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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再加上凉州四剑也不是道义之人,若是可以突袭得手,先去其羽翼,小小的名声谁会在乎。
正在李封晨抽出游水剑之际,三个黑衣人的目光完全定在眼前的火堆之中,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半夜的时候还会有人来回援。
前一刻凉州四剑排名最末的飞鱼剑还笑着看着被他们逼的不能动弹的长铗派弟子,后一刻一阵破风之音入了他的耳,机敏的他一瞬间感觉了一丝杀意,只是回首之际,游水剑已经近在咫尺。
“你!竟敢……”
其实飞鱼剑根本不知道李封晨是谁,惊讶之余,他的胸口已经被游水剑贯穿了,这个平日里面杀人不眨眼的剑客,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倒在别人的剑下。
一阵寒意从胸口散开,飞鱼剑扭曲着想要挣扎两下,却在李封晨一脚踢下屋檐。
“四弟!”
与飞鱼剑一样,另外两个黑衣人直到飞鱼剑出声才意识到有人杀了过来,虽然只是偷袭,但是仅仅一剑便把飞鱼剑刺透,两个人的目光中杀意腾腾。
看着眼前的大肥肉即将到手,却平白无故杀出一个高手来,还一剑毙了飞鱼剑,叠虎剑和毒舌剑自然怒火中烧,没等李封晨动手,两个人已经提剑冲杀上去了。第一剑偷袭得手并未让李封晨松懈,但也不至于让他担心,毕竟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司马无悔。
“来,接我一刀!”
叠虎剑满眼都是李封晨,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但是黑夜中突然又杀出一个身影来,叠虎剑怠慢不得横剑准备防守。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将要面对的是重达三百多斤的斩牛刀,若是他在白天肯定会选择避其锋芒,但是在黑夜中,斩牛刀本又几乎是全黑的,叠虎剑根本看不清楚,一招下来,叠虎剑的右手好像被雷击了一般,五指一震长剑立马就飞了出去。便是他身穿秘银甲,这一刀也震得他五脏俱损,往后退了十来步。
第四十八回日出之战
叠虎剑半跪在地上,无论如何他都想不到这一刀竟有如此大的威力,想他在凉州等地横行近十年,还从未遇见过这样的对手。现在自己的剑已经崩掉了,内脏更是被震伤,随即一口鲜血吐出。
而另一边毒舌剑现在哪敢轻举妄动,黑夜中突然两个人闯了过来,第一个一剑刺死了他们的老四飞鱼剑,另一个一刀震伤了身穿保甲的老三叠虎剑,这名门大派果然不好惹,他不知道长铗派是否还有埋伏,所以只好守在叠虎剑的面前。而相对的,司马无悔和李封晨也不敢在黑夜中冒进,先前三剑在冲天的火光的照耀之下而他们在暗中,此时毒舌剑防在受伤的叠虎剑之前,但是却选择了一个灰暗的角落,忌讳于毒舌剑的暗器,李封晨也不敢冒进。
“老三,还能起来吗?”
叠虎剑终于从方才那一刀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不过也只是心里不那么恐惧了,造成的内伤只怕没有十天半个月都养不回来。
“还行。”
叠虎剑的一句还行,却让蛇毒剑担忧不已。按道理老大不会袖手旁观,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手,就说明老大也被人缠住了一时脱不开身。而眼前的两个人似乎功夫都在他之前,虽然对于他的暗器有所忌惮,但是天已经微亮了,若是双方耗下去,明显对凉州四剑极为不利。
“你先走!”
毒舌剑低声说道,叠虎剑已经身受重伤,继续留在这里也只是累赘,不如走一个是一个。叠虎剑立马心领神会,跳下屋檐踉跄着往北面逃窜。
司马无悔自然不肯让他这么就逃了,所以打算直接追上去,所谓********,但是毒舌剑的暗器却盯着他们。李封晨拉住了司马无悔,稍稍停顿了一下。
“司马兄,你从右侧的小道绕过去截杀叠虎剑。”
李封晨一说,司马无悔便心领神会了,在小道中便可以躲过暗器,那叠虎剑已经被自己打伤了,定然逃不了。毒舌剑则在远处,刚想试探性往右边挪两步,李封晨听声立刻用两枚十字钉打去,在黑夜中谁都别想动,一旦谁动了就变成了另一个人的靶子。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连毒舌剑都毫无办法。
很快的司马无悔在小道中不断地穿梭,寻着血迹就看到了眼前一个摇晃着的身影。叠虎剑在梁州的时候便中了司马无悔一记奔雷掌,奇经八脉已经多有损伤,本以为换上一身宝甲可保一时无虞,谁知道黑夜中再中一刀,逃了几百步,气息非但没有平稳,反而更加难受,此时便是连自己的双腿都不听使唤了,直接扑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逃命。
司马无悔赶上的时候,叠虎剑已经没了气息,没想到自己这一路白追了,他略有一些不满的扛起斩牛刀,往回头方向奔去。
另一边,除了相持不下的毒舌剑和李封晨,早早开战的陈青儿和凉州四剑之首草蜢剑也激战正酣,在黑夜中陈青儿手上的细雨神剑有极大的优势,全身漆黑的细雨神剑让人难辨方向,再者细雨剑法招式变化复杂,一时之间草蜢剑都未找到好的应对之策,被逼的只能不断防守。五六十招过后,虽然渐渐适应了陈青儿的路数,但是却始终没有转守为攻的手段。只好看睁睁看着自己的两个兄弟命丧黄泉。但是草蜢剑毕竟油滑的很,在黑夜剑,手持利器的陈青儿占尽了优势,却始终没有伤到他,甚至有一种草蜢剑根本没尽全力的感觉,一招一式都被很轻松地化解了。
半盏茶的时间,双方都拼的脸红脖子粗,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