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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听完之后哈哈大笑,说到:“此子确实有些神奇的手段。对了,刚才玄成说牛是烈酒换回来的?”
魏征说到:“陛下,这烈酒的酒色如同白水一般清澈,但是味道极为浓郁。蒸酒的法子就在伤口缝合之术的奏折里,里面用到的酒精就是跟浓的烈酒,蒸的法子是一样的。”
李世民点点头,笑着说到:“确实如同玄成所说,果然利军,利民,利文,朕都有点想见见这个十岁的小子了。”
李世民称呼葛明为小子,而不是圣童,这其实是一种爱护。毕竟圣童名声虽好,但是少年聪慧者并不少见,长大了多数难成气候,甚至不少会早夭。古人认为,过早的名声对孩子不利,可能承担不起。
后世其实也有类似的说法,比如男孩取名不带天,女孩取名不带仙,名字太大怕孩子压不住。
魏征说葛明是圣童,完全是为了吸引李世民的注意。在魏征看来,跟葛明相处起来只是觉得这孩子聪慧善良,就是太好吃了。
“如果朕没有记错,孙思邈幼年之时也有圣童的称号。”
魏征说到:“确实如此,现在老圣童在教那小子读书识字呢。”
“哈哈哈哈,朕看这小子的字写得还不错,居然是以前没看过的字体。”
“这小子据说今年才开始正式读书,但是已经作了几首好诗了,真真让人羡慕。”
李世民不但是无敌统帅,还有非常高的文学修养,一手飞白体也是算大家了,而且还有诗句流传到后世。听到葛明十岁就能作诗,更是好奇不已。
”可还记得?吟给朕听听。”
“臣刚到临渝时正赶上葛明的堂哥成婚,这小子连做两首催妆诗,导致新娘刚过晌午就被送进了洞房。”
于是魏征把葛明当时抄袭的催妆诗读了一遍,李世民鼓掌喝彩。
魏征又说到:“这小子还有一首悯农诗,据说就是因为看了农户的苦,才下定决心换牛回来的。”
“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
粒粒皆辛苦。”
李世明听完这首诗闭上了眼睛,想象着一个全身黝黑的老农,日头正烈的时候在田里除草。除草非要在中午前后最热的时候,这样除下来的杂草才很快被晒死。
李世民感叹道:“这首诗才是好诗,看来这小子年幼就知道农户的苦了,确实不错。”
魏征又说到:“还有一首也是佳句,也可见这小子的志向。”
“朝为田舍郎,
暮登天子堂。
将相本无种,
男儿当自强。”
李世民听后点点说道:“朕要重重赏赐才行。玄成,你看如何?”
魏征说到:“葛明在臣回长安之前对臣说过,他献上三策是为陛下登基祝贺,不敢求赏赐,还说不能因为年幼就不为陛下分忧。”
李世民眼睛一转,笑着说道:“他真如此说?”
魏征无奈的说到:“葛明说要是真有赏赐,随便给个爵位就行,将来好多娶几个婆娘。还说年纪小当不了官,等过几年到长安考个进士再说。”
李世民一听眼泪差点笑出来,笑着说到:“此子聪慧自不必说,还有些狡黠,看来不是个死读书的小子。哈哈哈哈,也好,有了爵位的确可以多娶上几个婆娘,那朕就满足他的要求。”
魏征听到李世民真的打算赏赐葛明爵位,反而阻止到:“臣请陛下慎重,这小子虽然对国家有功,但是毕竟过于年幼。现在就赏了爵位,臣担心会揠苗助长,反而对这小子不利。”
李世民感觉魏征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么小就有了爵位,以后万一躺在功劳簿上毫无长进怎么办?于是问道:“玄成以为如何?”
魏征想了想说到:“臣听说这小子非常孝顺父母,看到父母逐渐年长不堪长时间跪坐,还专门弄出来桌椅。担心父母克化不了酸馒头,专门做出来一种东西让面团蓬松香甜。不如赏赐葛明的母亲刘氏,毕竟也算教子有方。”
葛明要是听到这些话估计要笑死,搞这些东西出来完全是因为自己吃不惯、跪坐不惯,现在都成了孝顺的证据。这里面肯定有母亲的功劳,葛明做点什么事都喜欢往孝顺上靠,还专门给葛明扬名。
李世民说到:“如此甚好。这小子的功劳怎么也够给个县子的爵位,如果把爵位给他母亲,至少给个县君才行。”
“朕刚才听闻葛明之父不过小小县令,临渝是下县,品级不过从七品,这该当如何?”
唐代的爵位其实并不复杂,从上往下是亲王、郡王、国公、郡公、县公、侯、伯、子、男,一共九个等级。就算是最低的男爵也有从五品的级别,子爵是正五品上的级别,这个就已经非常高了。
亲王是皇帝的亲兄弟和儿子,后世的民间俗称一字王,比如李世民以前的秦王,李元吉的齐王。
郡王是皇帝的叔伯、堂兄弟、孙子,都是隔了一辈的亲戚,比如李世民的堂哥李孝恭爵位就是赵郡王,后来改成了河间郡王。
有了爵位就算是贵族了,有非常多的特权,比如说不纳税。至于什么多娶几个老婆是葛明的玩笑话,主要是不想上税。以葛明的见识,这要是不上税的话,不知道能赚多少钱。
魏征想了想也感觉不太妥当,非皇家妇人的爵位基本都跟丈夫、儿子有关,一些高级官员的夫人肯定是有爵位的,这个爵位也是一种荣耀,跟丈夫一定是同一个等级的。
如果封葛明的母亲为县君,这个是正五品的级别,这样就比葛明父亲高出了很多,总不能给葛三爷升个官,升到正五品吧?这就有些不合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