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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阮在一旁拍拍他的肩头,“小子婴你记着,在这洛阳城中招惹谁都可以,千万别招惹这位。他的靠山来头极大,我也比不上。”
“谢三娘,嘴里琐琐碎碎的,在那儿算计我什么呢?”凤九用壶嘴对着谢阮。
谢阮转头一笑道:“没有算计,只是说说罢了,不知今日九郎的酒喝得怎么样啊?”
凤九昂头,直接用壶往嘴里倒猩红酒浆,也不怕弄污了整洁的衣袖,随意用袖口擦擦嘴。
他甩着衣袖,向谢阮眯眼笑道:“我本来真以为是去喝酒的,谁知道送上来的菜式全都是当年我吃过的,偏巧我这人记性不错,还记得吃过那桌菜后我妹妹就没了,从此我在这世上再没了亲人,正觉得喝不下去,你的小鹰儿送的消息就到了,却正是救我于水火之中,所以一出了宫,我就赶紧过来见你们,算是给你道个谢。怎么,这次你们又遇到什么事了?”
“什么小鹰儿,明明是隼。”谢阮皱着脸,撇嘴道,“你怕不是已经喝得太醉了吧?显庆二年,天皇命苏定方攻打出尔反尔的西突厥,活捉了阿史那贺鲁,顺便把他身边驯鹰的人也一并捉拿,一起带到了大唐。由于此人也会训隼,故而宫中从此有了用隼传递密报的方式。隼飞得更高,传递消息比鸽子好用得多,也不容易被人袭落,天皇、天后对此赞不绝口,只是训练不易。这么特别的物事过你的嘴说出来,就好像成了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儿了。”
“都是鸟,都用来传消息,又有什么不同?”凤九好笑道,“谢三娘就是在外面辛苦了,回来见我喝酒心里不痛快,故意来找我的事吧!我明白的。”
“谁有兴趣找你的事?”谢阮朝李凌云努嘴道,“是案子有些事,又要麻烦你找人来查。”
“哦?之前听闻那凶手又害了人,你们可是有了新的线索?”凤九闻言,总算坐直了身体,语气也严肃了一些。
他原本就是个美男子,此时坐得身体笔直,风姿更显卓越,目光柔和却微冷,莫名地让李凌云联想起月下的冷松。
狼面童子走到马旁,李凌云将一张画着阿芙蓉叶片形状的纸递给他。这张纸上的画是他在路上借着马灯绘下的。
“我们要找的,是一种叫阿芙蓉的外来草药,”李凌云道,“我们在现场,发现凶手所养的驴拉的粪便中,残存有这种草药的枝叶。明子璋说它是从西域传来的,本地种植不多见,如果能在关内道内找到种有这种草药的地方,应该就能摸出那凶手所在。”
狼面童子把纸递给凤九,凤九借车门上悬挂的灯笼,打开仔细瞧瞧,面露难色道:“此物的名字连我也不曾听过,如果是外来草药,本地种植之人必然不多,关内道这么大,要寻觅到一小片这种草药是很不容易的。”
“上次也请你查过驴粪中的草料,这阿芙蓉是跟那几种草长在一起的。其叶与花果的形状,还有所制药物成品的模样,我和明子璋都画在了纸上,只需复查之前驴粪线索中涉及的地方是否也有此物即可。”
“这么说还有些门道可循的样子,那交给我便是了。”凤九将纸叠起,揣进怀中,抬头莫测一笑,又问李凌云,“李大郎,我看你盯着我好像还有话要说,怎么,你还要查别的吗?”
“从这阿芙蓉的果实中,能提炼出一种叫阿芙蓉膏的东西,”李凌云凝视凤九,“此物极为罕见,而且价格昂贵,我们猜想,那凶手的驴绝不会在偶然间吃到这种外来草药,而是因为有人在栽培此物,那驴就在草药种植土的旁边吃食,所以才能偶尔吃到草叶。因此我们怀疑,那凶手种植阿芙蓉,必然想提炼阿芙蓉膏,他或许会在东都之内售卖此物。”
“我明白了,你是要我查市面上有没有这种东西卖,是谁在卖?”凤九微微点头。
“其实,”李凌云不置可否,“凤九郎,你或许也用过这东西。”
“或许?”凤九闻言一愣,“在你提起这阿芙蓉之前,我从未听说过这种草药,怎么可能会用过?”
“不是直接用阿芙蓉,而是用阿芙蓉膏,可能还掺和了一些别的东西制作成香丸,燃烧后就会发出甜腻的味道,能让人心神安宁。”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些熟悉,”凤九挑眉想想,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了,你是想说那次我请你们饮宴,焚烧的香丸有问题吧?”
“嗯,我的确是这么想的,”李凌云点点头,“那天我做了一个噩梦,而且明子璋在一旁也做了同样的梦,两个人做同一个梦,只怕不是巧合,如今想起来,那天闻到的烟中有特别的甜味,倒是有些像阿芙蓉膏燃烧时的味道。或许是你用的那东西,让我们一起产生了幻觉。”
“原来如此,”凤九点头,他用手轻轻抚着下颌,若有所思道,“那些香丸倒不是我特意准备的,那天本来是想着给你们两人一点教训,于是拿了一些天竺人送的香丸来用。那些天竺人说这香会让人神志变弱,容易被人蛊惑,不过他们原本也没给我多少,那天就都点光了。天竺人总喜欢玩弄幻术,估计是用来配合他们那些伎俩的。我再去寻他们问问,或许能找到此物的来由。”
“那此事就托付给你了。”李凌云又道,“我还有两件事,一是要请你找人手,不用多,一两个对河南道地理极为熟悉的即可,之后要帮我寻几个地方;二是查一下案发地点附近,是否有胡人烧烤骆驼,又是什么时间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