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以为意地道。
那辛仵作恭敬地道:“还请李先生明示!”
“他可以白天提前在树上做好标记,这样夜晚寻找轻木便能事半功倍。”
辛仵作仍是不解。“就算如此,到了夜晚,伸手不见五指,如不点灯,他又是怎么发现标记的?”
李凌云并不着急回答,而是对阿奴招招手,打了几个手势,后者便从封诊箱里找出一个漆黑斗篷。只见阿奴用竹篾将斗篷撑起,此时斗篷的形状看起来就像一顶又高又尖的帽子。
阿奴手持这顶“帽子”,在树林中四处搜寻,最终在距湖边百丈以上的地方找到了一根树桩。在阿奴“阿巴……阿巴……”的叫喊声中,一行人走了过去。李凌云蹲下查看,确认正是轻木的树桩,粗细也和捆绑死者的原木相同,此地正是凶手取材之处。
李凌云冲阿奴点了点头,阿奴把“帽子”置于树桩一侧,裹住部分树根,接着打开“帽顶”的小孔,眯起眼睛朝内瞅了瞅。在这一处未发现异常,阿奴又起身观察另外一处,直到绕着树桩快走完一圈,才朝李凌云招手,示意发现了情况。
李凌云将眼睛凑在小孔上观瞧片刻。“找到了,我猜测记号不会做得太高,果然是在树根上。”
众人好奇地逐一对着小孔查看,他们在树根处发现了一个斜五边形的标记,这个标记在斗篷拿开之后就完全看不到了,但将斗篷罩上隔绝光亮后,却能自己发出微微的光。
“这不是用刀刻的,应该是用一种很特别的颜料绘制而成的。”李凌云沉吟道,“能在夜间发出光芒的颜料很少,如果将夜明珠磨成细粉,掺进颜料中,倒是可以做到,但萤石之光并非这种颜色。此色偏黄,而萤石之光往往偏绿,有的甚至还会偏蓝,想来不是同一种东西。却不知凶手用的是什么颜料。”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种颜料与萤火虫有关!”明珪走到李凌云身边,看着树桩上模模糊糊的记号,极为自信地道,“我小时候,阿耶给我捉过萤火虫,当时他曾随口告诉我,有的人可以将使萤火虫发光之物取出,做成夜晚可以发光的颜料。但必须在萤火虫死去之前摘下它的尾部才能进行制作,并且做成后,要小心密封存放。如若接触空气,这种颜料便会慢慢失效。用这种颜料画下的记号白天经阳光暴晒,夜里便会发出光亮,只要不人为破坏,就会在一段时日里不断发光,夜间可见,只是经过的时日越长,颜料陈旧,光亮越发暗淡,直至彻底消失。我们现在看到的光极为暗淡,那是因为已时隔多日,且颜料被露水稀释了。在凶手作案当晚,这个斜五边形应该是很容易被看到的。”
明珪又继续道:“在大唐,某些人会用这种方式,白天在户门口做下记号,半夜则选好时机进入户主家中抢劫。我阿耶说,研制出这种颜料的人是一名医道,他是以虫入药时意外研制出这种东西的。此法,术士以外的人绝不会懂。”
“巧合太多,此案越来越像是医道所为。而明子璋的阿耶也属医道,凶手若要对他下药,他不一定就存有戒心。还真是歪打正着,这案子的凶手或许就是我们要追查的那个家伙。”
谢阮一时情急,竟在辛仵作面前把实情道了出来。不过这位辛仵作也并非愚钝之人,谢阮虽以小吏身份示人,可哪儿有小吏敢多次出口顶撞大理寺少卿,最奇怪的是,后者还对她毕恭毕敬,所以他断定这位谢姓小吏绝非一般人。为官之道,讲究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所以辛仵作不管听到什么,都只当没听见,不做任何回应。
明珪见谢阮说漏嘴,赶紧转移话题。“凶手砍下的这棵树虽是轻木,但也需一人环抱才可以抱住。就算是习武之人,最少也要耗费半个时辰才能把树砍断。”
李凌云望着树桩,突然又想到了另外的问题。“这半个时辰里,死者在哪里?凶手砍树声音不小,若要不被察觉,动作一定要快。树木断面上留下的是长柄大斧的砍切痕迹,这种斧子很沉,他又是怎么把斧子和死者一起带到这里来的?”
“自然需要牲畜来运送了。轻木虽轻,但毕竟还是有一定的分量的,而死者一旦失去意识,也死沉死沉的,如果没有牲畜,凭凶手自己的力气,怎么可能运过来?”谢阮边说边点头,笃定地道,“凶手绝对带了牲畜,不会错的!”
见李凌云也跟着点头,明珪下令道:“此处遍地杂草,牲畜停留时一定会啃食草木……你们四处找找,重点寻觅一下有没有类似的痕迹。”
县上的人听令,连忙四散寻觅。没过多久,果然有人在一棵树下找到了一片低矮的杂草,杂草叶片上能看到明显的牲畜啃食痕迹。
李凌云来到此处,将被牲畜啃咬过的叶片摘下,平铺在封诊录的空白页上。接着,他用炭笔沿着叶片边缘涂画,待空白处被完全涂黑,他迅速将叶片抽出,此时封诊录上便留下了曲曲折折的痕迹。
李凌云扫了一眼,很快得出了结论。“是马。”
他拨开草丛,又发现了一些干燥的粪便,用手捏开粗看后道:“马粪里有干料……谷物、秸秆……从饲料看,好像是官马。”
“等等,我想想……”谢阮思索道,“凶手不只骑马,而且还骑的是一匹官马。凶手如果是术士,他要怎么才能得到官马呢?”
“这种马要么是官员家中的,要么就是出自官府驿站。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凶手自己有马,是用官府的草料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