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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了上去。其实国公这个级别的府里如同后世一个不小的公司,做什么人都有,只是葛家规矩没这么严而已。
李四等人有武府的人安排吃喝休息,葛明带着房遗爱、丁香、小丫三人进了所谓的贵宾厅。丁香和小丫每人还拎着一个食盒。
葛明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宽敞而且明亮,全是新式的家具。墙上挂了不少字画,主位后还有一个书架,上面摆放了好多书。
“师哥,这应国公商人出身,摆放了这么多书,怕是不喜欢别人知道他出身商人吧?”
“嗯,可能吧,有的人越是缺什么越是想表现什么。”
“非要往读书人堆里扎,何必呢?”
“小爱,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你如果做官轻松留京,要是有能力做到尚书、中书令没人会排挤你。”
房遗爱听后挠挠头,什么尚书不尚书的,自己从来就没想过。
墙上的两首诗吸引了葛明,正是葛明在剑门关偶遇武士让的时候抄袭的两首。
“小爱,就是这两首诗救了师哥的命,可见多读书关键时候还是有用的。”
“师哥,这种事也就你行,其他人就不行了。一个突然出现的顶级才子,是人都要琢磨琢磨。”
葛明听后微微一笑。
这时候门外传来好爽笑声,然后是脚步声,人还没进来声音先传了过来。
“哈哈哈,老夫今日总算能简单传闻中的葛侍读了。”
葛明一听看来来的是武士彟,为了对人表示尊重,葛明还把衣服弄了弄,这时候一个半大老头进了贵宾厅。说是半大老头,因为此时武士彟已经五十多岁了。
武士彟生得高大魁梧,一张方阔大脸,轮廓方正。早年奔走贩木,皮肤带着风霜的厚重,如同老农一般。看来做生意也不容易呀,也要风吹日晒。
“小子葛明,见过应国公。”葛明上前施礼,礼节上不敢有一点马虎。这说起来是救命恩人,而且不熟,嗯,主要是不熟,葛明到长安的时候武士彟已经在利州做都督了。
房遗爱也有样学样:“小子房遗爱,见过应国公。”丁香、小丫抱着食盒跟着施礼。
显然武士彟不知道除了葛明还有另外一个少年,一个手拉着葛明,一个手拉着房遗爱。
“老夫今日得见两位少年英才,真是三生有幸啊。”身为国公,对两个晚辈这么热情,这算是给足了面子了。
葛明笑着把手抽了回来,又拱手施礼。
“小子多谢应国公救命之恩,如果不是应国公猜出朱孔就是小子,小子坟头的草应该很茂盛了。”
“哈哈哈,吉人自有天相,就算老夫猜不出来,世人也能猜出来。能以才华自救,古之少有啊。”
葛明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这时候武士彟对房遗爱说道:“可是房相次子?”
“正是小子。”
“不错不错,颇有乃父之风。”把个房遗爱搞的有点不好意思,把手抽回来挠挠头。
葛明差点笑出来,这个宝贝师弟跟自己恩师着实没什么地方相似,老武这商人气息也就浓郁,虽然放了很多书。
武士彟往主位上一坐,笑着说道:“快请坐,快请坐。”
葛明两人也不客气,椅子上端端正正一坐,丁香和小丫站在葛明身后。
不熟没关系,武士彟是个商人出身,口才不能差。葛明后世是个做商务的,遇上大领导也能聊上几句,而且现在有身份加持,说话就没什么顾忌了。
聊聊这一路上的见闻,利州的风土人情,两人居然相谈甚欢。
武士彟可能会被老士族出身的人看不起,但是葛明绝对不会。葛明虽然不熟悉武士彟,但是髙士廉熟悉,并且对武士彟的评价非常高,有本事的人葛明从来都尊重。而且葛明根本就不会看不起商人,要说葛明其实也是个商人,只是生意做的极为巧妙。
武士彟那是正经商人出身,做生意绝对是个高手,不然也不会创下那么大的家业。没有那么大的家业,也就没钱资助李渊起兵了。当武士彟听闻葛明在长安做生意的手段之后,只能自叹不如。
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拉皇子一起做生意,这谁能比?说是做酒楼,菜谱都往外传,居然靠调味品和锅具赚钱,谁能有这样的心思啊?
做生意厉害就算了,才学更是无人能及。诗词一道不用多说,作诗把自己命都救了。还是个状头,什么伤口缝合、牛痘、火药等等,还包括关中抗旱的神器压水井,这本事太大了。
聊着聊着又回到了救命之恩上。
武士彟笑着说道:“葛侍读,可千万不要说什么救命之恩了,要说对葛侍读脱险有点用处,主要还是老夫的二哥以及小女。”
武士让葛明是知道的,就是当时骑驴的老头,自己被救当然有武士让的功劳了。至于武士彟口中小女,这个小女是谁呢?难道是武则天?
“太子殿下曾经给小子写了一封信,里面说到了此事的前因后果,所以小子此来也是想当面感谢武二公,就是不知道二公在不在家府中。”
“在呢,在呢,最近每天辅导家中子女课业,这时候应该下课了吧。”
武士彟对着门外喊道:“请二老爷来。”
“诺!”
时间不长,一个老头推门而入。
葛明一看这老头,不就是昨天带着一个小女娃在临江楼吃饭的吗?
葛明赶紧起身,笑着说道:“小子葛明见过武二公,原来二公说小子有些面善,小子居然才懂其中含义。”
武士让笑着说道:“老朽说面善,但是并不敢确定是葛侍读,本想攀谈一番,居然被小丫头给打断了。”
武士彟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