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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个突厥舞蹈,以娱朕心?”
积累一听让他和一个月女一块歌舞,气得不轻,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客客气气的推辞道:“臣的舞蹈跳的不好,不敢污太上皇圣目。”
“跳,你跳——”太上皇懒的多说话,只是指着桌前的空地催促着。
劼利见无法推辞,只得起身下阶,办着歌舞扭起突厥舞来.......
第二十四章劼利之殇
红尘滚滚,众生百态。
有人嬉笑、有人怒骂、有人悲伤、有人高歌。
可正如同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一般,世上也没有人能真正的理解另一个人的悲伤。
劼利死了,死在了长安城临近新年的元旦日。
没有人在乎太仆寺中劼利家人的悲祐恸哭,更没有人在乎这一个小小的亡国之君去世的消息,甚至《大唐新闻报》上只是在靠近角落的地方,用一个小篇幅报道了这件事。
人总是会选择性的遗忘那些从高处跌落的人,自古如此,劼利自然不能免俗。
其实劼利早已经死了,从他选择败逃开始,历史上的那个叱咤风云的突厥可汗就已经死了,在未央宫的大殿上那个跟着乐曲给李渊跳舞承欢的不过是劼利的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不难想象,从一国之君,到阶下舞童,劼利的内心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听着冯志岱的诗歌,看着劼利的蛮夷舞蹈,李渊兴奋的指指点点道:“胡越一家,为从古所未有之事啊!”那个时候,劼利究竟会想到什么。
突厥曾经是个强大的帝国,全盛时期,其疆域东至大兴安岭,西抵西海,北越贝加尔湖,南接阿姆河南,中原人莫敢直视,只能向突厥俯首称臣,可是现在,这一切全都在自己的手中毁掉了,用中原人的话来说,就是败光了先祖留下的积蓄。
一个亡国之君这样活着,确实没有多大意思,所以劼利在御宴结束之后。便失魂落魄的回到了住处。唉声叹气。怏怏成病,卧床不起,短短几日便一命呜呼。
太仆寺的宾客舍挂起了白帐,李二命以突厥的风格,焚尸安葬。追赠归义王,谥曰荒。
劼利的儿子叠罗之非常孝顺,父亲死后,他哭得死去活来。李二听闻后,感慨的说道:“天禀仁孝,不分华夷,不要说胡虏没有独具至性的人啊!”
劼利死后,其忠心耿耿的仆从摩达祭祀哀恸得不能自己,乃至自杀身亡。太宗对此更是惊异万分,追赠摩达为中郎将,和劼利一起被葬于灞东,诏命中书侍郎岑文本作墓志铭,为其树碑立传。
劼利去世的消息在大唐仿佛是投入水池中的一颗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