来。
突然脱出他掌握的莲儿姑娘欣喜若狂,连忙回头狠狠在他小腹打了一拳,只打得他身子一阵发颤。
“莲儿过来。”那美妇人朝她招了招手。
“是,夫人。”莲儿连忙飞快地跑到美妇人身边站好。她刚一站定,美妇人突然扬起手正正反反连续打了她十七八个耳光,只打得她双颊红肿,口鼻出血才罢休。
“夫人……”莲儿姑娘泪眼汪汪地望着美妇人。
“我打你是为了让你记住今天的耻辱,今天郑东霆的对你做的一切,他日要向他十倍偿还,明白吗?”美妇人冷冷地问道。
“是!我明白。”莲儿姑娘红着眼说道。
“出去吧。”美妇人轻声道。莲儿姑娘低下头捂着脸,一言不发地走出了门。
美妇人推开牢门,走到浑身瘫软的郑东霆的面前,将目光重新凝聚到他身上,轻轻一笑,低声问道:“郑公子一定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受到如此的酷刑吧?”
郑东霆抬起头来,呲着牙苦笑道:“现在已经明白了。是不是和我师父有关?”
“啊!”美妇人惊讶地一挑双眉,用手轻轻捂住嘴唇,“你怎会猜到的?”
“你刚才使的是师父的绝技点穴定身术,这是师父经过了二十年才研究透彻的绝学,你居然一抬手就使了出来,一定和师父脱不开关系。”郑东霆没精打采地说。
“怎么他已经将这门功夫参透了?我到现在只能够使出一两招,不知道整套武功使出来是什么样子?”美妇人用手扶着面颊偏头想了想。看着郑东霆全无紧张焦虑之色,她不禁好奇地问道:“你不感到愤慨,不公平吗?师父的错,要让徒弟来担。换了普通人,他们一定会大吵大闹。”
“嘿嘿,你以为我十年前没干过吗?”郑东霆苦笑一声,“牧天侯是牧天侯,我是我,他的错不该罚在我身上!十年前我差一点点就叫破了喉咙。有谁听得进去吗?我还不是十年都不准施展七派武功。我早就知道做牧天侯的徒弟不是什么光宗耀祖的事。”
“啊,你倒挺随遇而安的。”美妇人的脸上露出一朵妖艳的笑容,“你让我想起一个童年的游伴,他和你一样认命。不过你认的是衰命,他认的是天命,相信自己终有一日能够天下无敌,肆意纵横。如果我不是遇到了牧天侯,他不是倾心于武功,也许我会和他订下终身,从此过上无法无天的逍遥日子。”说到这里,美妇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憧憬。但是这四憧憬渐渐被黯然神伤所取代。她如梦初醒地转过头:“我喜欢认命的人。这样吧,只要你能够猜出我出嫁前的闺名,说不定我会放过你。”
“真的,说话算数?”郑东霆闻声一震,心中大喜过望。
“当然,我现在好歹也是堂堂关中刑堂的主事,说过的当然要算。”美妇人微笑道。
“原来你就是关夫人,哦,对出嫁前的闺名。嗯……师父的确提到过……”郑东霆紧张地回忆着牧天侯十年授艺之中对他聊过的红颜知己姓名。
“你是天山女侠叶婷!”郑东霆闭上眼睛思忖半晌突然道。
“噢……”一旁牢房的连青颜听到这里立刻叹息一声,用一只手捂住了脸。
“哦,哦,哦哦!这个不算,你当然不是叶婷,我只是开个玩笑。”郑东霆冷汗直冒,双眼一阵乱闪,“对了,你是哀牢山的花如雾!”
看着关夫人阴沉的脸色,郑东霆连忙道:“不不不,也是玩笑,是玩笑。我看气氛太紧张了,所以活跃一下气氛。”
关夫人将双手盘在胸前,淡然道:“这是笑话吗,真奇怪,为什么我的心情会忽然变得这么差呢?”
“等等,我知道了你是张洁英!”
“……”
“鱼兰兰?”
“……”
“方苎?”
“……”
“戈柔雁?”
“够了!”关夫人本来木无表情的脸颊此刻已经浮起了一层无法遏止的狂怒,她从怀中抽出一根银针狠狠扎在郑东霆胸口的檀中穴上。郑东霆只感到一股奇痒无比的感觉热辣辣地朝着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