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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地打开笼子上的一扇小门,从里面抓出一只老鼠,在它脖颈上系了一根红色绳索,这才用铜匙把襦裙上溶出来的血水灌进了老鼠口中。那老鼠也很乖巧,全程任她摆布,不见有任何抵抗的意思。
“这老鼠怎么笨笨的?给什么吃什么,也不咬人。”谢阮大着胆子盯住老鼠。
“田鼠每两月就可以生产三次,被养上了数千代,整日就混吃等死,早就给养傻了。”六娘笑着说完,把老鼠塞回去,却见那老鼠刚被放进去,就在笼中狂奔乱窜起来,只见它突地倒地,四肢伸直颤了两下,便不再动弹了。
“死了!”谢阮惊叫道,“罗氏果然是中毒死的?”
“因死者是女子,所以我挑的都是雌鼠。你们看这死状,与死者一模一样。”六娘把老鼠拿出托在手上。众人围过来观瞧,发现这老鼠也是七窍流血,下体也渗出一些新鲜的血水。
验罢此棺,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第二口棺材,朝那边迅速围过去。那苗氏果然也只余下骸骨,杜衡看了她的衣着,却“咦”了一声。
“她身上只穿着罗衫?”杜衡问,“苗氏的外衫呢?莫非弄丢了?”
杜衡一说,大家都发现了问题,苗氏身上果真没有穿外衫。
“这罗是用捻绞手法织造的,经丝在相互绞缠后,会形成椒孔形,成品上面就会出现织空。此质料极为薄透通风,单独穿着时,可见女子胸部,所以只能贴身或作为内衬穿着。”
杜衡问杨木:“到底怎么回事?莫非有人剥了她的衣裳?”
“不是不是,她死的时候,根本没有穿外衫,”杨木连忙道,“我记得很清楚,每个案子我都是第一个赶到的,苗氏亡于屋内,当时确实就只穿了罗衫,至于外衫,就放在旁边的榻上。那些巫师说,死者沾染了邪祟,生人不宜碰触,所以是按原样下葬的,苗氏的家人也没给她穿上衣裳。”
“苗氏家贫,这罗的卖价却不低,她这样的人也穿得起昂贵的罗衫?”谢阮觉得有古怪。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起初查案时,也不知这些女子是否有私通之嫌,发现任何异常都得弄个清楚。她家中人说这是她成婚时长辈送的,看似贵重,其实是绸铺里压箱底的瑕疵旧货,这样的陈罗向来卖得十分便宜。新婚娘子爱美,就算家贫,也有人偶尔会穿罗衫。”杨木道,“此事算不得奇怪。”
“说得过去。”李凌云看看那轻薄的罗衫,思索道,“之前推测,凶手从正门进入,又没发现撬门痕迹,而这些新妇不会轻易给男子开门。这个苗氏被杀死时还穿着罗衫,显然,她见到那个凶手时,认为没有加一件外衫的必要,如此一来,更加坐实凶手是女子。”
“凶手不但是女子,还和苗氏非常相熟。”谢阮皱眉,“你可以问问你家六娘,如果不是与来人关系亲近,女子也不会这样衣衫不整地见客,哪怕是妓子,也不会如此失礼。”
六娘闻言点头赞同道:“谢将军说得极是。”
“看来,凶手为女子已毫无疑问。”李凌云照例检查了一番苗氏的尸骨,在她的骨骼上也没有发现中毒迹象,倒是同样在裙上发现了一点血迹。既然前两人身上都有血迹,他就把最后一名死者谭氏的襦裙也取下验看,果然她身上染的也是血,于是他剪下苗氏和谭氏的裙裾,让六娘浸出血水,同样喂给验鼠试毒。
六娘操作时,杜衡又仔细查看了另两条狐狸尾巴。验看苗氏棺中的狐狸尾巴后,杜衡道:“这条狐狸尾巴虽已剥皮,也取出了尾骨,但皮质触摸起来相当粗硬。你们看,皮面内侧还沾着风干的血肉和骨渣,显然这条狐狸尾巴是刚从狐狸身上切下,只经简单晾晒,还未搓揉的生皮。”
说完,杜衡又继续查看谭氏身边的狐狸尾巴。
他拿出来晃了晃,狐狸尾巴如木头一样硬邦邦的。“这连骨头都没取下。”他凑到跟前闻了闻,连忙拿开老远,“臊臭腐臭,臭不可闻,从僵硬和腐败程度看,这条狐狸尾巴还带着血肉,刚砍下来未经处置,就被塞到了死者身下。”
听杜衡这样说,李凌云再度拿起谭氏的襦裙仔细检看,发现一块长条形血迹。他拿起嗅嗅,脸色也有些难看。“这块血迹臊臭难闻,不是人血。”说罢,他照例将襦裙上染血的地方剪下交给六娘,“也浸出血水喂给老鼠。”
此时之前的三只老鼠都已被喂下了血水,是一死二生的状态。活着的两只,六娘也在它们脖子上用不同颜色的绳索做了记号,就在她开始喂第四只老鼠血水时,之前那两只活着的老鼠开始狂奔,不一会儿便暴毙在笼中。
六娘小心地把老鼠拿出。这两只老鼠的死相与第一只的一样,均是七窍流血。又等了一会儿,众人发现脖上系了白绳的第四只老鼠没有暴毙,依旧活泼地在笼子里跑来跑去。
“果然是狐狸血。血只要流出,不论人血还是兽血,都会很快凝结,凝血沾染不会留下这种长条形血迹。谭氏棺中这条狐狸尾巴,是从活狐身上直接斩下的,且凶手斩尾后很快就杀了谭氏,丢下狐狸尾巴时,狐血尚可流动,所以才在谭氏的襦裙上留下这样的血迹。”李凌云看看面前一字排开的三只老鼠,“从暴毙的迹象上看,三人都死于同一种凶猛的毒药。看来这种毒物不会渗进骨头,可能是通过血液进入人体的。”
“不对,据案卷记载,三人身上没有外伤。”杜衡抚须道,“若用见血封喉的带毒兵刃毁伤人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