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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自得地靠在地牢栏杆上,正在看热闹。
“弓天影,你还活着?”连洛二人同声惊道。
弓天影似乎对于人们对自己仍然存活的惊讶已经不再感到新奇,连解释都懒得解释,只是敷衍地朝二女挥了挥手,略过了这个话题:“我本是来提郑东霆和祖悲秋去用刑,现在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估计咱们的郑捕头一时半会儿是复原不了了。”
连青颜紧紧闭上嘴唇,奋力将头转到一边。洛秋彤朝弓天影戟指骂道:“弓天影,本以为你在洛阳擂上已经恶贯满盈。现在老天爷慈悲,饶你一命。你就该好好修心养性,重新做人,没想到你又跑到这里来做魔教走狗,真是狗改不了吃……呃,兽性不改。”
弓天影似乎对于她喝骂一点也不在乎,他只是不屑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郑东霆和祖悲秋,冷笑一声,道:“等到他们醒过来的时候,麻烦你们通告一声,我弓天影正在刑房等着他们呢。”说完这句话,他得意洋洋的背着手,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在弓天影刚走不久,一个锦衣人影突然出现在地牢走廊。他谨慎地躲开了数名狱卒的巡视,仿佛一只锦毛老鼠,蹑足潜踪,轻手轻脚地来到关押郑东霆和祖悲秋的牢房。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还好吗?”这个锦衣人小声呼唤着。听到他熟悉的嗓音,连青颜和洛秋彤顿时认出了他的身份。
“牧忘川,你们母子狼狈为奸,将我等害到这步田地,你还来做什么?”洛秋彤立刻开口斥道。
“二嫂?”牧忘川听到洛秋彤的声音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谁是你的二嫂!”洛秋彤没好气地反问道。
“还有大嫂!”当牧忘川看到连青颜的时候,神色更加惊讶,“你们怎么又跑回来了?”
“此事与你无关。”连青颜神色一窘,忍不住抗声道。
“哎呀,你们可是回来救两位师兄?”牧忘川说到这里忍不住焦急地搓起了手掌,“真是辜负了两位师兄的心意。”
“他们的心意?”连青颜莫名其妙地问道。她身旁的洛秋彤也下意识地挺起身,似乎对他的话格外在意。
“你们真的以为凭你们天山派的轻功能够逃得过魔教十二使的追捕吗?你们天山人众之所以能够逃得出升魔台,全都靠我两位师兄死守在朝阳广场的店铺之内和接引使,十二使,数千鬼奴昼夜血战。两位师兄想要牺牲自己保全你们的心意,就算我这个外人都看得清楚,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还要回来送死?太不自量力了!”牧忘川心急火燎地低声说道。
“……当日我以为他们对店铺中的各派秘籍动了心,满心圭怒,和洛师姐,爹爹负气而去,几经周折才找到数只黄鹰驮我们出谷。我以为他们走了另一条路,在盘龙头等了他们一天一夜。谁知却没有他们的踪影……”连青颜说到这里,前因后果终于想了个清楚明白,忍不住泪落如雨。
“原来,当初悲秋忽然对我横眉冷对,是为了让我们能够下定决心先行离去,好让他们放开手脚挡住追兵。”洛秋彤此刻也恍然大悟地轻轻一拍身边的地牢栏杆。
“两位师兄用心良苦,为你们打算得十分周到。但是却万万想不到你们竟然又回来相寻,最后终于双双落入牢中,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缘分。”牧忘川说到这里,忽然感慨地叹了口气。
“缘分,”连青颜掸开衣袖,擦了擦眼睛,涩声道,“不如说是不是冤家不聚首。”
“咯咯。”洛秋彤似乎对于这样的结局并没有什么悲伤,反而觉出几分有趣。
“两位嫂嫂放心,我牧忘川就算再不济,也不会让爹爹的得意弟子死在天书大会的会场之中。你们在此委屈几日,我会伺机偷出解药……”牧忘川轻轻拍着胸膛,向连洛二人滔滔不绝地说着。
“等一下,你和你娘亲不是一路的么?”洛秋彤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奇怪地问,“为什么会协助我们逃亡呢?”
“这件事我也说不清楚。”牧忘川用力挠了挠头,脸上露出迷茫之色,这些日子发生的种种变化实在太扑朔迷离,他此刻也如坠入五里云中,摸不着头脑,“我本是为了继承父亲遗志,为我辈中人开设这个天书博览会,造福武林同道。二十多年前,父亲就已经有了这个天才的想法。在我从小到大的每一个日子,娘亲都会在我耳边不断重复着这个父亲的心愿。我从十二岁起就开始策划这次规模庞大的博览会计划,搜集各派武林中人的信息,寻找合适的会场,并雇佣风媒制造关于天书大会的传言。在我生命中,天书博览会几乎成了我的全部,似乎我生来就是为了这一场聚会而活。我从来没有想过天书大会结束之后的生活。娘亲也从未跟我提过她要收服与会的所有魔头,和她乃是魔教教主之事。”
“叶婷师叔是魔教教主?”连洛二人齐声惊道。
“嗯,我两位师兄也是这种反应。”牧忘川伸手指了指昏迷不醒的郑东霆和祖悲秋,“她原名督红花,是魔教老教主都凌霄的女儿。我认为如果爹爹仍然在世,他一定不会认同娘亲的做法。所以我自始至终都坚持要释放所有被囚禁的英雄。但是娘亲此刻对我形同陌路,对我的要求不再理会,仿佛我忽然不再是她最心爱的儿子。”
“原来是这样!”连青颜和洛秋彤缓缓点头,不禁对此刻牧忘川的处境颇为同情。
“不说这些丧气话了,”牧忘川用力摇了摇头,似乎要将心中的不快甩到九霄云外,他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瓶药丸和一张画像,交到离他最近的连青颜手中,沉声道:“这里是一瓶乾坤再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