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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元霸对着边上的公、侯、伯爵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自己过来看。
这帮子串联起来。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前来告御狀的老家伙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犹疑着走上前去。
他们颤抖着伸出手,好似费尽全身地力气打开了木头箱子,拿起了那些沉重无比地信件。
“武德三年夏,洪升牧场收边关之马三千匹卖于博陵崔氏,合计银钱……”
“贞观七年冬,百川商行售横刀一万柄于太原王氏,合计银钱五十万两白银,所得银钱已尽数入库……”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惨然无比。一个个全都没想到竟然会出这样的事情。
“现在,你相信了吗?”李元霸恶狠狠地看着李长山。
“这,这不可能的……”
李长山还兀自不敢相信,从武德元年一直到现在的贞观八年,十多年的时间,他竟然一点迹象都没有发现,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不可能,哼,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不过事实胜于雄辩。再说什么都是无用!”
李元霸冷哼了一声,索性不再去看李长山,而是看着这般全都变了脸色的公、侯、伯爵们,道:
“还有你们这些老东西们。这么多年了,还没有捞够吗?捞那么多钱做什么,已经够你们的子孙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了!怎么,还不知足吗?”
听到李元霸的话。这些公、侯、伯爵们再也忍不住了,有几个胆子大,仗着自己是公爵的。立马跳了出来,反驳李元霸道:
“王爷,难道便叫我们这些年以来的心血全部泡汤吗?”
“是啊,这些都是我们的心血!”
“你不能这么做……”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忘了李元霸的身份,忘了站在他们面看的是一个位高权重、满手鲜血的王爷,他们想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都要回来了。
是以,一个二个的,就像是疯狗一样瞪着李元霸,恨不得把李元霸给生生地吞进肚子里。
“看看吧,什么想要给长安城,想要给整个大唐的商贾们讨个公道,全都他娘地是放屁,就你们这自私自利的样子,与乱党无异!”
李元霸狠狠地看着他们,突然语气一转,就像是从地狱中出来一般,带着森寒无比地冷气,道:
“你们知道人这一辈子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那就是人死了,钱没花了!”
这句话的威胁意味很重了,明明白白地告诉这般家伙,现在还在你们面前的是两条路,一条便是不要钱要命,另外一条就是钱财两失,自己拿主意吧!
见大殿中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一直作壁上观的李世民,问那李长山道:“李爱卿,不知这箱子中的东西,可曾有错?”
得,你这是叫他们这般老家伙们如何回答,若是说是的话,这肯定就是家财尽散,不仅千金散尽回不来,搞不好连命都得丢了。
可若是说有错的话,人家既然敢把这一箱箱的东西搬上来,那就肯定是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再者说了,就算是没有证据,随便拉出一个油头来,想把你给砍了,那也是分分钟的事!
想了想,这李长山倒是也不敢抵赖,道:“这箱中之物有没有错,下臣并不晓得,可是这些东西中涉及到下臣的,虽说下臣想要申辩,却是可圈可点!是以下臣以为并处!”
好狡猾的老东西,承认这些东西是没有错,可是那些涉及到他的,他却含混其词的有所遮掩,到最后等于还是没有承认。
至少在他看来,如今仅仅凭借这点东西,可并不足以要了他们的命,他们以为,皇帝最多不过是吓唬吓唬他们而已。
可是,他们的如意算盘却是打错了。
只见李世民笑了起来,那笑容竟是十分残酷的冷笑,那眼眸透出来的冷漠直教人不敢直视。
笑了半晌,李世民一字一句地说道:“是吗?这些东西确实属实,可是却与你们无关,你们可真是朕的好爱卿啊!好吧,既然你等也同意这些商铺的掌柜的是乱党,那便拿出一个章程来吧,看看应该如何处置!”
李世民话音落地,整个太极大殿都陷入了沉寂之中,谁都不敢说话。
其实,李世民的一举一动,都落到了在一众重臣的眼睛里。
那些跟随李世民打天下的文武百官,心里都是一清二楚,两方人在这里摆事实、讲证据,其实都他娘地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甭管犯了多大的事,只要人家皇帝老子说怎么办,那就该怎么办!
再者说了,李世民可是和李渊不同,李渊虽说是大唐朝的开国皇帝,可是终究是儿子们帮他打得天下,而今老大死了,老三也挂了,只剩下了一个傻儿子还有一个文韬武略堪称绝世的狠人,李老二。
没有办法了,李渊选择了李老二,所以说这世间再狠的人,在李老二李世民的面前,那都是个屁!
房玄龄、杜如晦以及长孙无忌察觉到,李世民的脸色在这一刻竟然变了,很明显,这心中也已经有了决断。
长孙无忌很庆幸自己并没有跟着插上一腿,因为以他对李世民的了解,纵然就算是他插上一脚的话,这次恐怕也得栽个大跟头了。
李长山似乎也意识到了一点不对,只是已经迟了。
有几个不肯放弃最后期望,打算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疯子,按耐不住心中的贪婪之心,猛地跪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痛哭流涕的道:
“陛下,非是我等不信任大理寺与刑部,只是此间两位王爷昨日所行之事太过癫狂,至今为止,整个长安城中人心惶惶,剩下的商贾甚至都不敢开市了……为了这天下的商贾,还请陛下,下令命三省六部联合彻查此事,堵住悠悠之口!”
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死撑到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