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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来发现都是一些笔墨纸砚。选好物品后,他戴上油绢手套,拿出一张闲云散人刚开不久的药方,接着让六娘向铜皿中加水烧开,把药方在水汽上快速拂过,当确定药方已略微潮湿时,他又让六娘取出半勺炭粉,均匀地撒在纸上,只见他捏着药方的对角抖掉多余的粉末,药方上立刻显出多枚纹线清晰的指印。
李凌云拿出黄铜柄封诊镜仔细观瞧,在其中找到一枚完整的指印后,他命六娘用刀沿着指印边缘将其裁下。
六娘细心剪裁的同时,李凌云则打开封诊录“指印”一页,按照同样的方法,也剪下一枚。
随后,李凌云拿着两枚指印,在义庄里随便找了间阴暗的空房,关上门,点起蜡烛。在烛光的照射下,他缓缓将两枚指印叠加在一起。明珪和谢阮目睹了奇迹般的一刻——这两枚指印的纹线,在明亮的光线下,竟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重叠的指印映在李凌云眼中,他长舒一口气,吹灭了蜡烛。“指印重合,死者果然就是这个闲云散人。”说罢,他和二人回到院中,问谢阮:“这些都是死者的家里人?”
“算是吧!这个闲云散人名叫赵日初,晋城本地人,本来家中经商,家底很是丰厚。”谢阮回忆着从这些人嘴里打听到的信息,“他是家中独子,热衷修行,在很小的时候就拜著名术士为师,父母死后,更是变本加厉,出家为道,把家里的宅子也改成了道观。这些人既可以说是他的家人,也可以说是道观中的术士。”
李凌云向众人问道:“你们之中,谁对闲云散人最了解?”
其中一个道士打扮的老者颤巍巍地出列。“小老儿了解,我本来是赵家的管家,现在也在管理道观。”
“你最后一次见到闲云散人,是什么情况?”
那管家回忆道:“我最后一次见到观主,是送他上山打坐的时候,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他了。”
“难道你只送他上山,就不管他有没有下山吗?”谢阮奇怪地问。
管家苦笑道:“观主经常上山修行,有时对天地元气有所感悟,会在山中行走,不一定待在原处,几天不回家也是常事,所以我们并没有很快就发现他失踪了。”
“术士打坐辟谷,经常餐风饮露,好几天不回家也正常,这位管家没有说错。”明珪在一旁肯定了这个说法。
李凌云点头。“原来如此。那可否麻烦你带我们去看看你家观主打坐的地方?”
管家当然不敢推辞。谢阮见状,命洪县尉将其他人与那宋娘子一样带到义庄内暂时看管,又让人牵马过来,一行人上马朝管家所指的山中走去。
发现闲云散人尸首的地方,是晋城外出名的乱坟岗,它位于附近名为“大青山”的山的山阴处。
管家带着众人直奔大青山,来到山顶朝阳的那处悬崖峭壁上。众人发现,在山崖的崖顶处,有一块平坦的大石。那老管家手指大石,道:“平时我们观主就在这里打坐。”
李凌云走到大石旁,小心地蹲下查看。他戴上手套,从石头旁揪起一棵野草,又从封诊箱中把之前从死者口中采集到的草苗拿了出来。
在封诊镜下看了片刻,李凌云道:“死者口中泥土上长的就是这种野草。”说完,他起身环顾四周。“凶手一定就是在这里杀人的。”
“死者的头部曾遭钝物打伤,”李凌云站在大石后,双手虚握朝前挥动,皱眉道,“凶手是在他身后,用钝物打其头部,然后……”
李凌云蹲下,伸手从地上抓了一把土。“然后他顺手从地上抓了一把土塞进死者口中,防止其喊叫。”
他又抓起一把土,凝视着土壤中的小草。
“他打坐的地方是山的向阳面,这里生长的野草,也都向着太阳的方向,看来是种喜向阳的草。
“方才我也说过,泥土中的草籽,只有在合适的条件下才能生根发芽,喜向阳的草的种子如果一直放在阴暗处,不会很快萌发。
“而根据案卷记录,死者死后,被抛尸到山阴面的乱坟岗,那里常年没有阳光,而义庄内放置棺材的地方,也是没有阳光的,但是死者口中的野草竟然发芽了,这就说明,尸体曾经被放置在阳光下暴晒了一段时间,只有这样,才会促使野草种子在吸收尸水后,慢慢萌发。”
“大郎的意思是,这尸体被人动过手脚?”明珪问。
“应该是,只是我不懂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李凌云问洪县尉,“这个地方,距离山阴面的乱坟岗有多远?”
洪县尉估计了一下距离,有些迟疑地答道:“至少也有好几里吧!”
李凌云低头推测道:“崖顶距离山阴面的乱坟岗路程较远,死者身长五尺八寸三分左右,身材魁梧,体重至少也有一百二十九斤,这片山上岩石陡峭,不能行车,要想把尸体运走,必须要有很强的体力,凶手要么习武,要么就应该是一个用体力谋生的人。”
“这块大石在悬崖边上,从山下走到这里并不容易。”李凌云探头朝崖下看去,又回头看看明珪,“按说人在修行打坐的时候不容打扰,如果此时身边有人,你们术士应该能察觉吧?”
明珪点头道:“不错,术士修行讲究一个‘静’字。呼吸吐纳的过程中,嗅觉和听觉都会处在最灵敏的状态。”
李凌云沉吟道:“既然如此,如果凶手贸然走来,鞋底踩在石子上,应该很容易发出声音,惊动打坐的死者。凶手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术士身后,对其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