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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个粽子的少女,低低地笑了:“就这么不愿意搭理孤?”
夜深人静,回答他的只有窗外的萧萧穿林打叶声。
独孤凛翻了个身仰面平躺, 将胳膊置于脑后垫着, 也不急着入眠, 只是满目平静盯着空洞的内殿出神。
静了片刻, 眼睫微微扫了下来,半遮着一双凤眸,很好地掩去眸底的千万思绪。
“孤仍会好奇,小姐对孤的态度究竟为何会短短几日之内有如此大的改变。是孤哪里做的不够好, 惹恼了小姐么?”
榻上之人默不作声,似是并未听见他的话, 早已沉沉睡去。
独孤凛也不点破她拙劣的伪装。
明斟雪睡着时哪有这般乖巧老实,两人同床共寝时哪次锦衾不是被她全部卷走,裹了个严严实实, 一寸都不给他留。
最惨的是倒春寒猝不及防发作的那段时日。倏的一阵疾风冷雨浇灭了春日里将将蓄起来的一点暖意,烧了一整个冬天的炭火才被撤了下去, 夜间殿内寒冷,独孤凛直接被冻醒。
每回他睁开眼,都能看到自己穿着单薄寝衣的身子直直暴露在冰冷的大殿中, 而罪魁祸首, 便是身侧将锦衾全部卷走,睡得正香甜的女子。
独孤凛大可传唤守夜的宫人为自己再添一床衾被。
但是他没有这样做。
奇怪的胜负欲这时开始作祟。
独孤凛纵容脾性中顽劣的那一面去欺负睡梦中的女子, 他伸臂用力一扯, 将锦衾完完整整自明斟雪身上扯回来。
少女畏寒, 甫一从温暖的被窝里滚了出来, 娇躯便被冻得不由轻颤。
“冷……好冷……”
她睡得迷迷糊糊, 意识尚不清醒。半咬的丹唇间便断断续续溢出些软绵的字眼,卷着朦胧睡意,尾音吊了钩子似的轻轻上挑。
听得独孤凛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女子吸了吸秀气的小鼻,眉尖微微蹙起,轻声继续嘤咛着,调子又软又委屈。
带了刺儿的娇花似的,扎在皮肉上酥麻的疼痛中牵出点儿痒。
独孤凛招架不住,很快便心软了。
“真娇气,也不知右相哪来的耐性能将你养大。”
一把猛地掀开衾被小心翼翼盖在她身上,帝王面上尽是烦躁与嫌弃,手中动作却格外轻柔有耐心。
大掌无意间擦过她被寒夜浸得微凉的玲珑肩头,帝王掌心的温热激起了明斟雪身体驱寒向暖的渴求。
大掌正欲抽回时,倏的触上滑腻若羊脂玉的雪肌。
帝王的眸色骤然沉了下来。
明斟雪柔软的一双手紧紧抓住帝王灼热的大掌不肯松开,下颌顺势微抬,面颊便贴在了他的掌心。
明斟雪抱住帝王温热有力的大掌,用脸颊舒舒服服轻蹭着,一点一点贴了上去。
独孤凛手臂蓦地僵直不敢动弹,心脏莫名突突直跳。
他紧皱着眉,视线一低自女子的发顶朝下望去,便看到明斟雪姣好的睡颜。
面颊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透出浅淡绯红,一角尖尖下颌秀致惹人怜爱,再往下便是笼在中衣后若隐若现的沟壑,看不真切,别有一番朦胧的美感。
独孤凛登时移开了视线,喉结不自在地滚了滚,觉得喉间有些干燥。
他狠下心来,猛地将手掌自明斟雪脸颊边抽回。
没了热源,少女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咛,软软的似猫儿爪子轻挠了下似的。
独孤凛的眉峰不受控制地一跳。正欲侧过身背对着她平心静气时,睡得迷糊的明斟雪却主动循着热气将身体一寸一寸贴过来。
柔荑在帝王胸脯上胡乱摸了一通,明斟雪总算找到了舒服的姿势,手臂一环,娇躯紧紧贴住帝王灼热的身体,两只脚心冰凉的玉足更是舒服地缩在独孤凛的腿边汲取热源。
独孤凛全身顿时紧绷成僵硬的弓弦,许是被她压在胸前的缘故,气息也变得窒涩。
他讨厌别人对他露出的这种名为依赖的情绪与动作,下意识想将明斟雪推开。
可手一触到女子温软的身体,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每一根神经都绷得挺直,被她一丝一毫的细微举动略一无心拨动着,便会抑制不住发出震颤。
或是不安分摸来摸去的柔软玉手,或是唇瓣间溢出的呓语轻喃,或是萦绕在鼻息间的女儿香……
那时的独孤凛一夜无眠,凤眸中翻涌着意味不明的情绪,睁着眼熬到天明。
思绪猛地自前世抽回,独孤凛望向榻上人的身影。
胸口仍因深受前世点滴的触动而留有余温,独孤凛抬掌覆上胸腔中不安跳动着的那处,心事重重。
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何明斟雪如今会对他如此疏离。
重生后,他伪装成温润少年,替她挡刀,救她性命,装可怜博同情,放低姿态千方百计诱她入怀,费尽心思一点一点拉进与明斟雪的距离。
分别那日,独孤凛明明已经确定了明斟雪对他的心意。
小姐是喜欢他的,不是吗?
若不喜欢,又怎会替他出面驳斥容怀瑾。
若不喜欢,又怎会轻飘飘揭过他装可怜欺骗她蓄意接近她一事。
……
他明明都已经得到明斟雪的心了,明斟雪又为何突然之间对他翻脸无情。
体会过失而复得的滋味,独孤凛便再不能忍受得而复失。
什么样的缘由会让明斟雪一夕之间狠下心来将他推开?
既然明斟雪不肯说,独孤凛决意天亮后亲自去见明相,盘问一番,搞清楚事情缘由。
对明斟雪,他绝不会放手。
不论是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