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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的许可,就立即招来阿奴,取出封诊屏把尸首给围了起来,县衙之内,除了那个辛仵作,其他外人一概不许进入。
此时大唐还没有完全依靠科举制起用人才,但即便是被举荐来的县令,也是颇有家学渊源,懂得识文断字之人。白县令瞧见那硕大的屏风上满是图画,十分惊讶地感叹道:“这图画笔法非同寻常,乃是大师所作啊!”说着,居然一圈一圈地绕着屏风欣赏起来。
李凌云只要接手案件,便会不由自主地进入忘我状态,自然不会去管县令如何痴迷画作,而是命阿奴、六娘做好剖尸前的准备。
身形高大的阿奴作为封诊道的隶奴,干的就是体力活,也就是眨眼的工夫,他已将木桌上的冰块清理干净,露出尸首。
虽是大白天,但为看清细小伤痕,仍需要光亮辅助。不用吩咐,六娘便点燃了屏风上的所有油灯,一瞬间,桌面就光明起来。
二人配合默契,压根不用言语交流,便把李凌云所期之事安排妥当。
此时桌上尸首已经显露身形。因长时间浸在水中,尸首看起来肥胖苍白,肚皮膨胀。好在事前用了冰块,所以腐败并未加剧,虽说也有腐臭气味,但在众人的忍受范围之内。谢阮出于好奇,在阿奴、六娘退下后朝那边瞄了一眼,顿感不适,忍不住问:“这死者莫非是个胖子?怎么肢体肥大成这样,瞧着肚子都要撑破了!”
李凌云戴上油绢手套,对谢阮道:“并非如此,此人生前身材和普通人差不多,只不过他死后尸首长时间泡在湖中,才会膨胀成这副样子。这是水经肌肤进入身体所导致的现象,观之犹如巨人一般。但凡死于水中,若未被及时发现,尸首均会出现此种情状。”
说着,李凌云分给众人每人一枚麻布口鼻罩,县衙的辛仵作也没落下。那仵作双眼放光,对着口鼻罩上下打量,连声道:“世间还有此等妙物?”
谢阮奇怪地问:“怎么,你们平日验尸,都不用这东西隔离恶臭吗?”
“倒是会在脸上系布巾。”
“只用布巾?”
“还会蘸点醋汁,这样可以勉强隔开一点气味。像这样的精细之物我还是头一次见。”说着,那辛仵作在谢阮的帮助下将口鼻罩扣在面上,深吸一口气,浓浓的薄荷气味顿时让他头脑为之一清。
见辛仵作面露惊讶,谢阮也把口鼻罩放在鼻尖嗅了嗅。“怎么跟我上次用的有区别?这次的居然有薄荷味。”
“上次剖验尸首时你觉得恶心,我便给你用了薄荷膏涂抹口鼻。后来我想了想,与其如此麻烦,还不如把麻布浸在薄荷水中,再将其切成小片,用时直接塞入口鼻罩,既能提神,又可以节约工夫。”
李凌云随口解释完,将那尸首的头部掰了过来。尸首的面部肿胀如猪头一般,两个空空洞洞的眼眶里似有什么黄色棉絮状的东西露出来挂在外面,五官如充气般挤在一起,嘴唇紧紧地套住那根伸出的青灰色舌头,观之相当丑陋恶心。
“眼睛被人挖掉了,那黄色的是油脂。与猪、牛、羊不同,人脂不是白色的,而是黄色的。”李凌云边说边用手轻轻拨动尸首的眼眶,“你们发现死者时,他就没穿衣物?”
“没错,而且湖里、湖边都查过了,没有发现衣物。”辛仵作连连摇头,“您也看到了,尸首被发现时是什么样,现在便是什么样,不管如何观瞧,也根本看不出死的是谁。实不相瞒,就连用冰冷藏也是无奈之举,若请不来你们大理寺,我们也只能稍加延缓尸首腐败时间,期望有人前来认领而已。”
“你们做得已经很不错了,只是这尸首被冰冻过,一旦化开,腐败必会加剧,看来我必须加快速度。”李凌云也不多话,命令六娘按顺序把封诊用具递给他。
一堆工具中,最先被拿出的便是那把奇怪的封诊尺。不论辛仵作如何看得两眼放光,凑在旁边观瞧,进入状态的李凌云都丝毫没有被他干扰,手持封诊尺不停地在尸首上丈量。
“此尸胯下可见阳物,身高约五尺六寸六分,足长七寸三分,长发,发色花白,可见死者年事已高。”李凌云边量边说。一旁的六娘手持炭笔,在绢帛制的封诊录上迅速记录。”
“可他现在的足长看起来比你说的要长多了啊!”谢阮疑惑地问。
“泡过水的木头比干的木头看起来通常要粗很多,二者道理相似。”李凌云用手在尸首上轻轻按压,他的动作很轻,可被他触碰过的地方无一例外均出现了皮肤凹陷,某些地方还会渗出一些水渍,触遍要害部位后,他解释道:“有时眼见并不为实,我所说的尺寸,是根据骨头关节的生长程度倒推算出的死者脚的正常大小,而你看到的是吸水后的脚掌,二者存在差异,觉得不同也不足为奇。”
谢阮闻言不再多话。即便是大大咧咧的她,也心知肚明这种逆推之法是封诊道的独门秘术,就算李凌云耐着性子解释,她也一样会听得云里雾里的。她只需要知道结果如此便可,无须明白具体道理。
谢阮不插话,其他人便更不会轻易打搅,李凌云手上的动作也就越来越快。他用力拨开尸首的嘴唇仔细查验,这期间还用手在牙齿上摁了摁。
明珪在一旁仔细观看,发现尸首的牙齿松动且有缺损,心中推测李凌云这一举动必定是在判断年龄。虽说从面相上完全看不出老态,但牙齿却显示了真相,这死者的年纪应该的确比较大了。
李凌云让六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