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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坏体,就是死不了。”得到众人喝彩的金和尚愈发精神抖擞,双臂一振仰天高呼。
“要是锤砸能怎样?”一个心中意动的魔头好奇地问道。
“锤砸?你要是笨到被锤砸着,还是去死吧!”金和尚得意地一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天竺和尚,“怎么样,你行不行?”
那天竺和尚学着他的样子挺了挺胸,迟疑着说:“贫僧大概……”他的话音未落,那个提刀的魔头已经来到他的身前,抬手就是一刀。刀落,血起,凶悍的一刀在天竺和尚胸前印下一条长达一尺的血槽。这可怜的和尚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仰天栽倒在地,胸膛上鲜血狂涌而出,宛如喷泉般奔腾不息。看到这一幕惨景,周围吵闹的观众突然陷入了一片安静。
“我的老天!”郑东霆来不及感慨金和尚刀枪不入的神功,连忙俯身穿过人群,一把拎起那位天竺和尚的双臂,将他拖出了人群。在他身旁的祖悲秋一只手捂住眼睛,不去看狰狞的伤口,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腿,和郑东霆齐心合力将他放到一旁铺面的墙脚。
就在这个时候,静默良久的魔头们突然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望着那已经死了大半的天竺和尚,幸灾乐祸地大笑了起来。冷漠而刺耳的笑声震动着郑东霆和祖悲秋的耳膜,令他们目瞪口呆,也让他们终于重新记起自己此刻凶险万分的处境,提醒了他们这里不是人间净土,而是齐聚着世间魔头的森罗殿。
“两位施主,不必为我……”那天竺和尚强忍着剧痛,颤巍巍地抬起头,刚说出半句话,就头一歪,昏死过去。祖悲秋连点他十几处止血的截脉穴位,好不容易才将狂涌的鲜血止住。郑东霆从怀中取出金创药,将半瓶药粉涂在伤口处,撕下内襟,为他包裹好伤口,接着一把抓住他枯如朽木的手,冥神静气,就要用小无相功为他续命。
“师兄……”祖悲秋忽然轻轻一拍他的肩膀。
“嗯?”郑东霆转头露出询问的神情。
“不必了,这位大师已经没有气息了。”祖悲秋遗憾地一抬手,摇了摇头。
“呼!”郑东霆茫然放下天竺和尚的手,抬头望了一眼朝阳广场。只见聚集在金和尚铺位周围的魔头们早就忘了天竺和尚这个人,看完表演就若无其事地朝着其他铺位走去。仿佛这个天竺和尚从来没有在升魔台上出现过。
“师兄,先把大师的遗体放在这里吧,我想天书大会的主事会妥善将他殓葬的。”祖悲秋轻声道。
“哎,升魔台上,人命低贱至此……”郑东霆摇了摇头,感慨地叹息了一声,却也不得不同意师弟的提议。两个人将天竺和尚的身体扶正靠在墙角,同时朝他鞠了三个躬以示哀悼。就在这时,一阵又一阵明媚动人的腰鼓鼓点忽然在广阔的朝阳广场上嘹亮的响起。
“师兄,你听!”祖悲秋猛地支起耳朵,小声说道。
“鼓声,从广场最中心的铺位传来的。”郑东霆一把抓住师弟的胳膊。
“嗯,是拓枝舞的鼓点,很好听。”祖悲秋摇头晃脑地闭目听着。
“师弟,走,广场中心的铺位俯瞰四方,是我们最理想的开铺位置,看看是被谁占了。”郑东霆一把拉起祖悲秋的胖手,飞一样地朝着广场中心跑去。
此刻的朝阳广场中心已经人山人海。几乎所有在广场上开铺的魔头都被吸引到了这个中心铺位周围。郑东霆和祖悲秋站在层层叠叠的人群之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人们轰天动地的叫好声和越来越欢快激烈的鼓点。
郑东霆和祖悲秋试图往人群里挤了几次,都没能够从一群魁梧雄壮的魔头中寻出一条路,只能无奈地踮起脚尖,想要看到里层的情景。就在这时,一群魔头突然起哄一般大声叫好:“好一个天山美人!”
“天山!?”郑东霆和祖悲秋互望一眼,同时瞪大了眼睛。
“青颜!?”“秋彤?!”两个人仿佛神力加身一般猛然发力朝里面挤去,将几个块头最大的魔头挤到一边,穿过了层层人群,千辛万苦来到人群的最前排,将挡在眼前的最后几人推到一边,眼前的情景让人如坠梦中。
郑东霆从未看见连青颜如此美丽:身披牡丹红色的外裳,五彩锦袖,鹅黄色卷草白袄,脚踏高头青履靴,头挽高髻,额画雉形花钿,面敷薄粉,唇点朱红,眼挂金泪,耳悬银花,淡金色的面容间透着一股销魂蚀骨的妩媚,左手淡青色的披帛迎风一展,动人的身体在一片高高的木桩之上矫矢腾跃,翩翩起舞。只见她时而奔踏如龙,时而摇曳生姿,时而身旋如电,襟袖翻飞,宛若一只开屏的孔雀,向众人骄傲地展示自己美丽的翎羽,时而高纵低走,乘云破雾,化为一只离恨天中自由飞翔的火凤凰,而她披在身上的一抹青色披帛则化身成凤凰侧翼的一朵祥云,带着观舞者流离失所的魂魄直上九霄云外。
那矫健欢快,节奏鲜明,动感强烈的舞蹈似乎将郑东霆以前对于连青颜的回忆重新唤回。虽然一身华服,一脸锦绣,她仍然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天山月侠,仍然是那个痴心不改的情深骄女。刚健明朗的拓枝鼓点,带来的是一幕又一幕关于连青颜那白衣如雪的回忆。五幅茶楼的初遇,天山隐宅的笑谈,徐州林莽的慷慨高歌,洛阳锦擂的肝胆相照,关中刑堂的祸福与共,太行阵中的衷肠倾诉,长安医馆的深情拥抱,无数个回忆画面伴随着无数雪白色的身影纷纷涌现,配合着那一身红衣的连青颜满空狂舞。鼓乐越来越急,红白身影舞动得越来越快,渐渐的,白色和红色纠缠在一起,化为一片斑驳美丽的漩涡,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