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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钱看了看,微微一笑:“罢了,待我还债之后,和你在明德门南的观音台相见。”说着伸手便要将这叠飞钱揣入怀中。
“哎呀,完了,合着我们白忙一场,让洛家占了先把彭大侠给找着了。”看到洛秋年兴奋得意的神色,郑东霆感到一阵扫兴,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就是,早知道何必费这么大的劲儿。”萧重威也忍不住说道。
“你们就是小气,”彭七不满地说,“怎么了?能够见到我大伯不好吗?天下第一侠,你们以为一辈子能见几次啊?”
“那倒是!”郑东霆和萧重威闻声精神一振,点头道。
“你们怎么都没看出来?”祖悲秋突然才开口道,“这个彭大侠是假的。”
“啊?”郑,萧,彭三人大吃一惊,齐刷刷地将头转向祖悲秋。
郑东霆一把掏出怀中的画像,对着眼前的这位彭大侠看了又看,满心不服地问道:“怎会是假的,这脸,这胡子,这身架,这气派,不会有错。”
“就是,”彭七接口道,“还有这身功夫,除了我大伯还有谁使得出来。”
“我看仔细了,祖兄,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缅钢剑,这种东西我以前看见过,不会有错。”萧重威也点头道。
祖悲秋一把抓过画像,一指人像的左耳:“你们看,彭大侠的左耳耳垂缺了一小块肉,你们再看这个黑衣大汉的左耳。”
三人抬眼看去,只见那位“彭大侠”的左耳耳垂果然圆润饱满,毫无损伤。
“嗨,不就是多一块,少一块的事儿吗?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多了一块肉就不是彭大侠了?”郑东霆不满地问道。
祖悲秋将画像收起来,小声说:“师兄,如果耳朵上多一块肉,现在少了一块,这是可能。如果耳朵上少了一块肉,现在却多了一块,这怎么可能?”
听到这话,郑东霆微微一愣,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只得茫然回头再次向这个“彭大侠”望去。
这个时候,“彭大侠”已经站起身来,和洛秋年告别,准备离席而去。突然间一阵喧哗声从楼上传来。只见几个酒楼的伙计一人手里一根木棍正追在一个肥头大耳的老叫花子身后穷追猛打。
“该死的老乞儿!居然敢到我们金玉楼来骗酒喝,给我狠狠地打。”酒楼的掌柜从二层大步走下楼梯,一边走一边恼怒地大声号令着。
这个满脸横肉的老叫花子一边抱头大呼饶命,一边跑到了“彭大侠”和洛秋年之间,慌不择路地一头撞到了“彭大侠”的怀里。
这“彭大侠”没有料到胖乞丐居然出其不意和自己撞个满怀,身子嗖地一声被活生生撞飞了出去,一下子压在身前的桌子上,将桌面压得四分五裂。刚才收入怀中的那袋南珠飞了出来,倒扣在地上,顿时白花花的珠子爬满了整个酒楼。
洛秋年伏下身来,从地上捡起一枚珠子对着阳光一看,一张俊脸立时气得红中透紫。他一把将“彭大侠”从地上硬生生抓起来,厉声道:“这些根本是鸟骨做的珠子。你到底谁?”
“彭大侠”吓得满脸苍白,连忙道:“我真的是彭求醉,刚才那个富贵公子骗了我,那一袋假珠子……”他的话还没说完,洛秋年已经一把抓到他的脸上,只听得嚓地一声,一张做工精美的人皮面具顿时从这“彭大侠”的脸上撕了下来,露出了这个骗子的本来面目:一个獐头鼠目的瘦脸汉子。
“你可是下五门的千门闯将吴彦彬?”洛秋年火冒三丈,厉声道。
“哼!”吴彦彬冷笑一声,“想不到百密一疏,功亏一篑。算你洛秋年走运。”他从怀中掏出那把十万两白银的飞钱对准洛秋年面门一掷。洛秋年连忙松手一抓,却让这位千门闯将一个金蝉脱壳从他手中骗开了身,回身一个箭步窜出了窗户。洛秋年飞奔到酒楼窗前,凭窗一看,楼下是熙熙攘攘的朱雀大街,这下五门的高手此刻早已不知去向。
酒楼上仍旧乱作一团,几个伙计兀自挥舞着棍棒追打那个无意中戳破骗局的老乞丐,桌面上的缅钢断剑随着桌子的破碎散落在地,映射着耀目的阳光,发出幽蓝的光芒。洛秋年俯下身,将断剑从地上捡起来仔细观看了一番,百思不得其解地喃喃道:“奇怪,这分明是吹毫短发的好剑,难道那吴彦彬竟是一位内力精纯的高手?”
“不是的。”在酒楼的一角突然响起了一个尖细的声音。洛秋年抬头望去,却发现说话的正是他们洛家的前女婿祖悲秋。
“吴彦彬所用的那把刀看似烂铁刀,实际上是一把玄铁打制的宝刀,在刀身上涂了一层绿漆以作掩饰。玄铁乃天上陨星所镕,锋锐无比,便是缅钢也能割断。他就是靠这把刀让你误以为他乃是内力刚猛的彭求醉大侠。”祖悲秋走上前来,诚恳地说。
“原来如此……”洛秋年羞惭得满脸通红,他奋力将手中的缅钢剑和吴彦彬的人皮面具掷落于地,看也不看朝他走来的郑东霆,祖悲秋等人,低着头快步走出酒楼,飞一样地跑远了。
看着他的背影,郑东霆嘿嘿笑着摇了摇头,俯下身从地上捡起吴彦彬的人皮面具,摊在眼前看了一看:“世家子就是世家子,面皮子太薄,稍微受点儿委屈就受不了了。钱不是都找回来了吗,跑什么跑?把这么好的东西都给丢了。”
萧重威凑到他身边看了看,道:“这个人皮面具制作得够精致的,赶得上前朝名匠李……”说到这里,他的记忆似乎再次背叛了他,令他张口结舌。
“李读嘛。这么有名的人都记不住。”一旁的彭七嘲笑道,“而且李读也不是前朝人,是本朝人。自从你成婚以来,你的脑子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