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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去过,你就应该知道,教坊女子之间一向互以兄弟相称,要是有外间的恩客欲与教坊女子成婚,在教坊里,那些恩客也是要被大家称呼‘某娘子’的。”
“倒是想起来了,确实如此。”
“所以同袍的战将可以是女子,就像我大唐的平阳公主,而你们男人也能做娘子嘛!”谢阮笑得开心,瞥着前面的李凌云道:“李大郎不断案的时候就像个小孩子,都长胡子了还这么懵懵懂懂。你看他现在生气,走路气呼呼的模样简直好笑。他将来就适合许个年岁大一些的娘子,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心里闹烦了,回家给娘子心疼着,宠爱着,一忽儿气就消了。”
“你这是什么古怪想法……”明珪看着谢阮笑盈盈的模样,突然灵光一闪,问:“莫非天后便是这样宠着天皇的?”
“……我可没这么说。”谢阮的眼睛仿佛长在李凌云的瘦腰上,“就是觉得李大郎好玩。”
“好玩?要是觉得一个人好玩,恐怕就是动了心了。”明珪道,“三娘你,难道对大郎有意吗?”
“明少卿不也觉得李大郎好玩吗?难道你也对他有意?”谢阮不客气地道。
“也是,是我孟浪了。三娘饶了我吧……”明珪不再辩解。谢阮见他告饶,也不在意,只是继续道:“如今只有男人可以娶女人,但焉知百年千年之后,女人不会像男人一样当家做主?”
“哎……说不定三娘说的千年以后便能成真,只是可惜我们到时早就化为黄土,看不到喽。”
谢阮闻言,似笑非笑地问:“说起来,天后掌权,你觉得是错是对?”
“对错这种事轮不到我来评价,反正于天下民生有益即可。”明珪回答。
“原来如此……难怪你自从做了少卿,俸禄都捐去修桥铺路了。你阿耶代天后评价太子,因针对东宫而死,我本来以为你会退避三舍,寻求自保,谁知你却跳出来当靶子,一定要把你阿耶的死查个水落石出。我之前想,你多少心里有些恨天后,如今看你倒是没有那个意思,而是一心一意要破此案。”
谢阮突然对他嫣然一笑。“有些话,我说了你别怪我。我就是觉着,你整个人有说不出的古怪,同你阿耶一样,好似你们父子俩心中存有什么图谋。不过如今我又觉得,像你这样张嘴便是天下民生的人,心中一定孤寂得很。”
“三娘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明珪微微笑道。
“方才这个问题,要是有人来问我,我便会说谁掌天下大权与我无关,我只关心是否吃得起饭,穿得起衣,有没有床褥可以酣睡。”谢阮妙目如电,向明珪扫去,“寻常人遇到问题,第一个想起的必然是自己,随后是亲友,再次可能是自己的同行。像你这样说的,要么是沽名钓誉之徒,要么……”
谢阮顿了顿,才继续道:“要么所图必定极大。能这样回答的人,总是站在绝峰之上,白云都在你们脚下,目中无人,又怎么会不孤寂呢?”谢阮目光微暗,似乎想起什么不好的记忆,“看来,你会觉得一个人好玩,也一样是难得的。”
“……或许是吧!”明珪并未否认,抬头看向前方走路同手同脚的李凌云,唇边露出一丝莫测的笑意来。
众人携着剥皮血尸回到小路上时,发现被搬来的救兵与拦截失败的伤兵已经会合,此时正在小道口等待。
原来凶手出山时援军未到,对方又有军弩护体,兼力大无穷,几个高手为了保护六娘等人,被他伤了三人也未能拦下他,只能眼看着凶手飘然而去。
李凌云闻言,闷声不吭地钻进封诊车漆黑的车厢下鼓捣了一会儿,就见封诊车隆隆震动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升高了半个车厢之高。阿奴上前,驾轻就熟地拉开隐藏极好的暗门,从中拖出一个一人长、一臂宽、半臂深的巨箱,又从车上拿出一大包芒硝,再自封诊车车顶处拉出一根半透明的油绢管子,从中放出许多清水,装满一个略小的箱子,随后动静颇大地在箱子里头用芒硝制起冰来。
等箱中冰块凝结,阿奴将硝水舀入一个大号皮袋,塞进车上另一道暗门中,再敲碎冰块,旋即将尸袋整个埋进碎冰里,最后把那箱子重新塞回了封诊车下。从外面看,封诊车除了高了一截,仍是黑黝黝的一座马车,并无其他任何变化。
一旁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李凌云拉着明珪上了车,大家才回神纷纷上马。车队开始缓缓朝东都城驶去,封诊车内,明珪靠在车壁上好奇地张望着。
这还是他第一次坐进这辆神秘的车中,平时李凌云要么骑马,要么乘坐别的车,还以为这车只是用来装封诊用品的,如今才知也可以坐人。
只是封诊车的车厢极为狭窄,勉强坐下两人就再无可以腾挪之地。想起方才看过的车下装尸的暗箱,明珪自然明白,这封诊车最大的用处本来就不是载人,而是安置那些千奇百怪的用具。他用手拍拍车中的座席,问:“这车里面怎么这么稳当?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车厢接入车辕时,置了一些去震的机关零件,据说用的是墨家的一种机关术。因为墨家也有人拜入封诊道,所以把机关术给带了过来……封诊令和封诊箱,也都用了墨家机关术。”
李凌云回着话,伸手调整了一下车壁上的灯。那盏灯制作奇巧,托住灯芯的是一个圆形铜制半球,两头接在金属环中,灯尾伸出一根铜柄,却是用紫铜制作的,格外柔软,可以随意弯折,里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