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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开始本能地追求某种“平衡”或“补全”,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它或许不是在毁灭,而是在…进化?以一种无法理解、充满灾难性的方式?!
而作为它宿主的小山,又会变成什么样?!
竹楼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就连一直冷漠的婠婠,眼中也露出了骇然之色。
就在这时——
“唔…”
沉睡中的小山,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痛苦意味的呻吟。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在抵抗着什么,又像是在承受着什么。那丝探出的吞噬波动随之消散,矛尖再次沉寂下去。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某个巨大恐怖存在无意识的…一次翻身?
但留下的寒意与恐惧,却深深植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
大巫祭久久沉默,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沉重: “看来的确…不能等了。” “蒲婆,明日开启‘祖灵洞’,吾要亲阅…《荒巫本纪》。” “或许…那被列为禁忌的…‘以蛊为薪,炼混沌身’的巫僰传说…并非完全虚妄…”
“大巫祭!”蒲婆失声惊呼,脸上血色尽褪,“那是…那是焚烧神魂、九死无生的禁法!早已失传,即便有记载,也绝不可…”
“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大巫祭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与决绝,“等待下一次爆发,让圣树彻底枯萎,让寨落化为废墟,让这孩子彻底沦为只知吞噬的怪物?”
蒲婆哑口无言,脸色灰败。
大巫祭的目光再次投向小山,那目光复杂到极致:“这是一场豪赌。赌那上古传说有一丝真实,赌这异化的圣树能提供一丝庇护,赌这孩子…命不该绝…”
“也赌你,外乡人。”他忽然转向婠婠,“你的力量源自深渊,却又被此地生机浸染,或可在仪式中,成为稳住他心神的…锚点。”
“但你需知道,此仪式凶险万分,作为‘锚’的你,神魂极可能被那三种力量以及蛊力反噬,下场…或许比死亡更凄惨。”
“你,可愿一试?”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婠婠身上。
竹楼内只剩下火塘柴火的噼啪声,以及窗外异化圣树枝叶摇曳的、令人不安的沙沙声。
婠婠缓缓抬起头,冰蚀般的眼眸中倒映着跳跃的火光,也倒映着地上小山那沉睡的、却蕴含着无尽风暴的侧脸。
她没有看大巫祭,也没有看蒲婆,只是静静地看着小山。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她端起地上那碗已经微凉的药汤,将最后一点苦涩的汁液一饮而尽。
然后,她用冰冷而平静的声音,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我试。”祖灵洞的入口,隐藏在寨落最深处一面爬满古老苔藓的绝壁之下。若非大巫祭以自身精血激活了某个隐匿的巫纹,寻常人根本无从察觉。洞口仅容一人通过,向内望去,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一股混合着尘土、草药以及某种沉重威压的古老气息,从中缓缓弥漫而出。
大巫祭的状态比昨日更加糟糕,枯槁的身形佝偻得几乎要折断,每走一步都仿佛耗尽全力,唯有那双隐藏在兜帽下的眼睛,依旧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光芒。蒲婆紧随其后,脸色凝重,手中紧握着一个样式古怪的青铜灯盏,灯盏中跳跃着一朵幽蓝色的、与火塘同源的火苗,勉强驱散着洞口浓重的黑暗。
婠婠抱着依旧沉睡的小山,走在最后。她的冰蚀之躯在靠近洞口时,本能地感到一种排斥与压抑。洞内弥漫的,是比外界圣地更加古老、更加纯粹、却也更加……排外的巫力场域,对于她这种身负异种力量的存在极不友好。每深入一步,都仿佛有无形的目光从洞壁深处扫来,冰冷地审视着她的灵魂。
洞窟向下延伸,通道崎岖,石壁上开始出现模糊的壁画。上面描绘着先民与巨兽搏斗、祭祀日月、培育奇花异草、以及……与各种形态诡异的“蛊”共存的场景。那些蛊虫的形态千奇百怪,有的神圣,有的狰狞,但都透着一股原始的生命力与危险。
越是深入,壁画的风格越发粗犷抽象,到了最后,只剩下一些难以理解的扭曲符号和巨大的、仿佛记录着星辰运行轨迹的刻痕。空气中也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仿佛有无形之物在黑暗中蠕动、低语。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点微光。
一个巨大的地下石窟出现在眼前。石窟顶部,镶嵌着无数能自行发光的萤石,如同微缩的星空,投下清冷的光辉。石窟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坛,石坛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深奥无比的巫纹,这些巫纹并非死物,而是在缓缓流淌,如同活着的黑色溪流。
石坛四周,矗立着九尊高大的、被岁月磨蚀得看不清面容的石像。它们并非人形,而是各种扭曲的、半人半兽或半人半虫的诡异形态,沉默地拱卫着石坛,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古老威压。
这里,便是古巫族传承的核心禁地——祖灵洞。那石坛,便是举行最高等级巫僰仪式的——“炼蛊坛”。
“将他置于坛心。”大巫祭的声音在空旷的石窟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走到石坛边,伸出那鸟爪般的手,轻轻抚摸着流淌的巫纹,口中开始吟诵起音节古怪、调子苍凉到极致的古老歌谣。
随着他的吟唱,石坛上流淌的巫纹速度陡然加快!那九尊石像空洞的眼窝中,竟缓缓亮起了幽绿色的光芒,如同苏醒的巨兽,冰冷地“注视”着坛心。
蒲婆将青铜灯盏放置在石坛边缘一个特定的凹槽内
