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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涅,杜睿只好亲自上前,见礼道:“杜睿见过公主殿下。”
襄城公主端详了一番,道:“久闻妹婿才学执大唐牛耳!不过我却不信!对不对啊!妹妹们!”
说着回首朝着身后的那帮宫装丽人们道,她是太宗长女,虽不是长孙皇后亲生,然在李承乾这一辈中的地位却是超然,她的话立即惹来了一阵宛若银铃般的笑闹声:“大姐这话是极,你这杜家二郎,要娶我们安康妹妹,今日若是拿不出点儿本事来,休得过我等这一关,快快先赋首喜庆的诗来。”
别说着跟前的这些个公主们,就算是身边的围观人群亦是举着双手赞同,昔年杜睿以才学显著于世,然而近些年确实南征北战,而后又出海远行,已然许久没有新作问世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所有人都想着聆听一番。
杜睿知道要是不能让这些彪悍的大唐公主们满意的话,根本就无法过关,只好应承道:“既然如此,杜睿便恭敬不如从命。”
在众人的催促声中,杜睿无奈,只好搜肠刮肚了在脑海里找一些喜庆的诗词来应付,郎声颂道:“合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好!好一个合生明月,天涯共此时!”那边早有人高喝起来,一时间赞扬之声此起彼伏。
杜睿等众人稍稍安静了一些之后,拱手道:“襄城公主殿下,如此,可好了!”
襄城公主一笑,退到了一旁,又一个宫装丽人紧跟着又站了出来,秦束在一旁小声的对杜睿介绍道,这位正是高阳公主。
杜睿闻言,心中不由得一惊,总算是见着了这位遗臭万年的风流公主了,果不其然,高阳公主容貌娇艳,丝毫不弱于安康公主,只是凤眼含春,面若桃花,单单看面相就知道是个风流的女子。
如今玄奘已然归来,也不知道在那些译经大德之中有没有辩机这么一块料,杜睿将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打定了主意怎的也不能让皇室丢这个人。
高阳公主可不知道折之间,杜睿的心里就闪过了这么多个念头,叉着腰道:“你过了襄城姐姐那一关,却还不曾过了我这一关!快快再赋诗一首,做得好,姐妹们就饶了你,要是做不好,修怪众姐妹不让安康妹妹进你的家门!”
面对着这么一个彪悍至极的公主,杜睿无法,只好道:“既然如此,杜睿勉力为之!”
思索了一番道:“借问吹萧向紫烟,曾经学舞度芳年。得成比目何辞死,顾作鸳鸯不羡仙。”
杜睿颂罢,再次响起了一阵喝彩声,这首诗比之方才那首虽然在意境上略有不如,但是论应景,却是要生出许多。
誰知道高阳公主听了却是皱着眉头道:“你这诗做得不好,明明是大喜的日子,偏偏死啊死的,太不吉利,再做一首,再做一首来!”
众人再次叫好,杜睿无奈的想着:这些人到底是哪头的啊!遇上这个没学问的公主,也真是头疼!
没办法,只好再次诵读道:“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要是论古代闷骚诗人所做的情诗,这首堪称巅峰之作了,要是连这首都不行的话,杜睿还真的没办法了。
这下高阳公主总算是满意了,只是在闪身之际,目光流波的看了杜睿一眼,将杜钼个战场上的厮杀汉都看的后背发冷。
此时高阳公主早已经与房遗爱完婚,只是小夫妻两个的生活却不和谐,房遗爱完全没有遗传到半点儿房玄龄的才气,整日里好勇斗狠,就是个莽夫,自然入不了高阳公主的法眼。
高阳公主看着杜睿,心中不禁有些嫉妒,更是埋怨太宗,有这等好郎君却不想着她,单单偏爱安康公主。
闹了近半个时辰,总算是过了这一关,骤然间,后厅前突然静了下来,环佩敲击声中,安康公主总算是隆重地出现了,她的造型格外夸张,让杜钴算见识了什么叫做华服,描金绣银皆是花鸟鱼虫的大绿半透吉服,唐制的婚俗是男服绯红,女服青绿,也就是后世所说的红男绿女的来由≤之那一身的轻绿服简直就是奢华繁琐到了极点,光是那裙尾,就有十来名宫女替她提着,也不知道浪费多少时日,方才制成。
头上挽成了宝髻,又称双环望仙髻,中央镶着一朵巨大的粉红牡丹,后髻处是三对极长的步摇,四蝶银步摇、金镶玉步摇簪、云鬓花颜金步摇,几与肩等宽,眉心处不知道是贴了金片还是啥组成的五瓣梅状,亮晃晃的耀眼得利害,画的是小山眉,眉色竟然是绿色的,额头呈腊黄状,看了老半天才明白过来,那是粉扑出来的效果,唇红齿白,一笑百媚生。
安康公主红粉粉的脸蛋羞意盎然地朝杜睿移步而来,停到了身前,轻轻的展眉头,扬起了那些精雕细琢的脸,双腮的粉色,烟波荡漾的双眸,在那身青绿华服的衬显下,格外妩媚娇艳。
安康公主此时只觉得自己都要飞起来了,两人贞观五年便定下了婚事,结果十年之后才得完满,安康公主心愿达成,得了如意郎君,如何能够不喜。
此时看着杜睿,一张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杜睿一笑,轻声唤道:“涑儿!真是漂亮!”
安康公主听杜睿居然说出这等露骨的话,更是娇羞不已,一旁的众姐妹也是上前调笑,更是让安康公主的一张俏脸红的几乎滴出血来!
又闹了一阵,接着在一干人等的拱围中,杜睿和安康公主这位新衣丽人步入了前厅,然后又开始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