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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壹叶!”
崔壹叶,王及善是见过的,被杜家收养,一直以为是个孤儿。
“他母亲的死,是乱军所为,但与突厥也脱不在开关系!”
王及善这时开口说道:“突厥人手上,有我王家本家子弟十六条人命。”
“谁家没有?”崔君肃反问了一句。
王及善轻轻的摇了摇头,他还真不知道,这些世家那一个没有死在异邦人手中。
巴蜀的几个世家,还有死在吐番的。
就是江浙一带的,行商也有死在异邦的,这不是自然死亡。突厥那边公然抢货杀人绝对不算是新鲜事。
哈哈哈!崔君肃突然大笑:“好,当真是好。某倒是希望那高句丽女人回去出些事情。秦王对高句丽下了狠手,让天下人知道,敢谁动大唐人就要面对大唐的军士。某家中的子弟远行,也安全了许多!”
王及善也点了点头:“怕是秦王去辽东之事,会全票赞成!”
“千年的世家,但凡是腰板硬的就没有挺下来的。可谁愿意跪在仇人面前去舔痔,某不敢用清河崔家去赌,但愿意用自己这条命去赌一赌。看我大唐子民能否出了大唐,可以挺直腰板!”
“面圣,这一次就算是秦王准备在辽东开战,某也愿意支持一次。”
李元兴想打仗吗?
答案是否定的,至少眼下李元兴根本不想打仗,就算有借口他也不想打。在王及善与崔君肃进长安城的时候,李元兴正在和李渊打麻将。
而且李元兴还正在刺激着李渊:“父皇,三条呀,这锅底已经有三张三条了,你还不要吗?再等可能就轮不到你了,最后一张三条可能永远不出来。”
李渊冷哼一声,侧目看了一眼旁边的小锅,那里已经有七十多个筹码了。
只有边、单、卡自摸,才能把那些筹码收到自己的口袋里。
再又扔掉一张摸起的废牌,距离黄牌还有不到十张牌的时候,李渊笑着对李元兴说道:“五郎,说到忍父皇还不如你。你狠不能把高句丽拆骨抽筋扒皮,可却依然忍着,连这次准备去辽东都不打算动武,所以一张三条为父等得起!”
听这话,李元兴皮笑肉不笑的应着:“父皇说错了,高句丽现在求和了,就是友邦!”(未完待续……)
第504节一大批使节团到访
麻将桌上,李渊接起了黄牌前的最后一张牌,摸了摸后放在桌上。
陪着一起打牌的,一位是崔君肃的父亲,就是崔莹莹的亲爷爷。另一位是李道宗的父亲,现在闲在这里的一位闲散亲王。
李渊看了看这两个人,笑着说道:“吾与五郎加注,两位作个鉴证!”
“自然是要作鉴证的!”
打牌本来就是消磨时间,也是玩乐,输输赢赢的银钱不是问题,重点是乐趣。听到加注,两个老家伙都偷着笑。
李元兴将头发完全解开,这一次不但没有头冠。连发带都扯掉了。
“赌,父皇你说加什么注,怎么个赌法?”李元兴自然不会退缩,在大唐身为秦王不可能存在输不起这个麻烦。
李渊没有立即说赌注,而是指着李元兴说道:“五郎你不戴冠,让御史看到又是几箱子弹劾。你还当自己是秦王吗?”
李元兴听到这话,连自己的袍服都脱了:“儿臣去年就给皇兄说过,儿臣就算是脱光了也是秦王,秦王的威严不是用这头冠还有袍服撑起的,儿臣这秦王是实实在在作事,真真切切为百姓换来的名声。”
“好,就赌这个。就赌为父这一把是否可以拿到那小锅,这一张就是三条,五郎你信与不信,为父是不是诈你。”
“不信!”李元兴立即就接上话了…
从概率上讲,李渊海底捞月的概率太低了,就从心态上讲,李渊诈李元兴的机率更大。
所以,赌不信,李元兴相信自己赢面大些。
“赌注不要用银钱,太过无趣!”老崔家主这个提议让李渊笑的合不上嘴。
“如果五郎输了,今天这加注的游戏,还有五郎刚脱光也是秦王的话,原封不动的印在大唐报上的长安趣闻版上。如果朕输了,朕一个月不吃肉,同样也印在大唐报上,五郎那部分就可以取消。”
李元兴直接就站了起来,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扔到一旁:“要立字据吗?就儿臣来看,父皇你赌注开的越大,诈赌的机率就越大!”
字据自然是不用了,这里还有一位世家的家主,一位亲王作证呢。
开!
绿色的三根棍棍,李元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朕很开心,这一局的可以不要赢钱,不要小锅,只要五郎的私注,哈哈哈!”李渊大笑着,李元兴完全愣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李渊一扶牌桌,顺手将面前的牌推了一把,先证明自己就是胡边三条,然后再把牌推了进去,对着宫内的太监吩咐着:“笔墨伺候,朕要写长安趣闻,哈哈哈!”李渊笑的极开心。
两个老头也借机站了起来,同时将面前的牌推了一下,让桌上变乱些。
李元兴感觉到了不对,悄悄的伸手拿起黄牌堆里那些牌后看了一眼,然后将牌也打乱了。
古怪,实是太古怪了。
李渊使诈,因为李元兴看到最后一张三条在黄牌的堆里,可李渊为什么要整这个事情。
用意何在。
李元兴当真是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不过很明显两个老家伙也看出问题了,特别是在李渊放弃这一局赢钱之后,他们帮着李渊作假。
“不打了,不打了。”李元兴一副无赖的样子,提着自己的秦王袍服,只穿着便装就跑掉了。身后留下一长串李渊豪爽的笑声。
李元兴走后,崔老家主才问道:“太上皇用意何在,老朽实在看不懂?”
“为五郎好,马上就到八月了,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