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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点头,这事情确实十分的蹊跷,不过之后事情如何发展已经无关紧要了,能够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相比起来,司马无悔就简单多了,既没有思考这一摊子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在意官场上的争斗,他现在心里所想的就是那松鹤楼的一碗高粱酒。醇香扑鼻,甘甜可口!可惜的是,郎中反复叮嘱他们这几日不能沾酒,这可好生让杨飞给憋得,就算是瘸着一条腿都千方百计在刺史府中找酒喝。
一周之后,府上的侍卫少了,刺史王福也要开始日常的工作了,自然对司马无悔他们三人就放松了盯梢,趁着中午府上的侍卫门都去吃中饭,三个人从府衙的后门悄悄地溜了出去。
当然他们去的地方只可能是一个地方,松鹤楼!
“这松鹤楼可真是一个好地方啊?!”
司马无悔可是第一次到那么高档的地方,三层高的酒楼拔地而起,第一层是地层,就算是寻常的百姓也得紧巴巴省几个月的钱才能来吃一次,第二层是中层,一般的江湖上有些名气的豪杰,以及地方客商富豪都在这一层,第三层则是天层,都是一间间隔开的包间,还常有舞琴唱曲的歌姬出入,一看便是留给最有脸面的人物的。
刚进门,司马无悔就闻到一股子的酒香味,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他东张西望了一圈,看到楼下靠里面的地方,有一空位,便径直走了过去。
“司马弟兄,那可不能坐啊!”
李封晨一把拉住司马无悔,跟着杨飞,示意他们三人要去楼上坐坐。这一看便是有钱人坐的地方,反而让司马无悔有些拘束了,三人走上去的时候,二楼也有不少人在张望,甚至在背后交头接耳,看来在太原和血手门这一战,已经传开了。
“司马弟兄,现在在太原城中,你也算是一号人物了,总不能和一楼的平民混在一起吧。”
“一号人物?!”
其实司马无悔还不太明白,所谓的一号人物到底是怎么样子的,只觉得似乎周围人都在刻意张望他们。
“那是自然的,一个流浪武者独斗血手门血刀楼主不落下风,还出手打伤了血剑楼的楼主,只怕这个消息现在武林里面大大小小的门派都知道了。”
“确实如此,今天一早家父还来信问了我这件事情,司马弟兄此次真是名声大噪啊,将来在外面走动,也算得上有头有脸了。”
杨飞和李封晨两人一来一往,似乎唱双簧一般,但是司马无悔却不解,虽说消息不假,但是这次太原中,自己所遭受的挫折绝对大过成就。
“只是司马贤弟,这有了名声有时候也不一定是好事,虽说各门各派方面都好走动,但是上门来挑战的人估计也少不。这一入江湖深似海,有了名声就更加难退出去。”
听杨飞这么一说,倒是让司马无悔有了些许的警觉,他回头张望了一下,总觉得周围人都在盯着自己一样,言谈举止之间似乎都和自己有些关系,一个寒颤,让司马无悔哆嗦了一下。
“大爷们,顶级的金门高粱酒来嘞!还有四碟小菜!”
小二熟悉的叫卖声,人还没到楼梯口,已经听到了。这各家的叫卖声也算的上是一种特色,不过三人真正的兴趣都在这金门高粱之上,远远地就已经闻到了一丝丝的清香之气,这让憋了好几天的三人都激动不已。
第二十一回酒醉松鹤
“杨大哥,就是这个味啊!”
这酒才刚上,司马无悔就忍不住了,捧起碗来细细地闻了一下,然后一脸陶醉的样子。
“这家伙鼻子倒是好使,这酒好不好一闻就知道了。”
李封晨虽然好酒,却也不至于到他二人这份上,金门高粱酒虽然是名贵的好酒,不过在他的眼里,和大街上十个铜板的烧酒并没有太大的两样。
不一会儿,三个人各自两大碗高粱酒下了肚子,酒意略略有些上来,杨飞只觉得浑身泛热,十分的舒爽。
“杨大哥,这可真是好酒啊!”
“那是自然,这足足憋了一周时间,终于喝上酒了。”
说罢,两个人又是两大碗往嘴里灌。这司马无悔从小就好酒,虽然家乡那里没有什么像样的好酒,但是他却是对酒来者不拒,十几年下来,酒量自然是好的很。而杨飞就更加不用说了,自打十来岁以后,几乎就每天泡在酒坛子里面,这一周没沾酒更是自他出师之后从来没有的事,和这两个正宗酒鬼一比,李封晨就差了不少。
硬是一上来干了两个碗,这会儿已经开始昏昏沉沉了,李封晨似乎觉得内心空洞的厉害,好像一下子都被掏空了一样,急忙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面不时有豆大的汗珠滴下。本来这李封晨说自己好酒虽然算不上吹嘘,只是这双剑派里面门规也算是严厉的,尤其是门内里面的嫡系弟子,在酒色上还是会受到家里长辈的约束,虽说好吃好喝的少不了,但是却不曾这样拿着大碗来干的。
一时之间酒意直冲大脑,李封晨定了定神,撇了撇嘴,硬是催动了体内的内力把酒意给压了下去,再怎么说如果在杨飞和司马无悔前面,两碗酒就醉倒那也太不济了。
可惜这些小动作都被杨飞看在了眼里,他心里窃喜,这李封晨为人确实没话说,但是唯一的问题就是太过于争强好胜,武学上是如此连酒量上也是如此。先前在刺史府里,李封晨在和司马无悔比拼内力中败下阵来,之后这几日都修炼内力到半夜,这些杨飞也都看在了眼里,但是很多时候,太过于执着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