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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战争的胜利充满了信心,甚至,突厥兵的信心比唐军来的更加的坚实。他们此时都是被神明眷顾的幸运儿,神明就在他们的头顶,他们像是穿上了神明祝福的战甲一般。
在突厥兵嗷嗷直叫的声音里面,突厥的兵阵不断的前压,凉州城上的弓弩手都已经拉满了弓弦,凉州守军紧盯着敌人,此时双方就像是剑拔弩张不断靠近的生死仇人一般,但是双方都没有放一箭,唐军的床弩和投石车此时已经可以打到突厥的前阵,但是战场上却没有一枚投石没有一枚弩枪的影子。
战马的马蹄,骑兵的欢呼高叫,铁甲铿锵的声音在战场上空充斥,伴随着车轮噜噜的声音,两军不断的接近。
就在此时,凉州北城门却意外的打开了,面对几十万突厥骑兵的环伺,北城门却在大军压境之下打开了,突厥的阵列上马上响起一片的欢呼声,他们相信这是他们神明的意志。
骑兵们迈开了马步,本来要靠攻城器械攻打的城市,此时却意外的打开了城门,这不是神明相助,还能是什么。
骑兵越过了前方不多的步兵,凉州城下,骑兵汇成了海洋,流成了沼泽,骑兵的欢呼一时间震动凉州的城墙,似乎城墙都被这阵欢呼激荡的嗡嗡作响。视线里面,一片金属的反光被晨光照耀,一片的金属反光像是湖面粼粼的波光一般。
就在此时,一声清啸从凉州城上响了起来,伴随着这阵清啸声,凉州城下上百投石车旁的兵士点燃了放在投石车上的火药包,而在城墙上,守候在床弩旁边的兵士同样点燃了弩枪上捆绑的火药包,而在突厥兵的上空,热气球上的兵士也点燃了热气球上放着的火药包引信。
接着,就是投石车咆哮的声音,床弩激射的声音,火药包从突厥兵上空不断下落的声音。
战场上忽然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这声爆炸将所有骑兵欢叫的声音淹没,这声爆炸凭空在空气里激起了一层震荡波,在这声爆炸声之中,所有的声音都成了鸦雀无声,唯有这声爆炸将骑兵的耳膜震得嗡嗡作响。
就在这声爆炸声之后,突厥骑兵如同海洋一般的阵列里不断的响起接二连三的爆炸声,那些被投石车,被床弩,被热气球投射而来的火药包全部倾泻到突厥的阵列之中,一时间,轰然的响声淹没了所有,空气里一朵朵的黑云腾空而起,火焰的闪光像是雷电划过天空一般划过大地。
第一百六十二节 雪满弓刀(八)
地上的雪被狂暴的爆炸卷起,风雪吹扬,伴随着大地上卷起的狂飙,突厥的阵列里像是起了闷雷,像是雷霆就落在突厥的阵列里面。战马嘶叫的声音被淹没,战士死命的嘶号被淹没,突厥将领撕破喉咙的嘶喊声也被淹没。
在爆炸声之中,什么声音都被剧烈的爆炸声瞬间淹没。
由于开始天空中热气球已经停在了突厥兵阵的上空,热气球上的火药包倾泻的面积相当的大,在突厥骑兵的纵深,黑烟隆隆升起,火光从骑兵的密集阵列里喷射而出,血肉被爆炸的声波卷起,鲜血飞溅,被爆炸卷起的断肢残体在空中肆意飞扬。
只是转瞬之间,刚才还前进的突厥兵阵已经没有办法前进一步,刚才他们还信仰的神明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的好运。被火药爆炸的浓重烟气覆盖,浓浓的血腥和肉体焦臭的味道被风卷起,飘散出去。
叫喊和痛苦的嘶吼声瞬间从兵士的阵列里响了起来,但是并不能传出,轰隆的爆炸声将一切都淹没了,火药爆炸的中心地带,火焰腾空而起,黑烟瞬间让人不能看见四周的情景,剧烈的爆炸声让骑兵的耳膜都瞬间被震得嗡嗡作响,有些人的耳孔都流出蜿蜒的血线。
火药的爆炸威力并不太大,在中心地带,突厥骑兵的损伤也不是很大,更何况突厥的骑兵阵列像是海洋一般,火药爆炸对他们的直接杀伤根本就不明显,甚至不如战弩和长弓的射杀效果好。
但是,由于剧烈的爆炸,战马此时都已经受惊,受惊的战马迈起马蹄,骑兵根本指挥不动自己受惊的战马,一两匹战马受惊并不能影响突厥的队伍,但是成千上万,甚至十几万的战马同时因为剧烈的爆炸受到惊吓,四散而逃,这样的场景对于骑兵几乎是一场噩梦。
浓烟还没有消散,轰然的爆炸声已经让突厥的队伍混乱不堪。受惊的战马四处冲撞,还没有靠近凉州城,突厥的骑兵就已经自相践踏,受惊的战马根本不管面前到底是什么,迈开马蹄就向前撞去,此时,突厥的队伍就像是乱成一锅的蚂蚁,冲撞的战马,被战马抛下马背的突厥兵,被火药炸伤的伤员和炸伤的马匹混在一堆,突厥的将领此时根本指挥不了自己的队伍,混乱的队伍无序的冲撞,人马自相践踏。
就在突厥骑兵的队伍混乱不堪的时候,从凉州城中震天的鼓声响了起来,伴随着鼓声,从大开的凉州北门,骑兵呼啸而出,一队队的骑兵迎着草原的寒风冲进此时烟尘滚滚的战场,马上的骑兵端着长枪,密集的兵阵像是一根长矛一般捅进突厥混乱的队伍,突厥兵刚听到鼓声,就迎来了凉州骑兵的冲杀。
近兵交战,混乱的突厥骑兵一时间根本组织不起防御,受惊的马匹早就让突厥的队伍混乱的不成样子,被自己马匹踩死的人都比刚才爆炸死伤的人多出好几倍。
此时,爆炸声虽然已经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