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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鸣声不停地炸响。数十艘高句丽战舰腾起了一团团浓烈的白烟,炮弹在天空飞行的戾啸声弥散,所有的高句丽战舰都开始剧烈地晃荡了起来。
不消半柱香的时间,一团团赤红色的火光,从一半的高句丽战船上升腾了起来。
随后便是尸体的残肢断臂,破烂的木质甲板在四下飞舞,有的船甚至都被砸成了两半。
那尸首抛飞,木屑横扫的凄惨场面,实在是让人瞅着着心寒。
毕竟和前几日在于家镇渡口发生的一幕相比,今日的海面上不仅船多。而且人也多,神武炮这么一轰,那高句丽人的死伤就极其惨重了。
……
此刻,损伤惨重的高句丽战船之上。
因为主船在最后面,所以在这一众被轰散了架的高句丽战船中,并不包括泉盖乌江他们所乘坐的指挥船。
先前他还不相信泉盖乌河与他说得话,什么从天而降的惊雷,什么一下子船就被轰沉了……这完全就是无稽之谈嘛!他甚至还笑话泉盖乌河,极尽嘲讽之意。
可是现在想来,他才明白当初的自己是有多么可笑。
原来泉盖乌河所说得都是真的。大唐还真是有雷神相助,这劈哩啪啦、轰隆隆的,完全就是一副天神降世的样子啊!
“大人,咱们现在怎么办?”主船不断地摇晃着。金将军双手撑在面前的桌子上,脸上还有着挥之不去的恐惧之色。
泉盖乌江脸上的色儿也不好看,他咬了咬牙道:“能怎么办?眼下我们高句丽最后的路也被咱们自己给断送了!今日,老子就算死也要號下大唐几根毛儿来!”
“可是大人……咱们这样做也不成啊!”金将军有些急了,“咱们的船根本就靠近不了大唐的船只,这样耗下去的话。别说號下大唐的毛了,怕是连他们的人都见不着。”
“你这是怕死吗?”泉盖乌江扭头看着金将军,突然刷地一下抽出了斜挂在身上的长刀。
长刀的刀刃搁在了金将军的脖颈上,那阴寒的气息刺激的金将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大人,大人切莫动气!”郑先生赶紧上来说和,“大人,您且听我来说,这长安城中有这样一个故事,不知道您听没听过?”
“嗯?”泉盖乌江扭头看着郑先生,脸上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
郑先生摁着泉盖乌江持刀的右手,道:“这个故事出自咱们的死对头武王府。”
稍稍思考了一下,郑先生道:
“说是古时候,有个烧木炭的老汉,他有两个儿子,大的叫做青山,小的叫做红山。当老汉快要去世的时候,他把东岗分给了青山,把西岗分给了红山。这西岗林木稠茂,能烧很好的木炭,红山很勤快,整天辛辛苦苦地烧木炭,日子过得很富裕,但三五年后,树都被他伐光了,于是红山就在岗上种了庄稼。”
听到这里的时候,泉盖乌江已经周期了眉头,不晓得这位郑先生是怎么了,在这火烧眉毛的时候说这个无关紧要的事。
郑先生没有在意泉盖乌江的表情变化,而是继续说道:
“可是世事难料,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走了红山辛辛苦苦种下的所有庄稼。他没有吃的,也只好去东岗投奔自己的哥哥。这东岗原来树木稀少,但是青山很会规划,他先把不成材的树木伐了烧炭,随后又种上了新苗;他在岗下开荒种田,喂养牛马。前几年生活很贫困,但三五年后,岗上树苗长大,岗下庄稼连片,牛羊成群。”
“下那场暴雨时,东岗上因为有林木防护,所以庄稼一点都没受到损害。红山见哥哥这边山清水秀,一片兴旺,感到非常地奇怪,就问哥哥其中的缘故,哥哥青山语重心长地告诉他说:‘你吃山不养山,终究会山穷水尽;先养成山后吃山,才会山清水秀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郑先生直接闭了口。
“这个故事,我在登州的时候也曾听说过,百姓们都称赞青山说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郑恩也适时地站了出来,补充了一句。
这故事原本是出自《看钱奴买冤家债主》,而《看钱奴买冤家债主》是元代戏曲作家郑廷玉的代表作,眼下还是大唐,离着元代还早着呢。
李元霸本着拿来主义,直接当了自己的著作。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泉盖乌江手中的长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并不傻,自然明白这个故事中的意思。
“大人,咱们现在已经是别无选择,还是撤吧!”金将军再次沉声劝说了起来。
“是啊,大人!眼下已经是回天乏术,咱们还是赶紧撤吧!”郑恩也跟着一起使劲。
泉盖乌江脸色变幻,过了好一会,当这艘船再一次随着海面摇摆不定的时候,他恨恨地咬了咬牙,从牙缝里吐出来一个字:“撤!”
……
就在李元霸这边的大炮轰得擦不多的时候,那边泉盖乌江等人所乘坐的主船下面,悄然划出了一条能够承载上百号人的乌篷船。
乌篷船借着浓密的白色烟气,快速地向着不远处的岸边驶去。
当白色浓烟消弭一空的时候,李元霸他们所乘的两艘帆船也停止了炮轰,海面也重新归于平静。
只是多了许多的残破船体,以及飘在海面上的尸首。他们,似乎在宣告着这里曾经爆发过一场大战。
“四皇叔,怎么停了?”李愔有些焦急地说道:“他们还有两艘战船还能动呢,不借着这个机会将这艘船轰烂的话,怕是他们早就跑掉了!”
“跑?”李元霸摇摇头,道:“我们若是一路追到高句丽呢?先过去看看吧!”
“诺!”苏定方应了一声,“右满舵,扬帆!”
帆船上的长帆全都张开,借着风势向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